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深山骸骨（6）
谭清等人收到最新的消息马上就往现场去，警局都没有回去。
而秦淮等人也是和村里的警察一块儿去现场的。
果园里。
麦娇愁眉苦脸地等着警察们上来，看到昨天的警察，她马上就跑过去，“我真的不知道这里还有啊。”
“你们昨天走了之后，我们也没管。”
“今天早上过来就发现，这里坍塌了。”麦娇的脸色青白交加，完全是不知道要怎么去应对这个果园的事儿了。
而且，果园里挖出这么多的尸体，怕是转手都没有人愿意要。
一想到砸到了自己手里。
麦娇是又气又后悔。
“要不是方长龙死了，我肯定是要找他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方长龙就是上一任果园的老板。
“先冷静下来。”谭清说。
麦娇说，“我怎么可能冷静得下来？”
“我现在都在怀疑，这座果园山上是不是都是尸体。”
“真的要是尸体的话，营养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秦淮走过来，“我看了一下，发现尸体的地方，你的果树都长得不怎么样。”
“应该是被人放了什么。”
周行云也来了，刚好听到了这一句。
“是防腐剂。”周行云说，“昨天带回去的土壤检查结果出来了。”
“死亡的时间是不是有变化？”谭清追问。
周行远摇摇头，“跟预估的时间没有什么差别。”
“只是有防腐剂的话，应该能帮你们破案。”
“其实昨天看到骸骨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周行云继续说，“推断的时间，也是联系上的。”
谭清点点头，“谢谢。”
“不客气，这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周行云点点头，朝着发现的骸骨走去。
这一次发现的尸体，不完全是白骨化的。
而且尸体翻出来后，周围的空气迅速被污染了。
谁都忍不住捏紧了鼻子。
程清焰闻着味道，感觉有点儿熟悉，好像是在哪里闻到过一样。
眉心一下子就皱紧了。
而且，昨晚，程清焰梦到了一点点。
很奇怪的场景。
依旧是漆黑的。
什么人，什么物都没有。
但这一次，程清焰知道，这是在做梦。
而她就像是在电视机外面，看着案件发生。
这种感觉，就像是凶手全程都把作案过程录下来了，然后在回味。
可黑漆漆的一片，有什么好看的？
程清焰想不明白。
难道是她看不到视频的内容？
周行云过去检查死者，发现死者身上少了指甲。
万诗霜也看到了，她抬头去看周行云，“如果尸体白骨化了，我们发现不了。”
骸骨是完整的。
没有伤痕。
就不清楚死者当时是怎么被杀害的。
而这两具尸体的发现，则是破案的重点。
“两名死者身上都有防腐剂。”周行云说，“应该是同一个凶手做的。”
万诗霜拧眉，“凶手杀害这么多人，到底是为什么？”
“这就要抓到对方，才能清楚了。”周行云继续检查死者的情况。
周行云看着死者，“不过，凶手处理防腐剂的手法很简单。”
“对方只是涂了一层，然后就挖坑埋了。”
周行云看着表面脱落的尸块，“而且也没有用其他办法来防止防腐剂的脱落。”
“这种做法，基本是无效的。”周行云说，“凶手有这一方面的知识，但不多。”
“也有可能是听别人说的。”
万诗霜嗯了一声，“看这用量，应该是舍不得。”
“这个人很奇怪。”万诗霜拧眉，“杀了人为什么要用防腐剂呢？”
“而且又不认真。”
周行云没有回答。
他检查一遍过后，“具体的情况，还要等回去解剖才能确定下来。”
已经开始腐败的尸体，味道非常难闻。
哪怕是尸体被装入了尸袋当中，那一股味道依然是萦绕在鼻息周围。
卓东辰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想今天中午是吃不下饭了。
叶念安低头嗅了嗅自己的头发，“就这么一点儿时间就腌入味了。”
“等会儿回去洗澡都洗不掉啊。”
“用芹菜。”万诗霜路过，“搓一搓会好一点儿。”
“但是吧，效果也差不多。”万诗霜耸了耸肩，也是很无奈。
接着，万诗霜看到程清焰身上，发现对方魂不守舍的，眉心就紧起来，“清焰，你怎么了？”
“太难受了？”
“不舒服的话，回去歇一会儿，报告没有那么快出来的。”万诗霜提醒。
这宗案件，没有那么容易破的。
“清焰？”万诗霜又喊了两句。
程清焰才反应过来，有些茫然地看着她，问：“怎么了？”
“刚刚在想事情，没听清楚。”
“你还好吧？”万诗霜看着她的脸色似乎不是很好，“不行的话，不要勉强。”
“队里还有很多人。”
程清焰摇头，“我没事儿。”
“好，那你注意安全。”
万诗霜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先回去。
而周行云也有留意程清焰的反应，等万诗霜走后，他过去，趁着周围没什么人，递给她一瓶薄荷糖。
就是超市里很常见的糖果。
周行云也清楚自己身上的味道不会比其他人淡，刻意保持着距离。
“吃一点儿。”
程清焰接受了，但没有直接打开来吃，“死者的情况怎么样？”
“尸体表面腐败的地方比较多。”周行云说，“看情况应该是窒息死亡的。”
“但不排除有其他原因。”
“还有就是死者的指甲。”周行云微微拢起眉心，“十根手指的指甲都被拔下来了。”
“指甲？”程清焰诧异。
周行云点头，“是的。”
“指甲。”
“就像是昨天发现的四具骸骨，已经完全白骨化了，就没发现指甲。”
说到这里，周行云竖起了食指，“完全白骨化的尸体，指甲基本是消失的。”
“这样一来，我们就没有办法确定尸体当时的情况。”
“不过，现在很好运，这两具尸体都没有完全白骨化，这才让我们发现了线索。”
程清焰嗯了一声，才发现原来周行云的手是这么好看的。
难道学医的人的手都这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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