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书楼 > 身娇体软携茶艺,疯批大佬尽折腰 > 第301章 乖徒今天也在装可怜10

第301章 乖徒今天也在装可怜10


谢应危正自斟自饮,虽未多喝,但初尝酒液的新奇感让他心情颇佳。

就在这时,过人的耳力捕捉到邻桌压低的交谈声中夹杂着“漱玉宗”三个字。

他眉头瞬间蹙起,只觉得一阵晦气。

好不容易逃出来的地方,怎么阴魂不散,连吃个饭都能听到?

他放下酒杯,正想扬声唤店小二换个清静点的位置,邻桌的对话却继续飘了过来。

“……咳,要我说,那漱玉宗也就是名声在外,规矩大得吓人,里头的人未必就个个是圣人。”

“可不是么?我听说前些年,他们宗内好像也有弟子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差点酿出祸事,最后还不是悄悄压下去了?”

“嘿,天下第一宗?这末法年月,灵气都不听使唤了,谁知道里头是不是也藏污纳垢……”

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酒后的肆意与对庞然大物隐秘的窥探欲。

谢应危刚要抬起的手顿在了半空。

他眨了眨赤眸,脸上那点不耐和晦气感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惊奇与幸灾乐祸的兴味。

说漱玉宗坏话?

这他可太爱听了!

在宗内,所有人都对漱玉宗敬若神明,规矩大过天,谁敢说半个不字?

如今下了山,竟然能听到有人私下非议,这感觉颇为新奇有趣。

他立刻打消了换座的念头,身体微微向后靠向椅背,侧着耳朵,做出一副专心品尝菜肴的样子

实则全副心神都放在了隔壁桌的窃窃私语上,赤瞳里闪着饶有兴致的光芒,想知道这些胆大包天的家伙还能说出什么高见来。

邻桌三人全然不知隔墙有耳,他们酒意上头,越说越是放肆。

“……要我说,漱玉宗的清规戒律不过是束着下面人的,上头那些长老首座指不定怎么逍遥呢。”

“就是,装模作样罢了。我二舅家邻居的远房表侄,以前就在漱玉宗外门当过杂役,听说里头……”

每一句或真或假,带着酸意与臆测的闲话飘过来,谢应危都在心里默默点头,深以为然。

甚至有点手痒,恨不得凑过去加上几句自己亲身体验的佐证。

果然,外面的世界有意思多了,人心百态,敢说敢想,比宗门里一句句陈腐的教条有趣千百倍!

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回漱玉宗了!

话题不知怎的,又转到当今漱玉宗宗主玉清衍身上。

“……玉清衍?看着道貌岸然,谁知道内里如何?听说他至今未曾有道侣,偌大漱玉宗,连个正经的继承人都没定下,啧……”

“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有个在坊市做生意的朋友消息灵通,他说啊,玉清衍其实有个私生子!”

正夹起一块水晶肴肉的谢应危,筷子在半空中顿了一下。

私生子?

玉清衍没有道侣,明面上唯一的孩子就是他这个养子。

漱玉宗上下谁不知道他是玉清衍师妹的遗孤?外面怎么会传出这种流言?

他竖起耳朵,只听那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下流的窃笑:

“……什么养子?骗鬼呢!我看啊,那就是他跟自家师妹通奸生下的野种!要不然,一个孤儿,他堂堂宗主至于那么上心?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

“说不定那师妹就是被他……嘿嘿,你懂的,这才香消玉殒呢。能入得了玉清衍眼的,想必当年也是个绝色美人儿,可惜了,要是能……”

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夹杂着猥琐的臆测和低笑传入谢应危耳中。

“嗖——!”

一道尖锐的破空声骤然撕裂了酒楼的喧闹!

邻桌三人正说得起劲,忽觉眼前一花,耳边“笃”的一声闷响,震得桌面的杯盏都跳了一下。

定睛一看,一根竹筷深深钉入身旁的木质立柱,尾端犹自颤抖不休。

三人骇然转头,只见邻桌独自饮酒的小童不知何时已站了起来,一双赤瞳幽深冰冷,正死死盯着他们。

目光里没有丝毫孩童的天真,只有淬冰般的寒意。

“妄议漱玉宗宗主,找死是吗。”

谢应危开口,声音清晰地穿透周遭瞬间降低的嘈杂。

这边的动静立刻引来了酒楼内其他食客的注意,纷纷侧目。

那三人先是一愣,随即听到“漱玉宗”三字,脸色瞬间变了。

他们虽离漱玉宗山门有段距离,但天下第一宗的威名和护短是出了名的。

私下嚼舌根是一回事,被当众揪住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你、你胡说什么!我们何时议论宗主了?你这小孩,莫要血口喷人!”

其中一人慌忙否认,色厉内荏。

“就是!谁家的小崽子这么没教养!偷听人说话还敢动手?”

另一人恼羞成怒,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指着谢应危骂道,试图用气势压人。

谢应危眸中戾气骤盛,懒得再与他们废话。

他手指在桌上一抹,拈起另一根竹筷,看也不看,手腕一抖!

“噗!”

“啊——!!!”

凄厉的惨叫陡然响起。

拍桌叫骂之人拍在桌上的手掌,竟被那根轻飘飘的竹筷贯穿,牢牢钉在桌面上!

鲜血瞬间涌出,染红木质纹理。

那人疼得脸色惨白,浑身哆嗦,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瞬间被废的手,又看向对面神色阴冷的小童,眼中充满惊惧。

这哪里是个孩子?分明是个出手狠辣的小阎王!

“聒噪。”

谢应危厌弃地吐出两个字,赤瞳扫过剩下两个吓呆了的同伙,语气阴狠又狂妄:

“舌头不想要,腿也不想要了?小爷今天心情不好,就替你们废了这两样东西!”

话音未落,小小的身影已如离弦之箭般冲出!

脚尖在凳子上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一脚踹向左侧那人的面门,动作迅捷如电,带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狠辣果决。

那三人虽只是略通些粗浅体术的散修或富家护院,远非漱玉宗正经弟子可比,但毕竟比普通人强些。

惊怒之下也回过神来,顾不得手上同伴的惨叫,嗷嗷叫着挥拳踢腿,试图围攻谢应危。

一时间,酒楼内鸡飞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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