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的外公(50)
至于吳家,这个导致一切悲剧的始作俑者,更是孟江怀的重点打击对象。
吳老狗临老了,终于迎来了他人生中最大的劫数。和张启山一样,他被以破坏国家文物、文化墓葬群为由,直接关了起来。
吳老狗一生引以为傲,苦心经营的家族基业和人脉网络,在孟江怀联合多方力量的打击下,如同沙滩上的城堡,潮水一冲,便溃不成军。
吳一穷因为身份特殊,孟江怀看在关玄辰的面子上,暂时没有动他。
但吳二白和吳三省这倒霉两兄弟就没那么好运了。
吳二白这些年努力洗白,经营着不少明面上的贸易和实业公司。
孟江怀派人仔细核查,很快便找出了大量问题:偷税漏税、走私夹带、产品质量不合格、商业贿赂、不正当竞争……每一项都够他喝一壶的。
他名下的产业接连被查封罚款,合作商纷纷解约,资金链断裂,原本看似欣欣向荣的商业棋盘,在短短时间内便风雨飘摇,濒临破产。
吳二白本人也被多次传唤调查,疲于应付,昔日沉稳精明的形象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憔悴和焦灼。
吳三省就更惨了,他继承了父亲的衣钵,手底下不干净的生意更多。
孟江怀直接揪住了他“以假证参与官方考古活动”的把柄,并以此为突破口,深挖他其他盗墓、倒卖文物、非法持有枪支等罪行。
吳三省很快就被正式批捕,关进了看守所,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他那些所谓的“江湖朋友”和“得力干将”,在孟江怀的雷霆手段下,也是树倒猢狲散,跑的跑,抓的抓。
短短数月时间,这些盘根错节的势力,便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土崩瓦解,全军覆没。
吳老狗看着自己一生的心血付诸东流,看着儿子们陷入困境,看着家族分崩离析,急怒攻心,一下子病倒了,躺在监狱里,只剩下一口气在苟延残喘。
吳奶奶被娘家断亲,整日以泪洗面,却也无力回天。
这场由孟江怀发起的风暴,以其绝对的实力和毫不留情的姿态,向所有人展示了什么叫“降维打击”。
或许孟江怀自己没有那么大的力量,但那些更高阶层的人毫不吝啬伸一把手,把那些人处理掉,才好扶持自己的手下。
在真正的国家力量和顶级权贵联合体面前,什么九门,什么汪家什么盘根错节的江湖势力,都如同纸老虎一般,不堪一击。
谁敢冒头,谁就是下一个被清算的对象。一时间,人人自危,往日那些隐秘的活动几乎绝迹。
在这片混乱中,还有一个人的结局令人唏嘘,那便是张启山的副官,张日山。
张启山倒台,新月饭店查封,张日山失去了最大的靠山,他当初在九门和军政界积攒的仇家不少,此刻纷纷落井下石。
他试图逃回东北张家本家寻求庇护,却在半路上,被一伙神秘人截获。
这伙人自称来自“香港张家本家”,指责张日山当年背叛族长,以麒麟血脉投靠张启山这个穷奇,为背叛者效力,玷污了张家血脉和荣誉。
不由分说,便以“清理门户”为由,将其直接处死,尸骨无存。
这个跟随张启山大半生,也曾在九门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人物,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中,成为了这场清算风暴中一个不起眼的注脚。
当这一切尘埃落定,孟江怀才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胸中那股积郁已久的恶气,总算得以宣泄。
他整理了因复仇而略显动荡的家中事务,安抚了受到牵连但立场坚定的盟友,将后续的扫尾工作交给可靠的下属,然后,便再次启程,南下前往湖州。
这一次,他的心情与上一次截然不同。
不再是满腔悲愤和急迫,而是充满了期待。
当他再次踏入关家大院时,已是春暖花开时节。
关家院子里,吳疾正被吴邪和解雨臣一左一右陪着,在铺着软垫的草地上晒太阳。
经过几个月的精心调养,吳疾的身体已经大为好转。
他不再是当初那个骨瘦如柴,面容诡异,气息奄奄的模样。
脸颊上重新长出了健康的婴儿肥,眼睛变得明亮有神,最明显的是他的面容,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孩童的样貌,清秀可爱,依稀能看出孟文萱和吳二白的影子。
他现在已经能自己扶着东西稳稳地走一段路,偶尔还能被哥哥弟弟牵着,在院子里慢慢散步。
看到外公出现在月亮门口,吳疾眼睛一亮,小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他松开哥哥们的手,迈着小短腿,摇摇晃晃地朝着孟江怀扑去,伸出两只小胳膊,嘴里含糊地喊着:“外公抱抱!”
这一声“外公”,这一扑,让孟江怀瞬间红了眼眶。
他蹲下身,张开双臂,稳稳地将外孙抱了个满怀。
感受着怀里这活生生的孩子,他万分庆幸。
“爸爸。”孟文萱也走了过来,她气色好了很多,脸上带着平和安宁的笑容,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绝望和哀戚,只有看着儿子和父亲时的温柔与满足。
吳邪和解雨臣也乖巧地站在一旁,吳邪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解雨臣则好奇地看着孟江怀。
孟江怀好不容易平复了情绪,抱着吳疾站起来,对孟文萱点了点头,然后看向闻讯走来的关玄辰。
“关先生。”孟江怀抱着孩子,对着关玄辰,深深一躬,这一次,关玄辰没有阻拦。
“小疾能捡回这条命,能恢复成这样,多亏了您和鹤云真人,我孟江怀,还有我孟家、沈家,永远铭记您的恩德,湖州银行贰号仓的金条是我的心意,请收下。”孟江怀语气诚挚,充满了感激。
关玄辰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孟江怀怀里吳疾身上,眼神温和:“孩子没事就好,孟副部长此番行事,也辛苦了。”
孟江怀知道关玄辰指的是他对九门和吴家的打击,他摇了摇头,语气坚定:“那是我应该做的,也是他们咎由自取。”
“如今,事情已经全部解决了,该抓的抓,该罚的罚,该倒的倒,短时间内,不会再有人敢打小疾和文萱的主意。”
“我这次来,是想接他们母子回家,总在您这里叨扰,实在过意不去。”
关玄辰对此并无异议,他知道孟江怀既然敢来接人,必然是已经扫清了障碍,确保安全无虞。
他点了点头:“也好,孩子恢复得不错,回家熟悉的环境,对他也有好处。”
又小住了两日,让吳疾适应了一下,再次确认了孩子身体状况稳定,孟江怀便带着女儿孟文萱和外孙,辞别关玄辰,离开了湖州,返回北平。
这一次,他们是真正的回家了。
关家大院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吳邪和解雨臣的生活也回到了正轨,读书、习字、玩耍,只是偶尔,他仍然会想起那个曾经怯生生,后来渐渐开朗起来的小堂弟。
大约半年后,关玄辰得知了吳疾的后续消息。
孩子回到北平后,被孟江怀和孟文萱视若珍宝,精心调养,身体日益强壮,性格也越来越活泼开朗。
孟江怀在关玄辰的帮助下再上一步,孟文萱进入外交部门工作,势头正好。
而她的儿子,彻底摆脱了“吳疾”这个名字和它背后所代表的不祥与痛苦的过去。
孟江怀为他改了名字,上了孟家的户口。
他不再叫吳疾。
他有了一个全新,承载着家人最美好祝愿的名字——孟安澈。
一世安然,映澈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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