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遛狗变屠狗
"铛!!!"
金属撞击的脆响炸开,那名士卒连哼都没哼一声。
沉重的战术头盔向内凹陷出一个可怕的坑,锋利的金属边缘直接切进头盖骨,血和脑浆从裂缝里滋出来,染红了那人的护目镜。
冲击力透过颈骨,"咔嚓"一声脆响,他的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折断,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的破麻袋,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后脑勺"砰"地撞在身后的树干上,震得树皮簌簌掉渣,已经没气了。
那挺脱手的"犬齿要塞"机炮,"哐当"一声砸在后面士兵的脚面上,数百斤的合金枪身直接碾碎了后者的作战靴,脚趾骨"嘎巴嘎巴"地碎成渣。
"嗷——!!!"
那倒霉的士兵抱着脚跳起来,杀猪般的惨叫刺破林子。
他疼得整张脸扭曲变形,半跪在地,手指本能地扣紧了机炮的扳机。
然后,走火了。
"嗡——哒哒哒哒哒!!!"
六管转管机炮疯狂地旋转起来,每分钟数千发的射速根本不受控制,火舌从枪口喷出一米多长,子弹呈扇面横扫。
他身侧,一个正举枪瞄准的倒霉鬼刚转过头,脑袋就像个烂西瓜一样"砰"地炸开——
红的白的喷了旁边人一脸,无头的尸体还保持着端枪的姿势,杵了两秒才倒下。
更惨的是另一个想躲的机炮手,腰上正中三发穿甲弹;
整个人几乎被拦腰撕裂,上半身和下半身只剩一层皮连着,肠子"哗啦"一下流了一地,挂在腐叶上,冒着热气。
走火的士兵终于松开了扳机,看着眼前这摊血肉模糊的烂泥,裤裆一湿,尿了。
二十米外,颜青柳站在树杈上,歪了歪头,看着这出由她自己导演的血腥闹剧,轻轻吹了声口哨:
"哟,自己人打自己人,打得还挺准。"
话音还飘着,她的身形已如一片落叶飘向另一根横枝。
身后传来哈里森暴怒的吼叫和杂乱的枪声,数发子弹朝着她刚才站立的位置倾泻而来。
她头也不回,左手向后轻轻一挥。
血核再次泵动,矢量场在身后展开成一道无形的弧面。
那几颗迎面飞来的步枪弹突然像是撞上了一堵棉花墙,速度骤减,轨迹扭曲,然后被她施加的横向力猛地一拨;
弹头"噗噗噗"地全部钉进了旁边的树干,激起一片木屑,连她的衣角都没蹭到。
"打准点,"她回头,冲那群目瞪口呆的士兵眨了眨眼,
"或者,换我来教你们什么叫抛物线?"
话音未落,她脚下一勾,又是三根断枝浮空而起,在矢量场的包裹下悬浮在她身侧,如同三根蓄势待发的弩箭,矛尖闪烁着死亡的冷光。
……
颜青柳脚下的短枝猛然激射而出——
那士兵吓得一哆嗦,完全将树枝当成了狙击弹(其实杀伤力也不比狙击弹差),他猛地蹲下举盾,结果那面八十多斤的重盾失了平衡——
"哐当"一声砸进泥里,像块拍扁的门板。
后面紧跟的机炮手没留神,一脚绊在盾沿上,整个人往前一扑,
"噗"地啃了满嘴烂泥和虫子,还没爬起来就骂:
"操你妈的,搞什么……"
话音未落,更后面一个急着立功的蠢货,刚拔了腰间手雷的插销(就是那种贺洲军部制式的破片雷,拉环还吊在手指上晃悠),
想往前扔,结果被前面这俩人摔倒的势头一带,脚下一滑,手雷脱手了。
那枚黑乎乎的铁疙瘩,"叮铃咣当"地滚到了倒地的塔盾力士脚边——就在人堆里。
然后,
炸了。
"轰!!!"
一声闷响,如同有个巨人藏在密林的地底下——
突然开始擂鼓。
火光混着黑烟腾起来,破片呈扇面炸开。
那个倒地的塔盾力士连惨叫都没发出来,一条腿就飞上了天,打着旋儿挂在了树杈上。
另一个机炮手更惨,半边身子直接被气浪撕开,肠子混着血,"哗啦"一下泼了满地的腐叶。
残肢断臂像垃圾一样甩得到处都是。
最绝的是,那股子温热、腥臭、还带着点铁锈味的血雾,劈头盖脸地喷了哈里森一脸。
鲜血糊住了他的眼睛,肉碎灌进了他的鼻孔,甚至有几滴溅进了他那张正在咆哮的嘴里。
哈里森抹了把脸,满手血红,黏糊糊的。
他低头一看,手心里还挂着半片不知道是谁的碎肉,可能是内脏,也可能是耳朵。
"呕——"刀疤上校终于没忍住,弯下腰干呕起来,早上吃的合成蛋白块全吐在了他那双铮亮的军靴上。
二十米外的树梢上,颜青柳倚着树干,看着这出闹剧,轻轻拍了拍手;
她是在给一出蹩脚的喜剧鼓掌。
"狗子们,真乖啊,"她的声音随风飘来,带着笑,
"自己炸自己,省得我动手。"
“哈哈哈……”
林间响起颜青柳的笑声,清脆,空灵,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她又一次拔身而起,瞬间出现在四十米外的一根细枝上,树枝被她压得微微弯曲;
她却站得稳当,甚至有空闲抬起手,轻轻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鬓角。
“哈里森上校,”她的声音清脆,语调优雅,却清晰地传进每个追兵的耳朵,像根细针扎进哈里森的太阳穴,“你的狗跑得真慢。
是不是平时在城里欺负老百姓,把腿养软了?”
“你手下狗崽子们的纯肉早餐,好吃吗?”
哈里森抹了把脸上的血泥和碎肉,肺都要气炸了。
他打开无线电,嘶声呼叫:“这里是「塔盾团」,发现目标,坐标……”
信号发出去了,却像石沉大海。
颜青柳看着他那副狼狈样,又笑了。
她知道,此刻她与颜夙夜的直线距离已经超过十五公里,中间隔着三道山脊和整片香楠林的电磁屏蔽层。
哈里森的无线电波,根本传不到夜鸦那边。
她在放风筝,而线头,永远攥在她手里。
“来呀,”她冲那群气喘吁吁的恶犬勾了勾手指,银月耳环在阴影里闪着微光,
“再跑快点,说不定能摸到我的裙子边——哦,老娘今天没穿裙子。”
没有援军,没有观众,只有她自己计算着每一步落点——
确保这群蠢猪的獠牙,离颜夙夜那一端越来越远,直到被山脊吞没,直到信号归零。
哈里森红着眼,再次挥刀:
“追!谁抓到她,老子赏他一万合金币,先玩后杀!”
重盾力士们再次启动,发出液压杆不堪重负的呻吟。
而颜青柳已经转身,轻盈地跃入更深的林间,只留下一串轻快的脚步声,和那一首断断续续的童谣。
她继续遛狗。
二十级血裔女爵的遛狗绳,是用敌人的贪婪和愚蠢编织的。
她让他们看见希望——那截灰夹克的衣角,那缕飘动的黑发,那个似乎触手可及的背影;
却又永远差那么半步,像驴子眼前的胡萝卜,像拴在恶犬脖子上的锁链。
“跑快点,臭狗们,”她在心里说,血核泵动平稳如初,甚至有余力感受林间拂过脸颊的微风,
“你们多喘一口气,他就多安全一米。”
「悬世之月」或许真的在看着——
看着它的信徒如何把一群武装到牙齿的正规军,耍得团团转。
颜青柳的身影在树影间穿梭,如同在「月影」照看下独舞的精灵;
而莫里斯的恶犬们,只能在她留下的尘烟里,继续狂吠,继续摔倒,继续浪费着他们宝贵的弹药和体力,乃至生命。
这场遛狗游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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