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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一个教会我自信的人


酒吧内灯光迷离,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吵得心脏都跟着颤。

五彩的光束在人群中扫来扫去,将每个人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祁冬一进门就熟门熟路地抢占了角落的卡座,招呼着队员们往里坐,又扭头冲吧台喊:“老样子,先来几扎果啤!”

林非晚被余碎护在怀里往里走,喧嚣的音乐让她下意识往他身上靠了靠。

余碎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声音被淹没在鼓点里,她没听清,只看见他眼底的笑意,伸手攥紧了他的衣角。

卡座里很快摆满了饮品和小食,队员们脱掉外套后瞬间活跃起来,有人跟着音乐点头晃脑,有人拿起手机拍视频。

余碎拉着林非晚坐在最里侧的位置,帮她倒了杯果汁:“吵的话我们就去外面待着。”

林非晚摇摇头,端起杯子,指甲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她小口抿着果汁,目光落在舞池里晃动的人影上。

余碎的手掌始终搭在她身后的沙发背上,像在无声地圈出一片安全区。

他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在队员起哄时抬眼笑笑,更多时候都在看她。

看她被音乐震得微微蹙眉,看她偷偷观察舞池时好奇的眼神,看她抿着果汁杯时微微鼓起的脸颊。

“要不要尝尝这个?”余碎拿起一串烤翅,撕下一小块递到她嘴边。

林非晚下意识张嘴咬住,酱汁的咸香在舌尖散开,她眼睛亮了亮,又凑过去咬了一大口。

祁冬眼尖地瞥见,立刻拿着酒瓶凑过来,脸上的梨涡透着几分促狭的可爱:“哟~碎哥这投喂技能满分啊!嫂子,碎哥平时可没这么细心,连我们喝口水都嫌耽误训练!”

余碎抬腿踢了他一下,却没真用力:“滚去玩你的。”

祁冬笑着躲开,又冲林非晚挤眉弄眼:“嫂子你看,他就会欺负我!”

林非晚被他们逗得笑出声。

祁冬溜回对面,坐在边上打辅助位的队员晃了晃手里的骰盅:“光喝没意思,来点助兴的呗?”

这提议立刻得到一片响应。

祁冬第一个举手:“来来来!玩大话骰!输了的真心话大冒险!”

“俗不俗啊你。”另一个队员笑骂,“输了的喝酒!”

“喝酒没意思,都喝多少了!”祁冬眼珠子一转,看向余碎和林非晚,“要不这样,输了的……要么喝酒,要么回答赢家一个问题,必须说实话!”

他说这话时,眼神直往余碎那边瞟,意思再明显不过。

余碎哪能不知道他那点小心思,嗤笑一声:“想套话?”

“玩不玩嘛碎哥!”祁冬把骰盅推过来,“是不是不敢?怕在嫂子面前丢脸?”

这话一出,其他队员也跟着起哄。

连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陆知开都抬眼看了过来,嘴角带着点看热闹的弧度。

余碎挑眉,看向林非晚:“想玩吗?”

林非晚其实不太会玩这些,但看大家都兴致勃勃,她也不想扫兴,便点点头:“可以试试。”

“行。”余碎接过骰盅,在手里掂了掂,“先说好,别问太过分的。”

“放心放心!”祁冬拍着胸脯,“保证健康向上!”

游戏开始。

第一轮,余碎叫得保守,林非晚跟着他叫,两人都没中招。

倒是祁冬自己咋咋呼呼的,第一轮就栽了,被罚了一杯。

“靠!出师不利!”祁冬灌下酒,撸起袖子,“再来!”

第二轮,林非晚小心翼翼叫了个数,结果立刻被下家的祁冬开盅。

“嫂子,对不住啦!”祁冬嘿嘿笑着掀开她的骰盅,“哟,还真没有!嫂子你输了!”

林非晚看着自己骰子上的点数。

输了……

“选吧嫂子,”祁冬兴奋地搓手,“喝酒,还是回答问题?”

林非晚攥着杯子的手指紧了紧,目光下意识往余碎那边瞟。

余碎指尖在她后腰轻轻拍了两下,语气淡却带了点安抚:“别怕,他不敢问出格的。”

林非晚这才轻声说:“……回答问题吧。”

“好嘞!”祁冬清了清嗓子,眼睛发亮,“第一个问题!嫂子,你第一次见碎哥的时候,心里什么感觉?”

问题一出来,卡座里顿时响起一片暧昧的嘘声。连旁边卡座的人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余碎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要糟。

他第一次见林非晚可没给她留下什么好印象。

林非晚认真想着第一次见余碎的样子,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机车皮衣,靠在椅子上一副懒散的模样,“感觉……他像个无赖一样,不太好惹……”

“无赖”两个字一出,卡座里静了一瞬。

祁冬嘴巴还张着,脸上的坏笑直接僵住。

其他队员也愣了,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有人笑得直拍大腿。

“无赖!哈哈哈哈碎哥你听见没!”

余碎扯了扯嘴角,没反驳。

其实想想,他确实就是个无赖。

如果他不无赖,又怎么能把人给追到手呢?

祁冬笑得直喘:“那后来呢?嫂子你怎么就看上我们碎哥了?”

林非晚被他们笑得耳根发烫,捧着果汁杯小声说:“……后来发现,他不是那样的人。”

“哪样的人?”祁冬追问。

林非晚抿了抿唇,认真想了想:“他其实……很好。”

卡座里又响起一阵起哄声。

“好?”祁冬夸张地瞪大眼,“碎哥?哪种好?训练赛把对面打哭的那种好吗?”

余碎凉凉地扫他一眼,祁冬立刻闭嘴。

林非晚没理会他们的调侃,继续说:“他会不远千里赶回京垣,只为陪我过节;会在我自我怀疑的时候鼓励我、认可我;我被人欺负了,他会第一时间保护我……”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余碎是第一个,教会我自信的人。”

这些话她说得很慢,每句都像是在回忆某个具体的画面。

卡座里的起哄声渐渐小了,队员们互相看看,表情都有点微妙。

祁冬挠了挠头,小声嘀咕:“碎哥你还挺会啊……”

余碎没说话,只是看着林非晚。

酒吧迷离的灯光扫过她的侧脸,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她说话时很认真,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子边缘。

他心里忽然很满。

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捂着,软得不像话。

“行了。”余碎开口,声音有点低,“继续玩。”

他拿起骰盅,哗啦啦摇了几下,动作利落地扣在桌上。

林非晚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又看了看他微微泛红的耳根,嘴角悄悄弯了一下。

原来他也会不好意思。

接下来的游戏,林非晚渐渐放开了些,偶尔也会跟着叫数。

余碎一直坐在她身边,在她犹豫的时候轻轻碰碰她的手背,在她输的时候自然而然地接过酒杯。

祁冬几次想再套话,都被余碎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没劲。”祁冬嘟囔着,却不敢再造次。

玩到后来,林非晚有点困了,她悄悄扯了扯余碎的衣服,凑在他耳边小声说道:“我想去趟洗手间。”

余碎立刻放下骰盅:“我陪你去。”

“不用。”林非晚按住他手臂,“我自己去就行。”

余碎看着她,酒吧里灯光昏暗,人影攒动,洗手间在另一头,要穿过半个舞池。

“送你到门口。”他说着已经站起身,牵着她的手往外走。

祁冬在对面吹了声口哨:“碎哥,不至于吧?就这几步路!”

余碎没理他,只是护着林非晚穿过人群。

音乐震耳欲聋,舞池里挤满了晃动的人影,时不时有人撞过来。

余碎把她圈在身前,手臂挡开周围的人,一路护送到洗手间门口的走廊。

这里稍微安静些,只有嗡嗡的背景音。

“去吧。”余碎松开手,“我在这儿等你。”

林非晚点头,快步走进洗手间。

里面灯光很亮,镜子也擦得锃亮,映出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她用冷水拍了拍脸,感觉清醒了些。

刚才那些话……是不是说得太直白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懊恼。

可那些都是真心话,说出口的时候,她甚至没怎么思考。

整理好头发,她深吸口气准备离开,然而下一秒,余光却瞥见镜子里映出的角落。

洗手间最里面的墙边,靠着一个拖把,旁边还放着个红色的水桶。

很常见的清洁工具。

可林非晚的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跳了一下。

刚才在基地楼道里的恐惧感再次袭遍全身,甚至觉得寒毛都竖起来了。

那拖把的布条湿漉漉地垂下来,在惨白的灯光下,颜色深得发黑。

水珠顺着杆子往下滑,慢吞吞的,一滴,又一滴,砸在地砖上,声音在过分安静的洗手间里被无限放大。

嗒。

嗒。

嗒。

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祁冬压低的声音鬼魅般在耳边回响:“……长头发的女人……”

她猛地闭了下眼,再睁开。

拖把还在那儿,一动不动,像个湿透的人。

水桶边缘反着光,红得刺眼。

是拖把。只是拖把。

理智在拼命重复,可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她的后背窜起一股凉意,顺着脊椎往上爬,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连指尖都开始发麻。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嗡嗡的,冲得耳膜发胀。

快走。

这个念头压倒了一切。

她几乎是仓皇地转过身,手指用力到发白,拧开了门锁。

走廊的光线和喧闹的背景音涌进来,她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猛地吸了口气。

余碎就站在几步之外,背靠着墙。

听见动静,他抬起头,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他半张脸。

“怎么……”他话没说完,眉头已经皱了起来,快步走过来,“脸色这么差?”

“余碎……”林非晚几乎是下意识地钻进他怀里。

余碎被她撞得后退了小半步,随即稳稳接住。

林非晚整个脸埋在他胸口,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腰,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怎么了?”余碎声音沉下来,手一下一下,轻轻地顺着她脑后的发,“里面出什么事了?”

林非晚把脸埋在他胸口,摇了摇头,手指紧紧攥着他胸前的衣料,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

她说不出口。

难道要说自己被一把拖把吓到了?这也太丢人了。

可刚才那一瞬间的恐惧太真实,真实到她现在指尖还是麻的。

走廊里人来人往,有人往这边看,余碎侧过身,用后背挡住了那些视线。

他低头,嘴唇贴在她发顶,声音压得很低:“没事了,我在这儿。”

林非晚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呼吸慢慢平复下来,但攥着他衣服的手还没松。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开口,声音闷闷的:“……就是,看到个拖把。”

余碎愣了一下:“拖把?”

“……嗯。”林非晚觉得更丢人了,把脸埋得更深,“有把拖把……布条是黑的,湿的,立在墙角。很像……长头发的女人。”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逻辑有些混乱。但余碎听明白了。

他心里一股火就窜了上来,祁冬那臭小子嘴上没个把门的,瞎编乱造,倒真把人吓着了。

余碎声音冷了八度,“你等我回去收拾他。”

林非晚摇了摇头,没说话,只是在他怀里蹭了蹭,想要寻求更多安全感。

余碎被她这小动作弄得心头发软,又有些心疼。他收紧了手臂:“不怕,那就是个拖把,清洁工忘收了。我明天就找酒吧老板投诉,让他们把清洁工具放好。”

林非晚吸了吸鼻子,小声嘟囔:“是我自己胆子太小了。”

“跟胆子小没关系。”余碎低头,唇瓣擦过她的发顶,声音软得不像话,“换谁黑灯瞎火看见那么个东西,都得吓一跳。”

林非晚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到他的衣服,闻到熟悉的薄荷味道,心里的委屈和后怕散了大半。

“好点没?”余碎问。

“嗯。”林非晚终于松开攥着他衣服的手,慢慢抬起头。

眼睛还有点红,但脸色好了些。

余碎抬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擦过她眼角,动作很轻。“走,我带你去揍他。”

林非晚破涕为笑,虽然笑容很浅:“……你别老揍他。”

余碎看着她眼角还挂着点湿意,却弯着嘴角的样子,忍不住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很轻的吻。

“那让他给你买糖吃,”他牵起她的手,指尖与她相扣,“压惊。”

林非晚被他逗得笑出了声,余碎牵着她慢慢往回走。

走廊的灯光暖融融的,林非晚后知后觉的发现,她在害怕的时候,会下意识地寻求余碎的保护。

好像开始学会依赖他了。

……

酒吧外,余碎揽着林非晚走在最前面。

上车时,他一手拦下了走在后面祁冬,一手揉了揉林非晚的头:“乖,先上车,我跟他们抽根烟。”

林非晚乖乖的点了点头。

余碎的目光黏在她的背影上,直到她拉开车门坐进去,看着车窗映出她低头理衣摆的侧影,嘴角压着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祁冬凑过来撞了撞他的胳膊:“走呀碎哥,不是抽烟吗?”

余碎这才侧过身,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祁冬眨眨眼:“咋啦?”

他没说话,只是勾了勾手指。

祁冬凑过去……

“哎呦我去——!”哀嚎之后,祁冬趴在了地上。

余碎收回踹在他屁股上的脚,眉峰都没动一下,视线又落回车窗上。

林非晚正抬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侧脸软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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