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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臣的养父(5)


听着解玄辰对照顾自己的了解,小雨臣的嘴角忽然向上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算不上笑,却让整张小脸瞬间明亮起来。

“记录得这么详细?”解九笑了。

“要了解他的习惯和规律,我很认真在养孩子,不只是挂名过继给我就甩手不管。”解玄辰低头看着怀里的婴儿,眼神温柔。

解雨臣‘似乎’听懂了一般,发出婴儿稚嫩又奶声奶气的哼唧。

就是就是!

解连环果然是不负责任的继父!!!方方面面都不合格!!!

解九看了看解雨臣的小脸,点点头:“你照顾得很好。锦琅和清澜那边已经上飞机了,雨臣记在你名下,孩子就交给你了。”

“我知道,凭我,你就放心吧。”解玄辰抬头。

解九拍了拍儿子的肩:“我当然放心,你这孩子,从小就让人省心。不过……”

他顿了顿,“也别太辛苦自己,该休息的时候要休息,该交给别人的就交给别人。”

如果解连环在这听到这话一定会哭的,谁省心?究竟是谁省心?

解玄辰的声音很轻:“我不觉得辛苦,照顾雨臣……我很开心,而且雨臣很乖,是很好带的乖宝宝。”

解九看了他一会儿,最终只是点点头:“过阵子雨臣满月会有很多人来,包括张佛爷,你也露个面,给佛爷留点面子。”

这段对话解雨臣听得清清楚楚。

什么叫给佛爷留点面子?

难不成解玄辰已经狂到在张启山面前炸刺了吗?

解玄辰冷哼一声,没有直接回答,解九的脚步声也远去。

还有另一个问题。

解玄辰这个人太反常了。

一个大概十八岁出头的年轻男人,没有结婚,没有自己的孩子,却对照顾侄子如此热衷且擅长?

更让解雨臣困惑的是他自己的反应。

在解玄辰怀里,他总是能最快入睡。

上辈子缠了他一辈子的入睡困难症,那种无论多累都难以入眠,即使睡着也容易惊醒,需要在完全无光的卧室才能安睡片刻的毛病,在这个怀抱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新生儿本就需要大量睡眠,但解雨臣发现,只有在解玄辰抱着他时,他才能进入最深最安稳的睡眠。

这种生理上的依赖让他感到不安,却又无法抗拒。

他看着解玄辰蹬了蹬小脚,包裹住他的襁褓凸出一个小块块很快又平复下去。

一天下午,解雨臣醒来后发现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这是很少见的情况,解玄辰几乎总是守在他身边。

他静静地躺了一会儿,开始练习控制这具新身体,转动头部,活动手脚,但因为包被裹的太紧无疾而终,于是他尝试发出不同的声音。

门被轻轻推开,解玄辰走了进来,身上带着刚沐浴过的湿气,那股特殊的香气更加明显了。

他走到婴儿床边,看到解雨臣醒着,粉雕玉琢的一个小人在乱动,他笑了。

“宝贝醒了?刚好,该洗澡了。”

解雨臣被抱起来,带到专门布置的婴儿浴室。

水温被调试得恰到好处,解玄辰试了试,才将他剥光光,轻轻放入水中。

浴盆里有个像秋千一样的篷布,他一只手稳稳地托着他的后颈和头部将他放在布上面,另一只手用柔软的毛巾轻轻擦拭他的身体,动作专业得像是受过训练。

“舒服吗?”解玄辰轻声问。

他满目慈祥地看着水里的藕粉肉丸子,还是自己养的崽最香。那些名义上哥哥的臭儿子们,他上去就是一脚。

解雨臣安静地躺在水温正好的小浴盆里,皮肤白嫩,温水漫过圆鼓鼓的小肚子,肚脐微微鼓起。

小拳头虚握着,手指细细的,指尖透着粉润的颜色,已经初具‘极品美手’的雏形。

两只小脚时不时轻轻蹬一下水,脚背肉乎乎的,脚趾像五颗小小的粉色珍珠,看见的人需要极其强大的控制力,才能忍住往嘴里放的冲动。

水流过他的胳膊和腿,皮肤更显得光滑,像颗藕粉肉丸子,偶尔他动一下,带起一点水花。

“手脚那么有劲呀?真棒。”解玄辰夸道。

解雨臣不解,动动手脚也要被夸了吗?

那他继续动~~~

每动一下就会获得解玄辰夸张的夸奖。

洗完后,齐玄辰用柔软的浴巾把他包起来,擦干时,他打了个秀气的哈欠。

解雨臣确实感到舒适。

水温适宜,动作轻柔,加上解玄辰身上那股让人安心的香气,他几乎又要睡过去。

擦干后,给新出炉的宝贝扑上爽身粉,做背部、足部抚触,增加婴儿肢体皮肤认知。

解雨臣趴在柔软的垫子上,心里止不住想,难怪有人喜欢按摩呢。

做抚触的时候,解玄辰还用俄语给他讲童话故事。

“В  поле  есть  мансарда.”

“Однажды,там  проходила  маленькая  мышка.”

解雨臣安静地听着,水声潺潺,解玄辰的声音低沉温和,构成一种奇特的安宁感。

做完一系列流程,解玄辰给他换上干净的尿布和衣服。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慌乱。

重新被抱回重新被抱回怀里时,解雨臣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让他忍不住蹬了蹬腿。

这种安全感不是来自环境或物质,而是来自照顾他的这个人。

这个动作永远轻柔,声音永远温和,眼神永远专注的人。

他闭上眼睛,放弃了最后的抵抗。

也许可以暂时放下警惕,也许可以允许自己依赖这个人,也许在这个新的轮回里,有些东西确实不一样了。

这只是试探,属于他新人生第一课的试题,只希望不要出错才好。

解玄辰抱着他走向摇椅,轻轻坐下,继续说着那没说完的俄语民谣,他能听懂,只是没有人和他说过。

“Маленькая  мышка  спросила  на  чердак,  "Есть  ли  кто-нибудь  внутри?"”

“Никто  не  откликнулся  на  него,  поэтому  он  решил  остаться  на  чердаке.”

剧情悠扬简单,大人听很幼稚,但他现在是小孩,听这个刚刚好,小故事像是某种安眠的咒语。

解雨臣在他怀里渐渐沉入梦乡。

这一次,他没有思考家族责任,没有计划未来,没有分析这个突然出现的“变故”。

他只是作为一个婴儿,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安然入睡。

在他彻底失去意识前,最后一个念头是:解玄辰,你究竟是谁?

这个问题似乎不再那么紧迫了。

因为无论解玄辰是谁,他对自己的照顾和宠爱都是真实的。

在这具脆弱的新生儿身体里,在那漫长而疲惫的前世记忆之上,解雨臣难得允许自己暂时接受这份温存。

也许,这就是重生穿越的意义之一。

遇到记忆中不存在的人,经历未曾有过的温暖,然后在被好好爱过的底气中,重新面对那些已知的挑战。

摇椅轻轻晃动,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解玄辰低头看着怀中熟睡的婴儿,眼神复杂难辨,但那其中确凿无疑的,是一种深沉的温柔。

“睡吧,小雨臣。”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哪怕你都知道……这一次,我会让你有个不一样的童年。”

解雨臣在睡梦中似乎听到了这句话,又似乎没有。

他的眉头舒展开来,呼吸变得更加均匀深长,在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怀里,找到了重生以来第一份真正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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