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最后的外卖（7）
程清焰看得眉头紧皱。
谭清也捏着下巴在思索。
“这个人找到了吗？”谭清问。
徐景辰说，“还不清楚，要看副队和阿辉。”
“嗯，我们已经把信息都发过去了。”卓东辰说，“现场已经有人看到。”
“那就等等看吧。”谭清说完后，转眸去看程清焰，“你们也休息一下。”
“好。”叶念安跑了大半天，早就想坐下来好好歇一歇了。
程清焰没有回答，而是问，“我可以看一看监控吗？”
“可以。”卓东辰说，“我发给你。”
“谢谢。”程清焰回到办公位上，打开电脑，准备自己看一遍监控。
徐景辰摸了摸下巴，看了一眼电脑上的监控后，他在想，程清焰估计是在梦里看到了。
但目前没有证据。
又或者说，现在的证据都很不利。
为什么呢？
徐景辰想了一会儿，“我也再看一看。”
卓东辰听见后，抬头看过去，“为什么？”
“你做你的，不用管我。”徐景辰说，“我只是有些想不明白。”
程清焰抬头，看向卓东辰，“可以帮忙看一下案发现场对面楼的天台吗？”
“我和念安在对面天台上找到了和现场有些相似的足迹。”
“足迹我们已经发给技术部那边核对了。”叶念安举手回答，“下午上班的时候应该会有结果。”
“好。”卓东辰点头，表示知道了，“我会看的。”
“根据目击者的信息，我们发现嫌疑人是早上六点离开，晚上十点过来。”叶念安说，“着重这两个时间段。”
“OK。”卓东辰比了一个手势，低头继续看监控。
而程清焰看着监控上的日期，眉头紧锁着。
“不认识吗？”程清焰呢喃。
不认识为什么要杀人？
而且还蹲点了。
真的是激情杀人？
程清焰摇头，她闭上眼回忆。
梦中的画面，明明是亮如白昼，可她就是看不清楚凶手的样子。
是鸭舌帽和口罩的原因吗？
程清焰不对，凶手还露出了眼睛。
只要看到他，程清焰肯定是能认出来的。
程清焰深呼吸，然后低头继续看电脑屏幕。
谭清瞧着还有半个小时就十二点了，再去看众人，一个个都很忙，没有说什么。
她回办公室，继续忙。
——
秦淮和尤立辉很少组队出去办事儿。
两人在下清小区附近，尤其是在商圈，问了一圈，才有几个人想起来发生了什么事儿。
粉店的老板说，“当时我还在店里做生意，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发生的，我是听到有人大声骂人我才出去看的。”
“当时也不止我一个人出来看，店内的顾客基本都出来看热闹了。”
“不过当时围观的人很多，我没看清楚，倒是听到了几句骂人的话。”
水果店的老板说：“我知道，当时我没生意，就坐在门口看手机。”
“当时是骑电动车的男人开到人行道来。”水果店的老板指着路口的障碍说，“就是这里。”
“本来设置障碍就是不让这些电动车开上来的。”
“可路边又设置了停车位。”
“都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
“那个小姑娘就是拎着一袋汤粉，低着头看手机，大概是没注意到。”
“开电车的男人又不摁喇叭，就大声说让一让。”
“小姑娘就我这边靠了一点，可位置还是不够啊。”
水果店老板指着路边，“警察同志，你可别看我的水果都摆出来了，但实际上我是在范围之内，没炒出来的。”
说着，水果店老板就挪开了架子，露出了地下的黄线，刚刚好的。
但是架子上面又放了一个篮子，刚好就超出了界限。
秦淮说，“你这样做也是不对的。”
“都收起来。”
“不然别人弄掉了你的水果，你可找人赔不了。”
水果店老板啧了一声，“我不是在界限之内吗？”
“要我们比一比是吗？”尤立辉问。
水果店老板没话说，默默地把架子搬进去。
秦淮又问，“后面呢？发生了什么事儿？”
“后面就是那小姑娘又走出来了，开电车的男人就撞上去了。”水果店老板说，“实际上不严重，就是稍微碰了一下。”
“但是开电车的那个男人瞬间就生气了，开口就骂人是不是不长眼睛。”
“总之有多难听就骂多难听。”水果店老板连连摇头，“那姑娘一开始还道歉了。”
“后来受不了就指着他说了两句。”
“男人就下车，拽着她，想打人。”
“那姑娘一开始是吓蒙了，但很快就反应过来，用滚烫的汤底挡。”
“谁知道那个男人被烫到了，二话不说就抢走那袋汤粉丢出去，然后就把那姑娘推倒在地，扇了两巴掌。”
“你当时怎么不上前帮忙？”秦淮问。
水果店老板说，“哇，那个男人那么凶，我怎么帮？”
“你不是男人吗？”尤立辉问，“你长得比他还要壮，拉一把还是可以的。”
“我是肥啊，不是壮啊，警察。”水果店老板很无奈地拍了拍自己的肚腩，“再说了，我也害怕啊。”
“后面呢？”秦淮接着问。
水果店老板哦了一声，“就是来这边逛街的两个大学生吧。”
“看起来穿着都很年轻。”
“她们问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儿，就过来拉人了。”
“真不别说，现在的大学生可真的够勇的。”水果店老板说，“也不怕被人报复。”
“然后呢？”秦淮又问。
“就那两个大学生帮忙后，其他人也过来帮忙，一人说一句，那个男人就说晦气，开车就走了。”水果店老板摊手，“就这样了。”
“你认识那个开电车的男人吗？”秦淮问。
水果店老板摇头，“不认识。”
“你们问问其他人？”
“菜市场里面估计会有人认识。”
秦淮和尤立辉对视一眼，跟水果店老板道了一声谢谢，就转身朝着菜市场的方向走去。
上清菜市场和日升菜市场不一样，就是一个小小的菜市场，就那么几个档口。
但来买菜的人不少。
只是都是上了年纪的阿叔阿婶，腿脚不方便，又或者是不想走那么远，才会在这里买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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