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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乖徒今天也在装可怜55


水镜撤去,玉清衍又和楚斯年聊了些宗门近况这才起身告辞。

临行前,他对着楚斯年郑重一揖,语气恳切:

“师叔,应危这孩子就全拜托您了。务必请您严加管教,将他引回正途。清衍感激不尽。”

楚斯年微微颔首:

“宗主放心。”

送走玉清衍,楚斯年静立片刻,目光似不经意扫过谢应危练习布阵的平台方向。

那孩子依旧在风雪中一遍遍勾勒着阵法,专注得仿佛外界一切都不存在。

接下来的几天,谢应危的表现堪称“模范弟子”。

他每日天不亮就起身,准时来到主殿外请安,声音清脆,礼仪周全。

上午的阵法课,他听得全神贯注,提出的问题越发精准深入,甚至开始尝试推演一些简单阵法的变化。

下午的清心课,他虽然偶尔还是会显出些许不耐,但至少能端坐聆听,不再公然走神或打瞌睡。

阵法练习更是刻苦得惊人,常常是楚斯年叫停,他才恋恋不舍地散去灵力。

不仅如此,他还格外殷勤。

楚斯年看书,他默默添茶;楚斯年观雪,他适时递上暖炉。

甚至有一次,楚斯年只是看了一眼院中积了厚雪的梅枝,第二天清晨,梅枝上的积雪便被仔细掸去,露出底下嫣红的花苞。

阵法进度更是突飞猛进,一些需要月余才能掌握的基础阵法变化,他短短几日便已运用得颇为纯熟。

时常在课后缠着楚斯年,眼睛亮晶晶地问:

“师尊,这个阵法如果在这里改动一下,会不会有别的效果?”

“师尊,能不能再多教我一个更难的?”

楚斯年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欣慰于谢应危的进步与专注。

但过分的乖巧和殷勤,却也像一根极细的刺隐隐扎在心头。

终于,在一次清心课结束后,谢应危主动收拾好桌案,然后转向楚斯年,小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说道:

“师尊,您说得对。美色不过皮囊,终是镜花水月,过眼云烟。弟子如今深以为然。

就如《清静经》所言:常能遣其欲,而心自静;澄其心,而神自清。弟子定当时时谨记,澄心遣欲。”

这番话引经据典,态度端正,配合着他那副乖巧模样几乎无可挑剔。

楚斯年静静地看着他,看了许久。

谢应危被平静无波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虚,脸上努力维持着真诚的笑容,手心却微微沁出了汗。

终于,楚斯年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应危,你这几日勤勉刻苦,事事周到。”

他顿了顿,淡色的眸子直视着谢应危闪烁的赤眸:

“可是对为师有所求?”

谢应危心脏猛地一跳,脸上笑容僵了一瞬,随即迅速调整,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和无辜:

“师尊何出此言?弟子对师尊绝无他求。

弟子只是觉得,能拜在师尊门下学习浩瀚玄妙的阵法之道,是弟子天大的福分。

阵法一道,博大精深,奥妙无穷,弟子恨不能日日钻研,时时请教。

只愿能长伴师尊左右,聆听教诲,精进不休。

此乃弟子真心所愿,绝无虚言!”

他自觉这番话情真意切,既能表忠心,又能凸显自己好学的人设,说不定还能换来师尊一句难得的夸赞。

然而,预想中的夸奖或温和并未到来。

楚斯年的神色,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骤然变得冰冷。

周身内敛的气息微微一动,素白的广袖与衣袍下摆无风自动,发出轻微的猎响。

谢应危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股无可抗拒的柔和力量将他全身包裹。

下一瞬,他双脚离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漂浮起来,悬停在离地三尺的空中!

“师尊?!”

谢应危惊愕失声,赤眸中终于闪过一丝真实的慌乱。

楚斯年却未理会他的惊呼。

他抬起手,修长如玉的食指指尖凝聚着一点冰蓝的微光,快如闪电般轻轻点在谢应危的额心!

刹那间,一股清凉却霸道无比的力量蛮横地冲入谢应危的识海!

楚斯年在探查他的神识!

谢应危心中又惊又怒,却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只能僵在半空,感受着冰冷神识在自己灵台深处逡巡扫过,所过之处泛起阵阵寒意。

时间仿佛被拉长。

不知过了多久,侵入的神识如同潮水般退去。

楚斯年指尖的冰蓝微光消散,他收回了手。

眉宇间那层凛冽的冰寒悄然化去,恢复惯常的平静,只是眼底深处仍沉淀着更深的疑惑。

奇怪,并非夺舍。

神识本源纯粹,确确实实是谢应危本人,并无任何外来神魂侵染或替换的痕迹。

那这孩子近日反常的殷勤与乖巧,究竟是为了什么?

就在楚斯年心中疑窦未消之际,漂浮在半空的谢应危终于缓缓落地,脚下一个踉跄才站稳。

他小脸发白,赤眸中还残留着未散的惊惧与茫然,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质问刚才那番粗暴的探查是怎么回事。

楚斯年看着他这副受了惊吓的模样,心中那点因疑心而起的冷硬不自觉软化了些许。

这孩子虽然顽劣,心思多,但终究只是个七岁的孩童。

自己方才的举动确实过于直接,吓着他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楚斯年伸出手轻轻落在谢应危乌黑的发顶上,安抚般地揉了揉。

所有到了嘴边的质问和委屈,在这突如其来的触碰下瞬间卡在喉咙里。

谢应危愣住了,只觉得那只微凉的手掌落在头顶的触感异常清晰,方才的惊惧和愤怒如同被暖阳照射的冰雪,悄然消融大半。

他甚至有点享受这短暂却亲昵的接触。

脸颊微微发热。

“方才是为师失察。只是近日你行止与往日差异颇大,为师担心你心性不稳,或有外魔侵扰,心魔滋生之虞。”

他顿了顿,看着谢应危依旧有些愣怔的小脸,补充道:

“从今夜起,每日睡前半个时辰你来寻我。我为你诵念安神静心的经文,稳固神魂。”

楚斯年收回手,指尖那点微凉的温度与轻柔的触感如同雪落掌心,转瞬即逝。

素白的衣袂在静室门口拂过一道清冷的弧线,便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回廊的阴影之中。

脚步声渐行渐远,很快被殿外永恒的风雪声吞没。

静室内重归寂静,只有谢应危自己略微急促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他依旧站在原地,维持着方才被触碰时的姿势,只是微微仰着的头慢慢低了下来。

乌黑的发顶处,方才被那只微凉手掌抚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一丝挥之不去的触感。

他缓缓抬起手,迟疑一瞬,学着楚斯年刚才的样子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发顶。

动作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触感不一样。

自己的手指是温热的,触碰时只有寻常头皮的感觉。

谢应危抿了抿唇,赤眸低垂,看着自己缩回来的指尖,又抬眼望向楚斯年离开的方向。

回廊深处一片昏暗,唯有殿外雪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他静静地看了很久。

脸上没有表情,眼神有些空茫,又似乎藏着许多翻涌的思绪,最终却都归于一片沉静的凝望。

风雪声在耳畔呜咽,殿内残余的茶香与冷梅气息丝丝缕缕,萦绕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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