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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0章给小舅丹药


兴奋过后,冷意和疲惫才涌上来。三个“小战士”互相拍打着身上的雪,脸蛋都红扑扑的,冒着热气,眼睛却比星星还亮。他们看向彼此,又看看那个见证了“胜利”的、有点滑稽的雪人,觉得这次雪仗,比堆十个雪人还有趣。

等他们带着一身寒气、满脸兴奋的红晕和些许“战损”(湿了的袖口、裤脚)回到屋里时,大人们酒桌上的热闹也接近尾声。薛超和欧阳平凡脸色酡红,正说到兴头上,比划着什么。看到三个“小雪人”回来,尤其看到他们脸上那压不住的、属于胜利者的光彩,大人们都笑了起来。

“哟,这是凯旋啦?”  欧阳平凡打趣道,“看这架势,战果辉煌?”

薛立国立刻挺起胸,竹筒倒豆子般把如何“诱敌深入”、如何“占据高地”、如何“精准打击”、最后把大刚他们打得“哭爹喊娘”的“辉煌战绩”讲了一遍,讲得手舞足蹈,唾沫横飞。

北冥锋听得直摇头,慕容微微则是忍俊不禁,拿过干毛巾替雪儿擦拭头发里的雪水。舅妈笑骂:“你们这几个皮猴子,可别把人家孩子打坏了!”

薛超却听得哈哈大笑,用力一拍大腿:“好!干得不错!像我老薛家的种!还有冬冬,有勇有谋,是块材料!雪儿也勇敢!不错不错!来,虽然不能喝酒,小舅公以汤代酒,敬我们的小英雄们一碗!”

他端起还剩点饺子汤的碗,煞有介事地举了举。三个孩子也学着样子,端起自己的汽水碗,像模像样地“碰杯”,然后咕咚咕咚喝下,冰凉甜爽的汽水冲淡了喉咙的干渴,也冲高了胸膛里的豪情。

天一逐渐暗了下来,冬冬惊奇:“哥哥!天这就黑了啊?这才几点啊?”雪儿也是一脸惊奇。

“是啊!”舅妈一边收拾着碗筷,一边笑着解释,“咱这儿天短,冬天天黑得就是早。这才不到四点,看着就跟晚上似的了。你们要是夏天来,那可就反过来了,晚上九、十点天还亮着呢!”

窗外,暮色已四合,雪地反射着天际最后一点微弱的灰白光芒,很快也黯淡下去,院子里景物渐渐模糊。与屋外的严寒和迅速降临的黑暗相比,屋内却显得愈发温暖明亮。橘黄的灯光洒满屋子,炉火在灶膛里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空气里还残留着饺子汤和饭菜的香气,混合着淡淡的、暖融融的烟火气。

几个孩子刚经历了一场“大战”,又吃饱喝足,此刻在暖烘烘的屋里,被大人们平和的话语声环绕着,兴奋劲儿渐渐过去,困意便悄悄爬了上来。薛立国已经开始小鸡啄米般点头,冬冬也揉了揉眼睛。雪儿靠在慕容微微身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舅妈见状,笑道:“看把这些小英雄困的。立国,带你妹妹们去洗把脸,烫烫脚,准备睡觉了。被褥我都给你们铺好了,就在东屋大炕上。”

慕容微微也起身,帮着舅妈一起张罗。三个孩子乖乖跟着去洗漱。温热的水洗去手上沾的雪水泥污,烫烫脚,冰冷的脚丫子瞬间回暖,舒服得让人直想叹息。等他们钻进被太阳晒过、蓬松柔软还带着皂角清香的被窝,躺在烧得暖烘烘的炕上时,窗外已是漆黑一片,只有雪花静静飘落的声音,和远处偶尔传来的一两声犬吠。

东屋里,大炕烧得正热。薛立国睡在最里面,几乎是脑袋一沾枕头就发出了细微的鼾声。冬冬和雪儿并排躺着,虽然也困,但第一天来到这与京城截然不同的北国,经历了堆雪人、打雪仗,此刻躺在陌生的、却无比温暖踏实的炕上,听着耳边表弟均匀的呼吸,还有隐约从隔壁传来大人们压低了的、持续不断的交谈声,两个小家伙心里充满了新奇和平静的交织感。

“哥哥!”雪儿小声说!

北冥锋:“嗯!”

“嗯,”冬冬也小小声回应,“屋里好暖和,我们今天打赢了呢。”

“雪儿的雪球捏得硬。”

“是你指挥得好……!”

两个孩子嘀嘀咕咕,声音越来越小,眼皮越来越沉。屋外是北国漫长而寂静的冬夜,寒风偶尔掠过屋檐,卷起一阵雪沫。屋内,橘黄的灯光从门缝底下透进来一线温暖,混合着薛超偶尔中气十足却又刻意压低的赞同声(“对!就这么办!”),欧阳平缓而清晰的讲述,以及北冥锋简短的、偶尔的插话,交织成一种令人安心无比的背景音,轻轻包裹着沉入梦乡的孩子们。

不知过了多久,连隔壁的谈话声也渐渐低下去,最终归于宁静。

第二天小舅请假没有去上班,北冥锋拿出那颗南宫燕给的朱果炼成的丹药。北冥锋和欧阳平凡为小舅护发。小舅看着丹药激动不已。全家就他没有吃过,也只有他没有内力。

“小舅,”北冥锋将木盒推到薛超面前,神色郑重,“此丹药力主要在于洗涤经脉、激发体内先天一气,过程会有些难熬,尤其您年岁已长,经脉淤塞、杂质沉积,需以药力强行冲开。但一旦成功,不仅能生出气感,踏入内功修炼的门槛,更能改善体质,益寿延年。我和平凡会在一旁护法,引导药力,您只需紧守心神,无论如何痛苦,切记不可放弃意识,顺着我们的引导尽力运转那股热流即可。”

欧阳平凡也拍了拍薛超的肩膀,沉声道:“叔!你可得撑住了。这是脱胎换骨的第一步,也是唯一一步,没有回头路。想想你当年武装泅渡冰河、潜伏雪窝三天三夜的劲头!”

薛超重重点头,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军人特有的坚毅和决绝:“放心!枪林弹雨都闯过来了,还能被一颗药丸子撂倒?来吧!”  他不再犹豫,伸手取过丹药,仰头便吞了下去。

丹药入腹,初时只觉一股暖意散开,甚是舒服。但不过片刻,暖意骤然化为洪流,紧接着便是难以言喻的灼热和撕裂感从腹部炸开,瞬间席卷四肢百骸!薛超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浑身肌肉瞬间绷紧,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汗水如泉涌般冒出,转眼就浸透了单薄的衬衣。

那感觉,就像有无数烧红的钢针在经脉里穿行、搅动,又像有熔岩在血管中奔腾,所过之处,是近乎毁灭性的冲刷和灼烧。数十年来沉淀在身体深处的疲劳、暗伤、杂质,似乎都被这股狂暴的药力强行逼迫出来,无处遁形。薛超咬紧牙关,牙床都渗出了血丝,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手指深深抠进身下的炕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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