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乖徒今天也在装可怜95
玉尘宫的温泉池水氤氲着热气,终年不散的寒意被驱散殆尽,只余下一室暖融水汽与某种靡丽未散的气息。
楚斯年匆匆穿好素白寝衣,指尖甚至因方才的荒唐而微微发颤,系了好几次才将衣带勉强系好。
脸颊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一路蔓延至耳根脖颈。
他抿着唇,眼睫低垂,罕见地没有斥责身后那个始作俑者。
毕竟,方才在池中失态低吟,甚至主动迎合的人,似乎……也是他自己。
还好,这玉尘宫深处,除了他们二人,再不会有第三双眼睛看见。
他刚整理好衣襟,试图恢复几分平日里的清冷模样,身后便贴上一具高大温热的身躯。
谢应危从后面将他整个环住,下巴亲昵地蹭着他的颈窝。
这人明明也刚出浴,却不好好穿衣服,雪白的寝衣松松垮垮地耷拉在臂弯,露出大片蜜色结实的胸膛,上面甚至还留着几道属于楚斯年情动时留下的浅浅红痕。
“师尊……”
谢应危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沙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后。
他一只手环在楚斯年腰间,另一只手却不老实,故意撩开楚斯年刚系好的衣襟边缘。
指尖探入,抚过那片温热细腻的肌肤,以及其上若隐若现的粉痕。
“胡来!”
楚斯年身体一颤,猛地拍开作乱的手,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他试图挣脱,却被谢应危牢牢圈在怀里。
谢应危低笑起来,胸腔震动透过相贴的脊背传来。
非但不收敛,反而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着楚斯年的耳朵,用带着邪气的语调说道:
“师尊别生气嘛。弟子之前翻阅古籍,看到上面记载,有道侣之间……嗯,行双修之事,阴阳调和,于修为大有裨益。
我看师尊近日修为似有精进,想必也是此道之功?或许,我们该更勤勉些才是。”
说完,他还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身后雾气朦胧的浴池方向。
“你——!”
楚斯年被他这番混账话气得气血翻腾,连脖颈都染上绯色。
他再顾不得什么,周身灵力微涌,直接将身后这没羞没臊的家伙震开几步。
随后冷哼一声,看也不看谢应危,拢紧衣襟,抬步就往寝殿的方向走,脚步比平日快了许多,透着一股落荒而逃的意味。
生气倒不至于。
只是……只是方才情动之时,自己发出的那些声音,做出的那些姿态,实在是有违他维持的清冷师尊形象,稍微回想一下便害臊的很。
尤其是面对谢应危。
这个他看着从七岁小豆丁长成如今模样的徒弟,总让他产生一种仿佛在占对方便宜的羞耻错觉。
谢应危被灵力震开,却不恼,笑嘻嘻地立刻又跟了上去,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
“师尊,等等我嘛!”
他快走几步,与楚斯年并肩,侧着头,用那张俊美得近乎邪气的脸做出蹙眉委屈的表情:
“师尊可是生我气了?弟子方才伺候得不周到?”
楚斯年脸颊更热,脚步更快,简直想要御风飞走,抿着唇就是不答话。
谢应危穷追不舍,跟着他一路进了寝殿。
看着楚斯年走到床边,背对着他整理被褥,谢应危靠在门框上,摸着下巴,用恶劣的语气继续道:
“难道……是今天用的那些小玩意儿,师尊不喜欢?
弟子可是精挑细选,还以为师尊会……嗯,很受用呢,师尊刚刚明明也很欢喜。”
“谢、应、危!”
楚斯年终于忍无可忍,猛地转身,面红耳赤地瞪着他,指尖灵力已经开始凝聚。
这混账东西!到底在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学了些什么?
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实在是……不堪入目!偏偏、偏偏用在他身上时,效果又……
眼看楚斯年真的要恼羞成怒动手赶人,谢应危见好就收,连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语气一转:
“好好好,弟子不说了,不说了!师尊息怒!”
他顿了顿,见楚斯年指尖灵力稍敛,才换上一种稍微正经些的语气,开口道:
“师尊,弟子还有一事想说。”
楚斯年冷冷扫他一眼,警告道:
“最好不是孟浪之词。”
“绝对不是!”
谢应危立刻保证,然后走上前几步,在距离楚斯年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赤眸望着他,声音放轻了些。
“师尊,您还欠我一次生辰礼呢。”
生辰礼?
楚斯年一愣,开始回想。
对了,谢应危的生辰……是在他们被困上古遗地的那段时间。
回来后又是各种后续处理,心神损耗,竟也未曾想起。
一丝愧疚浮上心头。
他确实欠这孩子一份生辰礼。
指尖凝聚的灵力悄然散去。
楚斯年神色缓和了些,问道:
“你想要什么?”
谢应危眼睛一亮,立刻得寸进尺:
“我说什么,师尊都答应?”
楚斯年瞥他一眼,眼神分明写着“不要得寸进尺”。
谢应危连忙摆手:
“不不不,弟子要的礼物很简单,而且师尊现在就能给。”
“嗯?”
楚斯年狐疑地看着他,实在想不出他又在打什么主意。
但既然说了“现在就能给”,又似乎不是太过分的要求,答应他便是了。
“是什么?”
……
一炷香后,楚斯年坐在巨大的铜镜前,身上已然换上一套月白为底,绣满银蓝莲纹蝶影的衣裙。
轻薄的衣料熨帖地勾勒出清瘦却不失风骨的身形,广袖垂落,裙摆如云霞铺散在座椅四周。
繁复精致的刺绣在灵灯下熠熠生辉,衬得本就冰肌玉骨的肤色愈发剔透,竟有一种雌雄莫辨,清冷华贵的奇异美感。
他微微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淡淡阴影,耳根的红晕仍未完全消退,但神色已恢复惯常的平静。
只是平静之下,依旧能窥见一丝羞窘与无奈。
穿女子衣裙什么的,还是……
谢应危站在他身后,手中拿着一柄玉梳,正小心翼翼地梳理着楚斯年柔顺披散的粉白长发。
他的动作极轻,眼神却炽热得如同实质,流连在镜中那张无论怎样装扮都惊心动魄的容颜上。
“你想要的生辰礼便是这个?”
楚斯年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略显无奈。
这个徒儿的心思还真是猜不明白。
“嗯,弟子一直都想看看师尊穿起来是什么模样,只是往日若敢提,师尊定要骂我胡闹,说不定还要挨罚。”
他这话半真半假。
想看是真,但这“生辰礼”的由头,更多是临时起意,想逗弄一下自家面皮薄的师尊,看他害羞无措的模样。
当然,师尊能答应更是意外之喜。
他手下不停,开始尝试将楚斯年的长发绾成女子的发髻。
手法虽不熟练,却异常认真。
“师尊这样,也别有一番韵味。”
他低声赞叹,赤眸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惊艳与占有欲。
说着,又从旁边取出一套小巧的胭脂水粉。
这是他不知何时备下的,用料皆是上等灵植炼制,气息清雅。
楚斯年看着那些东西,眉心几不可察地跳了跳,却终究没有阻止。
谢应危像是得到了默许,更加兴致勃勃。
他先是用指尖蘸取一点色泽嫣红却不过分浓艳的唇脂,轻柔地涂抹在楚斯年淡色的唇瓣上。
那抹红色瞬间点亮整张清冷的面容,平添几分惊心动魄的艳色。
接着,他又用细笔沾了极淡的胭脂扫过眼尾。
淡色的眸子因这抹微红而显得更加深邃迷离。
最后,在楚斯年光洁的额间,以金粉细细描绘了一朵小巧精致的莲花钿。
(https://www.bshulou8.cc/xs/5145508/40894349.html)
1秒记住百书楼:www.bshulou8.cc。手机版阅读网址:m.bshulou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