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血债（1）
程清焰清楚了，“都给拒绝了。”
“清焰，你跟周法医是现在是怎么回事儿。”叶念安眼里都是八卦，“之前你们俩不是相亲了吗？”
“是要在一起了？”
程清焰摇头否认，“没有。”
“我只是在考虑。”
叶念安愣了，眨了眨眼，问：“考虑什么？”
“周法医多好啊。”叶念安伸出手指来数，“人长得帅，家里又有钱，而且年纪轻轻就是科长了。”
“你说，他哪里不好？”
叶念安想到了什么，继续说，“我们局里不是很多男人抽烟吗？”
“但我们周法医不抽烟啊。”
“平时出去玩，也没见他喝酒。”
“烟酒不沾的好男人诶。”叶念安的手肘碰了碰程清焰的胳膊，“现在可不好找了。”
“不抽烟不喝酒，难道不是一个正常人吗？”程清焰反问，“为什么会觉得他不抽烟不喝酒，就是好男人？”
叶念安啊了一声，愣住了。
“抽烟喝酒都有害身体健康，作为法医，也是医学生，他明知道，也要做的话，那是不是另外一种对自己的不负责？”程清焰问。
叶念安沉默了。
“其实我不排斥恋爱，也没有不想恋爱。”程清焰说，“我只是……”
话到嘴边，程清焰忽然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而且，手机响了。
两人的手机都响了。
这么同时，肯定是又有案件。
程清焰和叶念安对视一眼，都接听了电话。
程清焰的电话是谭清打来的，“平安镇上发生了一宗灭门案。”
“现在需要我们出发。”
“好。”程清焰立刻答应。
叶念安那边是尤立辉打来了，也都点头应下来。
“是平安镇。”
“灭门案。”
这三个字一出来，两人的神色都很凝重。
平安镇距离三义市有点儿远，快四十公里了。
开车上高速要半个小时。
平安镇。
谭清等人到了现场。
院子是比较普通的。
水泥铺面。
平时都是干净整洁，而现在，躺着一个中年妇女，身下都是血迹，但已经干涸发黑了。
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进来勘察的工作人员无一不皱紧眉头的。
谭清等人在门口等着勘察结束。
同时询问报警的村民。
“就是今早上我路过的时候发现他家院子的门没关上。”村民黄丽芳说。
“我就瞅了一眼。”黄丽芳的脸色很难看，“发现里面躺着一个人，地上都是血。”
“可把我给吓坏了。”黄丽芳说，“我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要报警的。”
“那你有进去看过吗？”谭清问。
黄丽芳摇头，“我哪里敢啊。”
“报警后我都想直接走了。”
“要不是警察叫我看着，别让其他人进去看热闹。”黄丽芳说，“我也害怕凶手没走，我就躲到后面的田里去，还给我男人发信息，让他叫上儿子过来陪我。”
谭清点头，“所以在警察到来之前，你们都是在门口，也没看到其他人过来？”
“是的。”黄丽芳点头。
另一边，程清焰询问黄丽芳的儿子苏泽轩，高中生，一米八以上。
高高壮壮的。
很活泼开朗，话也很多。
见到程清焰，这么漂亮，忍不住害羞，又悄咪咪地多看两眼。
“来的路上有没有碰到其他人？”程清焰问。
苏泽轩摇头，“没有，就我跟我爸来。”
“这个点儿谁一大早下地啊，就是我妈，总爱折腾。”苏泽轩说。
程清焰点头，“那你知道这一家人是什么情况吗？”
苏泽轩想了想，“不太清楚，我一般都是在县城里上学。”
“这两天不是高考吗？”苏泽轩说，“我们学校作为考场，高一高二都放假。”
“今天本来我也是要回学校的，但是我妈出了这样的事儿，我哪里放心得下？”
“别看我爸长得凶，实际上腰间盘突出，真要打起来，关键时刻还得靠我。”
程清焰记录着，“你们有没有进去看过？”
“我想的。”苏泽轩没否认，“但是我爸妈不准。”
“会破坏现场，也会惹麻烦。”苏泽轩说，“就那种麻烦，警察小姐姐，你知道吧？”
程清焰明白，“接下来有什么事儿，我们会另外通知你的。”
“谢谢你的配合。”
苏泽轩连连摇头，“不客气，不客气。”
“那个……”苏泽轩想问问程清焰的名字，但是看着她冷清的眸子，到嘴边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而后就变成了，“没什么了。”
“好。”程清焰点点头。
另一处。
秦淮给黄丽芳的丈夫苏伟强做记录，“你和你儿子苏泽轩是一起出门的？”
“对，我老婆在微信上给我们发信息了，说死人了，她害怕得不敢走。”苏伟强说，“让我们赶紧过去陪陪她。”
“这种事儿一出来，我跟儿子哪里敢耽误时间，马上就出门，跑过来了。”
“路上没碰到奇怪的人？”秦淮问。
苏伟强摇头，“没有。”
“那这一家人平时在村里怎么样？”秦淮又问。
苏伟强想了想，“虽然说大家都是一个村的，但我们家跟他家还真的不了解。”
“就是知道一点儿。”苏伟强说，“一家七口人。”
“男人外出打工，女人在家带孩子。”
“老人嘛，偶尔到隔壁山头帮忙摘果子。”
“小孩上学。”
“他们家住在村尾，这个位置。”苏伟强说，“警察同志，你也看到了。”
“最近的一户人家都隔了一片竹林。”
“要不是我们家的地要经过他家门口，谁会走这里啊。”苏伟强还说，“警察同志，听到水声了没？”
“前面还有一个水渠，有个小瀑布。”
“声音老大了。”
“现在村里的情况可不比从前了。”苏伟强又说，“以前村里老人多，也都还健在，还会串门。”
“现在老人走了，年轻人又出去打工。”
“天黑了，我们就关上门，谁也不管谁家的事儿。”
秦淮都记下来了。
十几分钟下来，大家基本都摸清了死者一家的情况。
趁着痕迹检查的工作人员还没结束工作，谭清叫上队里的成员，开一个小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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