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老师的窗户纸，今晚有点薄
洛菲一走，崔成立马贱兮兮凑了上来，肩膀蹭着江川，整出一副“学姐附体”的模样。
“老师～希琳也还没什么代表作呢～”
“您看……顺手也给整张专辑呗？”
江川打了个冷战，鸡皮疙瘩起一身：“你给我打住！”
说着，他拔腿后退五步，像是防着哪门邪祟。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明天赶紧治！”
崔成压根不怕，继续赖皮：“学生我也不多要，十首就行。”
江川瞳孔地震：“想屁吃呢？！”
“你以为写歌是摆摊卖货呢，动不动还想着批发。”
“你师姐出道十年，我都没给她攒够二十首！”
说到这，他人已经退到了正房门口，边走边撂狠话：
“那几首抒情摇滚，先练熟了，适合希琳！”
“唱不明白别想着再要！”
话音落地，江川啪地一把推门进屋。
屋里灯亮了，门关了。
望着亮灯的窗户，崔成高声道：“老师放心，等你老了，我给你送终！”
下一秒，屋里传出熟悉的男中音：
“赶紧给我滚~~”
“给我滚~~”
“滚~~”
回音激荡，余音绕梁。
崔成站在院子里，非但没走，反倒原地比了个胜利剪刀手，贼眉鼠眼地朝希琳眨了眨。
“嘿，我就说老师嘴硬心软！”
“给了三首！”
希琳还没反应过来，他又嘀咕了一句：“不过他刚说，给师姐写了二十首……不对啊？总共不是才发了两三首？”
他越想越不对劲，眼神越来越狐疑——
下一秒，人已经被希琳拽着直奔院外：“别想那么多了，今晚——咱俩先把这三首练透。”
夜色温柔，月光正好。
清江小院里，某个被爱情冲昏头的男人，被拽进了音乐修罗场。
今夜，
注定要切磋一整宿！
……
回到房间，江川简单洗漱了下，换了身宽松家居服，蹑手蹑脚地走向小团团房间。
门虚掩着，暖黄的床头灯亮着。
轻轻推门进去，床上，小团团裹着一条粉色小被子，正坐着不安分地蹦跶。徐慧则满脸无奈地捧着一本《小乌龟跑得快》，试图“哄骗”她入睡。
“我不要听这个啦！”
小团团哼哼唧唧，手比划来比划去，“我要听熏悟空打红孩儿！”
徐慧有点头疼：“团团乖，这个小乌龟也很好听呀，他跑得飞快，最后还赢了兔子……”
“哼！”小团团一撅嘴，“不听不听，就要熏悟空～不然我就不睡觉！”
“这个得你爸爸讲，他还没忙完，乖，我们先闭眼睡觉，好不好……”徐慧一边哄一边头都要炸了，她是真拿这个小祖宗没招儿。
正这时，门口传来江川低沉温柔的声音：“妈，我来吧。”
徐慧如蒙大赦，立刻起身：“你可算来了，我去泡点枸杞压压惊。”
她话音刚落，小团团立刻从被窝里一骨碌坐起，像见了救星一样猛扑过来：
“爸爸！！讲故事！讲那个熏悟空山打白骨精的！”
江川将她一把搂住，顺手塞回被窝，轻笑道：“行，今天继续讲熏悟空。”
“但今天不打白骨精了，讲个新的，叫——斗法降三怪。”
小团团眼睛亮晶晶的，睁得像铜铃一样：“三只妖怪吗？他们长得凶不凶？”
江川点头，又一本正经地说：“凶得很，一个是虎头，一个是鹿角，还有一个是羊脸，专门骗人的妖怪。”
“他们在一个叫车迟国的地方当大官，坏得很。”
小团团“哦哦哦”地听得入迷，忽然又缩了缩身子，小声嘟囔：“爸爸，我有点害怕……”
江川拍了拍她的小后背，语气格外温柔：“团团别怕，有熏悟空呢，一棍子就把他们打飞了。”
“你闭上眼听，爸爸会一直讲，讲到你睡着。”
小团团没说话，只是伸出一只小手，紧紧抓住了江川的手指，手心软乎乎的，热乎乎的。
江川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继续讲着熏悟空斗法的故事。
讲到“三大仙打赌法术”那一节，小团团突然又小声开口：
“爸爸……”
“嗯？”
“让洛菲姐姐也来听，好不好嘛？”
江川一愣。
他的第一反应是——小团团又想妈妈了。
但转念一想：
大半夜的，让女学生进房间，陪着他和闺女讲故事——
这听着像话吗？
他赶紧清了清嗓子，试图敷衍过去：“她已经长大啦，要忙很多大人的事情。”
小团团却不干了，在床上滚成了个糯米团：“不嘛不嘛！我白天都和她约好了的！”
江川：“……”
他顿了一秒。
眼睛微微一亮。
要不……就借这机会，把那层窗户纸，轻轻再捅一捅？
他低声哄着：“行，那你等着，爸爸这就去看看她睡没睡。”
说着，他起身就要往外走。
可刚迈出半步，又瞬间顿住。
——不行，这要真叫人看见，半夜三更，老师亲自敲女学生房门，那得传出什么八卦？
“江老师以身酬债，五十亿换女友”？
“家教名师晚节不保，半夜房门口邀约当红天后”？
他脑补出十几条热搜，差点没原地裂开。
思来想去，他掏出手机，准备发消息。
但真到写的时候，又纠结了。
“在吗？”
太暧昧。
“睡了吗？”
太轻浮。
“方便聊两句吗？”
像来拉投资。
删了又写，写了又删，折腾了快十分钟，最后咬牙发了三个字：
【来一下】
刚发出去，江川瞬间后悔了。
——太草率了！
——太模糊了！
——像不像在“撩骚”！
他甚至开始担心，洛菲会不会直接无视，或者发个“？”加冷脸。
正忐忑着，小团团突然翻了个身，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爸爸，你是不是喜欢洛菲姐姐？”
江川一听，差点把手机扔进床缝。
他很想怼一句：小破孩子，你懂个屁。
可那是他亲闺女，他不敢。
于是，他硬着头皮反问：“那小团团喜欢谁？”
小团团抱着被子想了想，语气真诚：“我也喜欢洛菲姐姐！”
“她唱歌好听，跳舞好看，还会给我梳麻花辫。”
江川听着听着，心里突然一动。
洛菲这丫头确实不错，知根知底，家资巨万，人美心善，对小团团也不错。
关键是——
还腿长！
还投得起五十亿！
要不，干脆学崔成，来个闪电式告白？
刚鼓起了点勇气，小团团又悠悠冒出一句：
“不过石岚阿姨也很好，小尤姐姐也很好……要是都能当新妈妈，那就最好了！”
江川：“……”
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好家伙，搞了半天，自家闺女走的是“后宫全收”流派。
谁对她好，她就想收编当妈。
江川忍不住扶额：
“你爸我是教书的，不是搞综艺联姻大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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