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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红伞


“怪不得星颜没有被水鬼抓走,原来是煤球在暗中保护了他。”柳承泽恍然大悟道。

这样一切便说的通了。

煤球又颠颠地跑回柳星颜身边,用小脑袋蹭着他的膝盖。

柳星颜伸出手,想要抱抱它,却只捞到一片空。

他眼睁睁看着煤球的身影,正一点点变得透明,颜色越来越淡。

“栗宝,煤球怎么了?它怎么……怎么颜色越来越淡了?”他的声音颤抖,像是下一秒就要碎掉了。

只听小奶音解释道:“哥哥,煤球的寿数已尽,此刻魂魄,就要重新归于天地了。”

哥哥的劫数渡过去了,煤球应该是很高兴的吧。

柳星颜鼻子一酸,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滚落。

几年前煤球刚死的时候,他因为太过悲伤,反而麻痹了自己,连一场痛痛快快的哭都没有。

如今与煤球短暂团聚,过往的思念与委屈翻涌上来,他再也无法抑制,蹲在地上抱住自己,失声痛哭。

煤球有些着急,两只小爪子扒拉着他的膝盖,黑亮的眼睛里满是困惑,像是在问:“主人,你怎么哭啦?”

柳星颜知道,煤球真的要走了。他可能,再也见不到他的好朋友了。

既然要告别,那就好好告个别吧。

他勉强压下哽咽,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然后,伸出一只手,朝着小黑狗轻声道:“煤球,握手。”

小黑狗歪了歪头,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吐着舌头,欢快地抬起一只爪子,朝着他的手心伸来。

一爪一手,在半空轻轻重叠。

柳星颜的指尖,仿佛触到了一丝极淡的暖意。

下一秒,那黑色的小爪,便化作星星点点的白光,一点点消散在空气中。

......

一处高墙大院。

暗影浮动间,一名黑衣人压低了声线道:"主子,赵自衡等一船人,尽数殒命于紫云湖心。"

被唤作"主子"的人,正垂眸逗弄着架上一只蓝羽小雀,手中银匙捻着细碎的小米,动作轻缓得近乎缱绻。

他头也未抬,只淡淡撂下一句:"那三公子呢?"

"三公子还活着。"黑衣人回道。

闻言,那人喂雀的手微微一顿,语气里终于浸出几分阴冷的讥诮:

"蠢货。自己死了倒也罢了,竟连个柳星颜都没能一并带走。"

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雀羽,须臾,又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无妨。单凭他一人活着,这浑水就足够他蹚一辈子,任谁也洗不清。"

银匙再一次舀起小米,他平静开口:"既如此,便再去给他添一把火,让这戏更热闹些。”

“属下遵命。”黑衣人悄无声息退下。

另一边,裴衍之焦头烂额的带人调查案情。

打捞上来的几具尸体,仵作验了半日验不出死因。最后,几名道士看过后给出的结论竟出奇地一致——皆为夺魂而亡。

生者魂魄被生生拘出体外,离体时间太久,肉身便成了一具空壳,再也回天乏术。

这般邪门的死法,不由得让人联想到坊间流传的水鬼索命之说。裴衍之半信半疑,还是请了几位在京中颇有名望的道士,到湖边设坛捉鬼。

道士们身着法袍,手持桃木剑,在湖畔布下了三套锁魂阵。黄纸符箓被一张张贴在桃木钉上,在湖风中哗哗作响。

香炉里的檀香燃得正旺,袅袅青烟盘旋上升,带着一股清苦的气息。

为首的老道手持法器,口中念念有词,语调抑扬顿挫,越来越急。

他身后的两个小道童,捧着祭品,待老道念到关键处,便将其投入湖中。

“砰——”

祭品落水,溅起两朵不大的水花。

可除此之外,湖面之上,依旧风平浪静。

没有翻涌的黑水,没有凄厉的鬼哭,甚至连一丝异样的涟漪都没有。那平静的湖面,像是一面光滑的镜子,映着天边的云,安静得有些诡异。

老道的声音戛然而止,握着桃木剑的手微微发颤,手心早已被冷汗浸湿。他不死心,又从怀中掏出一把黄符,咬破指尖,以血画咒,然后猛地将符咒掷向湖面。

符咒落在水面,竟没有沉下去,也没有燃起,只是轻飘飘地浮着。

“这……这怎么可能?”老道喃喃自语,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若是湖中真有水鬼,他们这般大张旗鼓地设坛做法,对方也该生出些动静才是。

旁边的几个捕快见状,忍不住窃窃私语。

“一点反应都没有,难不成这湖里,根本就没有水鬼?”

“是啊,这几位道长可是宫里钦点的,平日里捉鬼降妖最是灵验,如今连点水花都溅不起来。”

“难道是这道士实力不济?”

仿佛被戳中痛处,老道士回眸瞪了一眼说这话的捕快,转身对裴衍之道:“回大人,这湖面无恙,只能说明这湖中并无水鬼。”

声音不大,落在一旁观阵的芸安郡主一行人耳中。

郡主的脸色阴沉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探子匆匆跑来,手里捧着一把红色油纸伞,呈到裴衍之面前:“大人,这是在死者乘坐的那艘商船上搜到的。”

伞被船上那阵颠簸,滑落到了船上的一个暗格内,所以一开始他们并没有搜到。

裴衍之低头看去。

那是一把明艳的红纸伞,伞面上,用浓墨画着几笔奇奇怪怪的图案,线条扭曲,不似花鸟,不似山水。

他伸手接过,指尖触到伞骨,只觉入手微凉。裴衍之仔细端详了半晌,也没分辨出那几道墨痕究竟是什么,只觉得那图案瞧着有些碍眼。

一旁的老道士目光早已被伞面的图案勾住,他瞳孔微缩,面上却不动声色,上前一步拱手道:“敢问大人,能否让贫道瞧一瞧这把伞?”

“请便。”裴衍之将伞递了过去。

老道士双手接过,指尖拂过伞面的墨痕,越看越心惊道:“回大人,这上面画着的,正是某种锁灵的符阵,只是此阵诡谲高深,老道生平从未见过,实在不敢妄议其门道。”

“锁灵的符阵?”裴衍之神色一怔,追问道:“那这东西,是否能置船上之人于死地?”

老道士沉吟片刻,脸色凝重地摇了摇头:“老道不敢妄下定论,但能画出此类符阵之人,绝非寻常术士。若真要动了杀心,置整船之人于死地恐怕也不是不可以。”

“这把红伞,是谁的?”裴衍之转头问那探子。

“回大人,我们盘问了死者的家人仆从,都没人认得这把伞。船上的物件也都一一核对过,这把伞,根本不在登记的名单里。”探子躬身回道。

不是船上人的东西,那便极有可能,是赵子恒几人约的那个神秘人留下的。

裴衍之心中一动,刚想开口,便听到一个凌厉的声音响起:“什么锁灵的符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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