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书楼 > 身娇体软携茶艺,疯批大佬尽折腰 > 第328章 乖徒今天也在装可怜37

第328章 乖徒今天也在装可怜37


戒尺不紧不慢地落下,带着惩戒的力道,却又明显避开昨日伤得最重的地方,更多是落在周围完好的皮肉上。

“啪”、“啪”的声响在寂静的殿内回荡,并不如何响亮,却每一下都让谢应危的身体微微震颤。

起初的羞耻和别扭,在逐渐累积的痛楚中慢慢沉淀。

他不再试图转移注意力,也不再胡思乱想,只是趴在那里,感受着每一次戒尺落下带来的冲击,以及楚斯年身上传来的微凉体温。

很奇怪,明明是在受罚,明明是趴在一个让他感到无比羞耻的位置,心里却奇异地生不出一丝反抗或怨恨的念头。

他甚至隐隐觉得,这样也好。

犯了错就该受罚。

师尊罚他,天经地义。

不知打了多少下,臀腿后方那一片皮肤已经由微痒麻痛变得火辣辣的,肿胀感清晰传来。

楚斯年终于停下了手。

戒尺被轻轻放在一旁的桌案上。

谢应危依旧趴着,没有立刻起来。

他喘了口气,额头抵着楚斯年的衣袍,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受罚后的疲惫和乖顺:

“……谢师尊责罚。”

楚斯年没有应声。

他垂眸,看着趴在自己膝上,身体因疼痛而微微紧绷的孩子。

单薄里衣下,新添的红痕与旧伤交错,看着确实有些触目惊心。

他伸出手,指尖悬在谢应危的发顶上方,似乎想揉一揉,最终却只是轻轻落在他汗湿的额角,将几缕粘在一起的碎发拨开。

动作很轻,带着一丝温和。

谢应危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敢动。

“知错了?”

楚斯年的声音响起,比方才责打时低沉了些,依旧清冷却少了那份严厉。

“……嗯。”

谢应危低低应了一声,顿了顿,又补充道:

“弟子不该冲动行事,不该……不该差点被人打死还不说。”

最后半句,他说得极轻,带着点难堪。

楚斯年沉默片刻。

“护心锁已碎,无法再用。过两日,我再予你一件别的。”

谢应危愣了愣,没想到楚斯年会说这个。

他以为师尊至少会训诫几句,或者问当时具体情况。

忍不住稍稍侧过脸,用眼角余光向上瞟,想看看楚斯年此刻的表情,却只看到一片素白的衣料和流畅的下颌线条。

“那……那是师尊给的拜师礼,弟子没护好……”

他小声道,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那么好的东西,一天就没了。

“器物本是护主之用,碎了便碎了。”

楚斯年语气平淡,仿佛那珍贵的护身法宝不过是一件寻常物品。

“只是你要记住,外力终是外物,不可全然依赖。自身强方是根本。”

“弟子记住了。”

谢应危老老实实地应道。

这话,楚斯年昨日给护心锁时就说过。

楚斯年不再言语,指尖在谢应危背上几处穴位轻轻按了按,注入一丝微凉平和的灵力,帮他舒缓身后火辣辣的肿痛和紧绷的肌肉。

灵力如同清泉流淌,所过之处,疼痛大为缓解,只剩下一片舒适的清凉。

谢应危舒服得几乎要喟叹出声,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甚至不由自主地往微凉的来源蹭了蹭,像只终于找到舒服姿势的猫。

等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身体又是一僵,耳根再次爆红。

完了,他刚刚……是不是蹭师尊腿了?!

楚斯年似乎并未察觉他这细微的小动作,只是收回手,淡声道:

“起来吧。去厢房上药,今日不必再过来请安,好好休息。”

谢应危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从楚斯年腿上爬起来,也顾不上身后的疼痛和别扭的姿势了。

低着头,胡乱抓过自己脱在一旁的外衣,含糊地应了声“是”。

就在谢应危几乎要夺门而出的前一瞬,楚斯年清冷的声音又追了上来:

“今日之事你仍有错处。冲动易怒,不计后果,是为大忌。去将《基础阵纹三千解》前一百篇誊抄三遍。明日辰时,带抄本来见我。”

谢应危脚步猛地一顿,没回头,只是胡乱地点了下头,含糊地应了声“是”,便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背影消失在回廊拐角。

抄书。

又是抄书。

这惩罚对他而言简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玉清衍没少用这招治他,从门规到经文,每次他都抄得抓耳挠腮,满心不耐,字迹龙飞凤舞如同鬼画符,纯粹是为了应付差事。

直到跑回房间,关上房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谢应危才长长舒了口气,脸上热度依旧未退。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又摸了摸身后一片依旧火辣辣的肿痛,心中那股复杂难言的情绪再次翻涌起来。

好像……挨打也没那么可怕?

不对!是师尊打他,好像……没那么可怕。

这个认知让他既觉得有些荒谬,又隐隐感到一丝莫名的安定。

甩了甩头,不再去深想,龇牙咧嘴地走到床边,找出楚斯年昨日留给他的那盒药膏,开始给自己上药。

动作虽笨拙,却异常认真。

玉尘宫主殿内重归寂静。

楚斯年独自立于窗前,目光落在院中纷飞的细雪上,许久未动。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落在自己方才被谢应危趴伏过的大腿位置。

那里素白的衣料平整如初,什么痕迹都未曾留下。

指尖悬停其上,却仿佛能感受到一丝属于孩童的体温残留。

手指微微蜷缩一下,随即猛地收回,仿佛被什么烫到一般。

他抬起另一只手,修长的手指弯曲,以指节紧紧抵住自己的额头,遮住大半张脸,也掩去那双淡色眼眸中一丝近乎狼狈的波动。

殿内无人,只有风雪轻叩窗棂。

半晌,一声带着浓浓不确定和自我怀疑的嘀咕溢出唇齿,消散在清冷的空气中:

“我……应该不是变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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