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第322章
54
“柱子哥，咱们手下有二十多号人呢，一下子安排这么多工作可不容易。”张虎提醒道，“再说弟兄们跟着你干得挺开心，活儿轻松钱又多，何必花大价钱买固定工作？一个正式工位少说也得几百块，很多兄弟家里根本拿不出这笔钱。
当初招人时，特意找的家境困难的，要不是跟着你干，他们日子哪能好起来？”
“虎子，弟兄们的情况我还能不清楚？当初让你招家境困难又肯吃苦的，就是想帮衬他们。
买工位的钱我来出。”何雨柱笑着说。
张虎急忙劝阻：“柱子哥，这么多人可不是小数目，你对大家这么好，这钱真不能让你出。”
“别急，这钱算我借给弟兄们的，等他们上班后，按月从工资里还，只还本金，不要利息。”何雨柱拍拍张虎的肩膀。
“这样，那还行。”张虎松了口气。
“不过你得跟弟兄们说清楚，买工作也有讲究：第一要选清闲的岗位，方便随时办事；第二不能买官方单位的，免得有人动歪心思，拿我们当垫脚石。”何雨柱又补充道。
“柱子哥，你放心，谁敢动歪心思，我张虎第一个饶不了他。
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我立马叫人废了他。”张虎听完何雨柱的话，语气凶狠地说道。
在他心里，要不是何雨柱，他哪能过上现在的好日子？有正式工作，有老婆孩子，而以前同院的人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到现在还打着光棍，靠打零工混日子。
他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他现在的生活。
“虎子，我给兄弟们安排正式工作，不光是为了让他们体面，也是因为队伍大了，难免有人起歪心思。
有了正经工作，大家才能安分些。”何雨柱叹了口气说道。
“柱子哥，我和王朝他们几个对你可是忠心耿耿！”张虎一听，赶紧表态，生怕被误会。
何雨柱笑了笑：“我当然信得过你们六个，你们是我亲手挑的。
可底下的兄弟就不一样了，很多人连我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张虎心里暗暗庆幸，自己跟对了人。
何雨柱表面严厉，实则眼光长远，心思缜密。
何雨柱继续说道：“虎子，人心最难琢磨。
要是兄弟们一直游手好闲，就算没野心，也架不住有人煽风点火。
到那时候，咱们就成了靶子，后果不堪设想。”
张虎连连点头：“柱子哥，还是你想得周全。
人心难测，确实不能大意。”
何雨柱拍拍他的肩膀：“所以这事得抓紧办，尽快让弟兄们都有正经营生，咱们往后做事也能更稳妥。
你先去落实院子和工位的事，有任何进展，随时跟我汇报。”
“所以得想办法稳住兄弟们，让他们有奔头、有归属感，这样才不容易生二心。”何雨柱说道。
“明白了，柱子哥，我回去就办。
对了，你前天让我查你妹妹上学路上那事儿，我已经派人去办了。
还真有几个小混混在捣乱，被兄弟们教训了一顿，现在个个哭爹喊娘，发誓要改过自新。”张虎突然想起这事，赶紧汇报。
何雨柱闻言大笑：“兄弟们这是在替天行道！不过这法子确实妙，歪打正着找了个正当理由。
往后遇到官差也好解释，就让弟兄们继续这么干，多在他们那片儿转悠，遇见作恶的就出手，但千万注意安全，别单打独斗，当心栽跟头。”
“明白，我这就去传话。
柱子哥，还有别的事吗？”张虎问道。
“没了，回吧，路上当心。”何雨柱摆摆手，转身进了四合院。
次日晌午，何雨柱特意绕道去了趟街道办。
刚进门，就冲看门的秦大爷笑道：“老爷子，气色越来越好了！”
“哟，小何！可有些日子没见着了。”秦大爷乐呵呵地接过他递来的香山烟，“都抽上干部烟了？这是高升了吧？”
“您老说笑了。”何雨柱把整包烟塞过去，“要是当年您不推辞，现在抽更好的烟都够格。
听说我家那仨小子的事，都传到您这儿了？”
秦大爷美滋滋揣好烟卷：“坐办公室哪有看大门自在？你小子够能耐，一胎抱仨大胖小子！”火柴哧啦一响，青烟袅袅升起。
“可不是嘛，南锣鼓巷谁不晓得，这可是天大的喜事，一下子添了三个儿子，做梦都能乐醒。”秦大爷认真地说，“对了小何，光顾着跟你唠嗑了，你来街道办是有啥事？”
“没啥要紧事，就是好久没见王主任了，过来看看她。”何雨柱笑着回答。
“那你来得正好，王主任下午在街道办呢，刚开完会回来。
要是上午来，可就白跑一趟了。”秦大爷抽了口烟说道。
“行，那我这就去找王主任，秦大爷您忙着。
对了，我自行车没锁，麻烦您帮忙照看一下。”何雨柱边说边往街道办里走。
“放心吧，有我在，没人敢动你的车。”秦大爷拍着胸脯保证。
“谢了秦大爷。”何雨柱回头道了声谢。
“这小子，每次来都不忘给我带点东西。”秦大爷美滋滋地抽着烟，自言自语道。
何雨柱一路和街道办的熟人打着招呼，很快来到王主任办公室门口。
见门开着，他轻轻敲了两下便走了进去：“王主任，忙着呢？”
王主任正低头看文件，闻声抬头，脸上露出笑容：“小何？快进来坐！”说着就要起身倒水。
何雨柱连忙摆手：“王主任您别忙活，我就坐会儿，待会儿还得赶回厂里上班。”
王主任看了眼桌上的表，1点35分：“还没到上班时间呢，这个点来找我，是有啥事？”
何雨柱直截了当道：“王主任，今天来确实有件小事想请教您。”
“啥事？尽管说，能帮的我一定帮。”王主任爽快回应。
“是这样，我媳妇家的情况您大概知道，自从公私合营后，我岳父一直闲着。
最近他在报纸上看到，说是因为招工多，不少工人住房紧张。
他就想着能不能出点力，听说四九城之前推行过新房计划，后来不知为啥停了。
所以托我来问问，街道办有没有破旧的房子，他愿意买下来出资重建，等建好了再交给街道办，租给那些住房困难的家庭。”何雨柱说明了来意。
王主任激动地从椅子上站起身：“小何，你这话当真？你岳父真是这个意思？”
“王主任，我哪敢糊弄您。
岳父确实有这个想法，就是拿不准政策允不允许，特意让我来请教。”何雨柱笑着回答。
王主任坐回椅子沉思片刻，开口道：“按规定确实禁止房屋私下买卖，现在住房确实紧张。
不过你岳父这个想法很有意义，建房后交给街道办管理，本质上是在做善事，应该支持。
只是小何，建房子投入可不小，租给困难家庭收的租金有限，恐怕很多年都回不了本。”
“要图赚钱，岳父就不会操这个心了。
他现在就担心这么做合不合规矩，会不会惹来麻烦。”何雨柱说道。
“能有什么麻烦？”王主任疑惑地问。
“突然名下多出这么多房产，怕有人眼红说闲话。”何雨柱说出顾虑。
“这倒是个问题。
这样吧，我先向上级请示，有消息立刻通知你。”王主任想了想说。
“那就麻烦您了。
对了王主任，要是这事能成，还请别声张。
岳父身份特殊，闹得人尽皆知反而不好。
汇报时务必跟领导说明这点，否则岳父宁可不做。”何雨柱委婉地提出请求。
“明白，我会和领导说清楚的。”王主任爽快答应，又好奇道，“不过小何，你岳父为何不愿宣传？这可是好事。”
“王主任，现在全國各地都缺房子。
这事要是登了报，其他地方领导看到后，难免会要求当地富户效仿。
人家要是心里不情愿，却碍于情面答应，指不定怎么埋怨我岳父呢。”何雨柱耐心解释。
“原来如此，小何你的分析很透彻，我倒是没考虑到这些。”王主任听完顿时茅塞顿开，“话说回来，小何，你岳父准备投入多少资金来盖房子？”
“具体数额我岳父还没定下来，王主任，咱们街道办辖区内，有多少因为资金短缺而闲置的危房？”何雨柱询问道。
“让我算算，大概有几十处吧，准确数字得查查资料。”王主任沉思片刻后答道。
“数量这么多！”何雨柱闻言颇为惊讶，没想到废弃房屋竟有如此规模。
“可不是嘛，这些都是站争年代被炮火摧毁的。”王主任叹息道，“原本数量更多，这些年我们把容易修缮的都处理了。
经过持续整修，现在剩下的都是些难啃的硬骨头。”
“为何不一次性全部修复呢？这样闲置着多可惜。”何雨柱追问道。
王主任面露难色：“我们何尝不想？但你也知道，四九城历经站火，很多房屋损毁严重。
即便我们尽力修复了一部分，剩下的几乎都是危房，修缮难度太大。
要彻底翻新这些房子，耗费的人力物力不亚于重建，可街道办的经费实在捉襟见肘。
每栋房子的改造费用动辄几千元，这对我们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所以只能任其荒废着。”
何雨柱听完，心中不免感慨。
这些本可造福百姓的住宅，却因资金短缺沦为废墟。
“没向上级部门申请过专项维修款吗？”何雨柱继续追问。
“当然申请过。
51年时上级就承诺拨款1000亿，用于全市房屋改造，既要新建住宅，也要重建损毁严重的旧房。”王主任回忆道。
“既然早有规划，这么多年过去应该完成得差不多了，怎么还有这么多危房？”何雨柱更加困惑。
“唉，原本按计划确实不该剩这么多。
但问题是这个计划根本没能落实，上级财政吃紧，预算一削再削，最后只拨了少量经费，让我们简单修补些轻微损坏的房屋，勉强维持居住功能。”王主任苦笑道，“连市里都资金紧张，更别说我们这个小街道办了。”
“王主任，时候不早了，我先告辞。
有消息您直接联系红星轧钢厂后勤处就行。”何雨柱看了眼手表说道。
“好，我记下了。
小何，我送你出去。”王主任起身准备相送。
“您别客气，这街道办我熟得很，闭着眼都能走出去。”何雨柱笑着摆摆手。
他对这儿了如指掌，无需人送。
“行，那你路上小心。”王主任爽快点头。
他了解何雨柱的性子，便不再坚持。
两人握了握手，何雨柱转身离开办公室。
走出街道办大门时，他心情格外轻松。
虽然尚未得到明确答复，但他相信事情会顺利解决。
何雨柱走出王主任办公室，再次来到街道办门口。
门房里的秦大爷见他出来，迎上前问道：“小何，和王主任谈完了？”
“是，秦大爷。
我得回厂里了，改天再找您唠嗑。”何雨柱寒暄几句，推着自行车离开街道办。
他骑上自行车朝红星轧钢厂方向驶去，心中暗想：这次确实带着赌的成分。
以他目前的处境，本不必如此折腾。
只需再等二十年，便能迎来广阔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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