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朕生平第一次伺候人
萧域醋意翻涌,眸底掠过错杂的暗芒,他放下手中奏折,沉声问:“你跟他很熟?”
余浅月认真思考,“认识一个多月了,还行。”
萧域在心底叹气,轻拍怀中人的脑袋,而后,视线落在她唇畔处。
还微微红肿,算了,先不亲。
余浅月已被亲出反射弧,快速捂嘴,“君子动手不动口。”
萧域神色无奈,把正确答案告诉她,“下次遇到这种问题,直接说不熟,否则朕非亲不可。”
“好好好,不熟不熟!”识时务者为俊杰,余浅月连连附和。
【还好我能屈能伸,避免了一场激烈吻戏。】
“……”
“朕看你的意思,似乎想为他求情?”
余浅月摇头,“没有,臣妾一字没提求情的事。”
【我一个局外人,不便掺和皇室恩怨,以前误以为晚颜是女主,与他相处还算融洽,若人就这样死了,怪可惜的…他比萧域小两岁,也才十八。】
萧域:“不准叫他晚颜。”
“那叫啥?臣妾总不好给他改名吧?”
“连名带姓叫。”
余浅月歪头,觉察到萧域面色阴沉,似乎在隐忍,她抿唇,轻声询问。
“皇上,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吧?”
“就吃了,怎么了?”萧域大方承认,不打算藏着掖着,听到如此亲密的称呼,他就是不舒服。
——极其难受。
【因为一句“晚颜”而吃醋?萧域幼不幼稚?】
余浅月干笑两声,为打听情况,她用较为欢快的语气说话:“好好好,从现在开始就叫他叶晚颜,臣妾知道,立场不同,需谨慎发言,其实…臣妾无非好奇…皇上会不会咔嚓你弟弟?”
萧域:“叶晚颜如此变态,杀他朕嫌脏了手,太后诡计多端,绝不能长留于京,朕可以利用他,逼太后挪出京城。”
余浅月松了一口气,【不杀就好,他们兄弟之间的事,我就不多嘴多舌了,确定晚颜没有生命危险就行。】
此刻,她重新刷新了对萧域的看法,【其实,他就表面凶巴巴而已,一点也不凶残,更不是暴君,相对来说,待人挺宽容,对太后如此、对同母异父的弟弟亦是如此。】
——
天色渐晚,余浅月揉揉惺忪的睡眼,又开始打哈欠,“皇上…臣妾困,臣妾先睡好不好?”
清楚萧域的良善底色,余浅月对他的防备减轻了不少,萧域不是坏人,就是偶尔有些流氓。
不过,她不讨厌,或许是…因为脸吧?
“一起睡。”
萧域不打算让余浅月一个人就寝,她与他,就该成双成对。
闻言,余浅月凝起眉心,戒备心又起来了,虽然她不讨厌萧域,但直接……
一码归一码,还是不行!
她死死护住腰间上的蝴蝶结,“皇上,你该不会真的想…跟臣妾…那什么吧?”
当然想,在萧域的观念中,女子及笄即可圆房,但她不情愿。
霸王硬上弓不是萧域的风格,他轻叹,口是心非道:“放心吧豆芽菜,你太小了,朕提不起兴趣。”
“……”
【呵!肤浅的臭男人!不过也好,省得我反抗。】
余浅月注意到案上催侍寝的奏折,摩挲下巴,若有所思:“莫非,皇上让臣妾留宿承屹殿,是想打破龙阳之好的传闻?”
“算是吧。”为让余浅月安心,萧域只好认下,否则今晚,某个爱胡思乱想的笨蛋肯定睡不踏实。
【那我就放心闭眼了。】
萧域将余浅月拦腰抱起,今晚皇后留宿承屹殿,断袖风波将不攻自破,也好,省得整日收到皇嗣凋零的无聊奏本。
他抱着她,朝龙床走去,边走边问:“余浅月,你不跟叶晚颜走,除了防备之外,可有其他原因?”
“……”
【原因?还不是担心你无法顺利解蛊,无名的剧情,勉强对上了,可他深信世间有长生不老药,始终不愿献出药引,要想顺利解蛊,光抓人不行,谈判很重要。】
余浅月担心前脚刚走,后脚萧域蛊毒发作,一命呜呼,看到他平安,方能安心离去。
当然,这些话不能如实交代。
余浅月垂眸,心口不一:“没有什么其他原因,臣妾是一国之母,能去哪?臣妾从未有过离宫念头。”
“此话当真?”
“真!”
【才怪,我怎么可能告诉你实情,一旦说了,肯定走不了。】
余浅月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加上她确实乏了,缓缓阖眼。
“皇上…臣妾困…先睡…”
“睡吧,不动你。”
【萧域不喜欢小的,所以今夜…安全!】
“嗯……”余浅月依偎在萧域怀里,不过三秒,便入睡成功了。
觉察到怀中人呼吸清浅,已然进入梦乡,萧域无奈一笑,她一喊困,立马就睡着了。
心太大了吧。
萧域走到龙床前,将余浅月放下,帮她脱鞋,动作很轻,小心翼翼的,生怕将人弄醒。
“朕生平…第一次伺候人。”
说完,又帮余浅月盖被子,耐心细致,今晚,萧域没打算熬夜看奏折,美人在怀,是该好好歇息。
萧域刚上床,就帮余浅月将头饰去掉,发髻一松,青丝散落,看上去,不像一国之母,活脱脱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
她沉默不语时,特别乖,不过,一开口就露馅。
萧域舍不得闭眼,单手支着头,目光停在余浅月脸上,发出由衷地疑问。
“你是不是会幻术?怎么一天比一天好看。”
余浅月:“……”
熟睡的某人满脸惬意,今夜之床榻,舒服备至,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幽然香气。
——跟萧域身上的味道一样。
余浅月寻找幽香源头,主动钻进萧域怀中,在他胸前来回蹭蹭,喃喃自语:“好闻……”
萧域顺势抱紧她,微微抬手,上下轻抚余浅月的后背,眼中笑意明显。
————
翌日清晨。
萧域日常早起,刚睁眼,就发现怀中人仍在梦乡,她倒是一夜好眠。
——而他,饱受折磨。
昨夜,余浅月堪称流氓,摸这摸那,一刻不停,他的睡袍被完全扯开,上半身暴露无遗。
她熟睡与清醒,简直判若两人。
萧域硬生生被余浅月摸失眠了,晨时不过小歇片刻,生物钟便响起。
——他该上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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