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又被质疑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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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进大楼。
内部装修简约，灯光柔和，墙壁上挂着一些音乐相关的海报。
空气中隐约飘荡着咖啡和香薰混合的淡雅气息。
颜小冉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一边询问。
“婉清姐，等下见到陈老师，除了谈合作，还需要我做什么吗？”
他习惯在事情开始前尽量在脑海里计划好步骤，避免临时出错或闹笑话。
程婉清以为他是紧张，放缓脚步，侧过头对他温和一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冉，不用太紧张。陈老师他……嗯，看起来是比较严肃，甚至可能让人觉得不太好相处，说话也比较直接，但人其实很专业，对音乐的要求很高，眼里只有作品。”
“等下他可能会让你直接清唱几句，或者跟着简单的伴奏试一下歌曲的某一段。你到时候就像平时唱歌一样，放松，自信一点，把你的声音特质展现出来就好。”
她对颜小冉的声音条件有着绝对信心。
颜小冉点点头：“我明白了。”
紧张确实有一些，毕竟面对的是金牌词曲人。
两人走过一条铺着地毯、灯光略显幽静的长长走廊，这里似乎是专门用于接待访客或进行非正式洽谈的区域。
两侧分布着不少独立的小房间，门上都标有号码。
程婉清在其中一扇门前停下，推开虚掩的门，侧身示意颜小冉进去。
“小冉，你先在这里坐一会儿。我刚已经跟陈老师打过招呼，他手头的事情处理完就会过来。”
“我那边还有点工作要处理，等忙完我再过来找你。”
颜小冉走进这间布置简洁舒适的小接待室，里面有一张小沙发、一张茶几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几幅音乐相关的摄影作品。
“婉清姐，我一个人可以的，你先去忙工作吧，别耽误你的事。”
程婉清对他笑了笑，做了一个俏皮的加油打气手势。
“加油小冉，姐姐相信你肯定没问题的！”
说完，她才转身，踩着高跟鞋，快步离开。
颜小冉看着她的背影，不禁莞尔。
以前总觉得大明星应该是高高在上、很有距离感的。
但和程婉清几次接触下来，发现她性格温婉，待人亲切，就像个邻家知心大姐姐，完全没有架子。
他收回思绪，在柔软的沙发上坐下，环顾了一下安静的室内，心里默默思考着等下试唱，该怎么更好地表现。
……
与此同时，相邻不远处的另一间格局相似的接待室内。
洛鑫鑫结束一段清唱，放下手中的曲谱，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期待看向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那位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
“陈老师，您觉得……我刚才唱得怎么样？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她的声音刻意放得轻柔，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
坐在她旁边的封昊也不由自主将目光投向那位中年男人。
这次他们特意找过来，就是听说金牌词曲人陈淮生最近创作了一首质量很高的新歌，正在物色合适的歌手。
如果能拿下这首歌，对洛鑫鑫提升业内地位和口碑将大有裨益，甚至可能成为她转型的契机。
毕竟，陈淮生这个名字，在音乐圈里就是质量和流行的保证之一。
然而，陈淮生的眉头从洛鑫鑫开口唱第一句起，就没有松开过。
此刻听完，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平静地看向洛鑫鑫，语气平淡，没有丝毫婉转，直接给出评价。
“技巧浮于表面，缺乏扎实的基本功支撑。音色辨识度低，缺乏自然质感。情感表达空洞，只是在模仿情绪，没有注入自己的理解。”
他顿了顿，仿佛在陈述一个再客观不过的事实，完全无视对面两人逐渐变化的脸色。
“整体来说，距离这首歌的要求，还有不小的差距。”
洛鑫鑫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脸色有些难堪。
封昊也不禁眯了眯眼，他没想到陈淮生竟一点面子都不给，说得如此直白不留情面。
好歹他也是富玲传媒的副总，亲自带着人过来，对方却连基本的客套都没有。
陈淮生却仿佛没看到他们的脸色，站起身，拿起放在旁边的手提包。
“建议回去在声乐技巧和情感理解上多下功夫，好好练习一下。下周我们工作室还有一个正式的试音会，到时候可以再过来看看效果。”
他的语气公事公办，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我这边还有其他的预约，就先告辞了。”
说完，他不等两人反应，转身，干脆利落地推开门离开。
室内陷入一片尴尬的寂静。
“什么人嘛！装什么清高！不就是会写几首歌！有什么了不起的！”
洛鑫鑫终于忍不住，愤愤地拍了一下面前的茶几，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脸上写满了委屈和不忿。
封昊压下心中的不快，沉声道：“行了，别在这儿抱怨。他说得虽然难听，但也不是全无道理。”
在他听来，自己女朋友唱得还是挺好的，只是可能不太符合陈老师的艺术追求罢了。
“之后我会打点一下。你回去好好把这首歌的demo吃透，多练练，下周试音会还有机会。”
洛鑫鑫不情不愿“哦”了一声，心里却把陈淮生骂了无数遍。
……
陈淮生走出房间，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对于不符合他标准的歌手，他向来不会浪费时间客套。
他目标明确地朝走廊的另一端走去，脚步沉稳。
很快，他停在一扇标着特定号码的接待室门前。
门刚打开，他的目光便落在室内唯一的一人身上。
正坐在沙发上，闻声抬起头向他看过来的……年轻女孩？
陈淮生几不可查地愣了一下。
程婉清之前跟他强调过颜小冉是男生，但眼前这人……
他微微蹙眉，直接开口问道，声音带着一丝确认。
“你是……颜小冉？”
女孩立刻站起身，动作间带着一丝拘谨，声音清亮干净。
“对，我是。您……是陈淮生老师吗？”
他的眼神清澈，带着一丝见到陌生人时自然的紧张和礼貌。
陈淮生颔首，一边走进房间，一边更加仔细地打量着颜小冉。
近距离看，五官精致，皮肤白皙细腻，几乎看不到毛孔。
身形纤细但并不孱弱，脖颈线条优美，喉结起伏间隐约可见，只是不那么明显。
最让他注意的是那双眼睛，清澈干净，很美。
“嗯，我就是陈淮生。”
他点点头，在颜小冉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将手提包放在一边。
顿了顿，他还是没忍住心中的好奇和那一点点的违和感，语气里带着探究。
“你……真的是男生？”
他自己反复看过那个漫展合唱的视频片段。
他原本以为视频里的女装效果可能是靠化妆、滤镜和特定角度营造出来的。
心里甚至对此不以为然，觉得一个男生刻意扮成女生模样，多少有些哗众取宠。
他看重的是颜小冉在视频里展现出的声音特质和灵气。
但此刻，面对面，他能清晰地看出，颜小冉脸上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化妆痕迹，完全是纯天然的状态。
皮肤的光泽、五官的分布、甚至那种自然流露的气质……都让他心里小小的震惊了一把。
这简直……太具有欺骗性了。
颜小冉听到这个问题，心中忍不住微微一跳。
虽然已经习惯被人质疑性别，但每次被这样直接地问，尤其是在这种重要场合，他还是会感到一丝不自在和无奈。
但他还是肯定地回答：“嗯，是男生。陈老师，这……有什么问题吗？”
他小心观察着陈淮生的表情，担心对方会因为他的外貌和性别而产生偏见，影响对合作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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