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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的养父(5)


王胖子吃饱后就看着王玄辰和陈玄华淦饭,这两位神仙吃不惯人间烟火,王玄辰走过几世,依旧如此,最终还是剩了不少。

红烧肉和酱爆肉片各自剩下小半盘子,王玄辰让服务员将剩下的肉菜装进自带的饭盒里。

“带回去,明天给你煮面吃,肉汤拌面,肯定香。”王玄辰将饭盒放进随身带的布兜里,对眼巴巴看着的王胖子说。

王胖子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期待。

肉汤拌面!光是想想,口水又要流出来了。

是谁研究出那么好吃的东西?是里面的厨师吗?

那他以后也要做大厨!做最好吃的饭菜!

三人走出国营饭店,霞光只剩最后一点华彩,马上就要湮灭于天际,王胖子被王玄辰抱在怀里,一只手还下意识地捂着吃得圆滚滚的小肚子。

此刻的王胖子心想爸爸说的果然没错,吃多了很开心没错,但是肚子真的会不舒服呢。

“走,顺路去趟供销社给月半扯点布做几身冬装,眼瞅着天就冷了,北平的冷天不好熬。”王玄辰对旁边的陈玄华说。

陈玄华自然没意见,双手插在工装裤兜里,懒洋洋地跟着:“行啊,去呗。”

国营供销社离饭店不算太远,拐过两条街就到了。

一栋灰扑扑的两层楼房,门口挂着“为人民服务”的红底金字招牌,从外面就能看见里面的玻璃橱窗里陈列着一些搪瓷盆、热水瓶、布匹样品,外头的门面上贴着些褪色的宣传画。

走进去,里面的空间挺大,内里靠墙是一排长长的玻璃柜台,后面是高高的货架,上面堆满了各种商品。

空气里混杂着布匹的棉麻味、新塑料制品的异味、肥皂的清香以及一种人来人往的尘土气。

买东西的人不少,大多安静地排队,偶尔有售货员扯着嗓子喊“下一个”。

王胖子还是第一次进这么大的“商店”,眼睛都不够看了。

高高的货架上是怎么堆着那么多东西的?

花花绿绿的布匹,五颜六色的暖水瓶,摞得整整齐齐的搪瓷缸子,他抱着王玄辰的脖子,小脑袋转来转去,既新奇又有些怯生生地四处看。

王玄辰径直走向卖布料的柜台,柜台后面站着一位三十来岁,穿着蓝罩衣的女售货员,此时她正低头打着算盘。

“同志,麻烦看看做小孩冬装的布料。”王玄辰敲了敲玻璃柜台。

售货员抬起头,目光在王玄辰和陈玄华身上扫过。两个年轻英俊的男人带孩子来买布,这组合少见。视线又落在瘦小的王胖子身上,脸上没什么特别表情,公事公办地问。

“多大的孩子?要做几身?棉的还是夹的?”

王玄辰抖了抖手臂,示意是他怀里的孩子。

“五岁,男孩,做三身冬装,要厚实保暖的,棉的。em~~~一身外穿的厚棉袄棉裤,一身贴身的绒衣绒裤,再来一身厚实的罩衣罩裤,方便换洗。”

售货员打量了一下王胖子的身量,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硬壳笔记本和皮尺:“五岁,孩子瞅着偏瘦啊,过来量量尺寸。”

王胖子被放在地上,心里有些紧张。

售货员动作麻利地给他量了肩宽、胸围、衣长、袖长、裤长、腰围,嘴里飞快地报着数字,旁边一个年轻些的售货员帮忙记在本子上。

“肩宽一尺一寸,胸围一尺八寸五,衣长算一尺六寸,袖长一尺二寸,裤长二尺,腰围一尺四寸,臀围一尺七寸,这样做能穿多一两年。”

售货员收起皮尺,对着本子算了算:“做棉袄棉裤,里外三层,面子我觉着要用厚实的卡其布或者灯芯绒比较耐磨,里子就用细棉布,贴身的舒服。”

“中间絮棉花,五岁的孩子,活动量大,棉袄絮四两棉花,棉裤絮三两半差不多。”

“罩衣罩裤就用普通厚棉布,耐脏,至于绒衣绒裤……”她转身从后面货架上扯过两卷布料。

“喏,就这个厚绒布,贴身保暖,比普通秋衣秋裤强,颜色嘛,男孩都爱用藏青、军绿、深灰都行。”

她一边说,一边熟练地开始计算布料用量:“我先给你算算,面子灯芯绒,宽二尺七,一件棉袄大概要二尺八,裤子要二尺五。”

“里子细棉布,宽二尺四,一套下来差不多要五尺。”

“罩衣罩裤厚棉布,宽二尺四,一套五尺。”

“绒布宽二尺二,一套四尺半。”

“对了,还有棉花算下来总共要七两半。”

她噼里啪啦打着算盘:“灯芯绒一尺三角二,细棉布一尺一角八,厚棉布一尺一角二,绒布一尺二角四。”

“棉花一斤一块八,七两半就是一块三角五,布票嘛……灯芯绒、细棉布、厚棉布、绒布都是收布票的,加起来……总共得要一丈二尺五的布票。”

这个数目,在56年可不是小数目。

普通工人家庭,一年的布票也就刚够给大人孩子添置点必需的衣服。

一下子做三套,还是棉的,用的都是好料子,这开销让旁边几个也在看布的妇女都暗暗咋舌,看向王玄辰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

王玄辰肯定是不缺这些的,他拿出来的票据都是出处滴,用起来毫不手软,反而再不用,票据翻年就过期了。

王胖子听得云里雾里,只听到好多“尺”、“寸”、“角”、“分”、“布票”。

他不太懂具体是多少钱,只看售货员阿姨那认真的样子和旁边人惊讶的眼神,就知道肯定不便宜。

他不安地拽了拽王玄辰的衣角。

王玄辰却面色如常,仔细看了看售货员推荐的几种布料样品,尤其摸了摸那厚绒布和灯芯绒的质感,点点头。

“行,就按您说的,灯芯绒要藏青色,细棉布里子要本白色,厚棉布罩衣要军绿色,绒布要深灰色,棉花要新弹好的,蓬松保暖些。”

说完,他从工装内袋里掏出钱夹和一叠票证,数出相应的钱和布票,又额外加了一张工业券,在北平买成衣需要工业券,他把这些递给售货员,动作干脆利落,眼睛都没眨一下。

王胖子仰着小脑袋,看着爸爸手里那一沓花花绿绿的票子和几张“大团结”,又看看售货员阿姨接过钱票时那理所当然的表情,小心脏砰砰直跳。

爸爸……好像真的很有钱!而且花起钱来,一点都不心疼!

陈玄华在旁边抱着臂,笑眯眯地看着,仿佛早就习以为常。

售货员收了钱票,开了单子,让王玄辰去旁边的收银台交款,然后才开始裁布。

她手法极快,用划粉在布上画好线,拿起大剪刀“咔嚓咔嚓”几下,布料就按照尺寸裁好了,叠得整整齐齐,用牛皮纸包好,连同交款单据一起递给王玄辰。

“裁缝铺出门右拐走五十米,那块红色的‘红星缝纫社’大招牌就是了,拿着布和单子过去,棉花就在裁缝铺,两天后去取衣服,手工费另算。”售货员交代道。

“谢谢同志。”王玄辰接过沉甸甸的布料包。

“不客气,为人民服务,下一个!”售货员已经转向了后面的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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