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纲手,你弄疼我了!
宇智波三峰指尖轻轻摩挲着桌面,目光深邃,仿佛能看透边境的局势。
“云隐村和岩隐村,战前各有忍者约一万五千人左右,兵力雄厚,不容小觑,是五大忍村中,兵力较强的两个忍村。”
但之前与我们木叶开战,双方已经死伤数千人,精英忍者折损大半,元气大伤,兵力已经大不如前,早已没有了战前的底气。
如今两村再度开战,互相厮杀,又折损了数千忍者,中下层忍者所剩无几,兵力损耗极为严重,连基本的值守都有些困难,更别说发动大规模的战事了。”
他顿了顿,抬眸扫过在场的众人,继续说道:“忍者也是人,不是冰冷的武器,经不起这样无休止的损耗,也经不起这样无休止的厮杀。他们的忍者,大多都是有家室的人,战争打了这么久,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很多忍者都已经厌倦了厮杀,只想早日回到家人身边,过上安稳的生活。”
“没有人愿意再继续下去,没有人愿意再看着自己的同伴一个个倒下,没有人愿意再经历生离死别。”
“若是他们继续打下去,忍者死伤过多,兵力彻底空虚,最终只会沦为五大忍村的垫底,被其他忍村吞并,他们的高层,心里都清楚这一点,也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这场战事,打不了多久了,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主动求和,结束这场毫无意义的厮杀。”
纲手眉头微蹙,指尖轻轻攥起,眼底满是思索,她追问道:“三峰,你是说,这场边境战事,很快就要结束了?我们木叶的忍者,很快就能回到木叶了?”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还有一丝不敢置信,她生怕自己听错了,生怕这只是一场奢望,眼底闪烁着光芒,那是对安稳生活的渴望,是对回到木叶的期盼。
“不能说很快,但也持续不了太久,”宇智波三峰摇了摇头,神色依旧沉稳,没有丝毫懈怠,语气严肃,带着几分警惕,“战争打了这么久,死伤无数,尸横遍野,边境的土地上,到处都是忍者的尸体,中下层忍者的战斗意志早已低弱,人心涣散,很多忍者甚至已经开始反抗,不愿意再拿起武器,反抗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大了。”
但有一点,我们必须警惕,不能有丝毫懈怠,越是看似平静的时候,越容易出现意外。”
他抬眸,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语气加重了几分,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眼底满是坚定:“现在临近过年,人心浮动,越是这种时候,边境越不会安静,越是这种时候,越容易出现突发状况。或许是他们狗急跳墙,发动最后的突袭,试图挽回局势;或许是有第三方势力介入,试图搅乱局势,坐收渔翁之利。”
后续,还需要你们继续密切关注云隐村和岩隐村的动向,日夜警戒,安排足够的忍者值守,一旦有任何异常,哪怕是最细微的动静,也要立刻汇报,不得有丝毫懈怠,不得有丝毫隐瞒,明白吗?”
“明白!”
会议室里,宇智波稻火、宇智波龙火、宇智波铁火、鞍马田中、风见飞鸟等人齐声应答,语气恭敬而坚定,声音洪亮,响彻整个会议室,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坚定的神色,纷纷起身。
“属下必定坚守岗位,密切关注局势,日夜警戒,绝不松懈,一旦有任何异常,必定第一时间汇报,绝不辜负大人的信任,守护好基地的安宁,守护好木叶的安危!”
会议结束后,众人纷纷起身离开,脚步匆匆,前往各自的岗位,继续坚守,不敢有丝毫懈怠——他们都牢记着宇智波三峰的叮嘱,牢记着自己的职责,牢记着木叶的安危,每个人的心底,都充满了坚定的信念,哪怕再苦再累,也要守护好边境的安宁,守护好身边的同伴。
会议室里,渐渐变得空旷起来,桌椅被整理得整整齐齐,桌上的情报卷轴也被一一收好,最终,只剩下宇智波三峰和纲手两人,静谧再次笼罩了整个房间,与刚才的凝重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空气中,还残留着几分会议的肃穆,却也渐渐多了一丝微妙的气息。
宇智波三峰缓缓起身,目光落在纲手身上,眼底的凝重渐渐褪去,添了几分温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他快步跟上纲手的脚步,一同走向她的办公室。刚走进办公室,关上房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喧嚣与凝重,他便彻底卸下了周身的沉稳与威严,像个卸下防备的孩子,从身后轻轻抱住了纲手的腰,脸颊紧紧贴在她的后背,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
语气带着几分慵懒与撒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声音轻柔:“纲手,辛苦你了,这段时间,让你一个人扛下了这么多,委屈你了。”他心底满是愧疚,知道这段时间,纲手确实辛苦了,她一个人,打理着基地的大小事务,救治伤员,调配物资,还要时刻警惕边境的动向,早已身心俱疲,而自己,却没能好好帮她,反而还给她添了麻烦。
纲手身体微微一僵,浑身的气场瞬间柔和下来,所有的疲惫与委屈,在这一刻,仿佛都有了宣泄的出口,随即,她皱起眉头,眼底的温柔被不满取代,她伸手,一点点掰开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指,力道不大,却带着几分嗔怪,指尖轻轻掐了一下他的手背,转过身,目光紧紧看着他。
语气带着几分不满与嗔怪,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姑娘,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哽咽:“宇智波三峰,你闹够了没有?你还好意思说辛苦我?你还好意思说委屈我?”
宇智波三峰看着她略带怒气的模样,看着她眼底藏着的委屈,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眶,心里的愧疚更甚,他故意皱起眉头,假装疼痛地揉了揉自己的手指,又揉了揉被她掐过的手背,指尖轻轻摩挲着,卖惨道:“纲手,你轻点,弄疼我了,都被你掐红了!我知道你辛苦,我这不是心疼你吗?”
我也不想让你这么辛苦,只是我也是身不由己啊。”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撒娇,还有几分刻意的讨好,眼神里满是委屈,试图哄好眼前的人,希望能减轻她心底的不满与委屈。
“疼也是你自找的,你倒是潇洒,带着人出去,不管不顾,把整个边境基地的大小事务,全都扔给我一个人打理——忍者的排班、物资的调配、医疗物资的储备、伤员的救治,还有营地的警戒,每一件事,都要我亲自过问,每一件事,都要我亲自安排。”
忙得我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连好好吃一顿饭的时间都没有,有时候,甚至要熬夜处理事务,连合眼的时间都没有。最后倒好,你还带着别的女人回来,安安稳稳地享清福,在小院里温情脉脉,把所有的辛苦,所有的疲惫,都扔给我一个人,你这是想干什么?你把我当什么了?你把我当成你免费的管家了吗?”
她说着,眼底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她是纲手,是木叶的强者,她不能在别人面前流泪,哪怕是在自己最亲近的人面前,她也不想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
听到纲手的抱怨,听到她眼底的委屈,听到她声音里的哽咽,宇智波三峰心里的愧疚更加强烈,他知道,这段时间,纲手确实辛苦了,她一个人,扛下了太多太多,比自己想象中,还要辛苦。他随即眼珠一转,准备用一个善意的谎言搪塞过去,试图哄好她,让她心底的不满与委屈,能够少一些。
他收起脸上的撒娇,语气故作认真,目光坚定地看着她,眼底满是真诚:“纲手,你误会我了,真的误会我了,珊瑚她只是个意外,我和她之间,没有你想的那样,我对她,没有任何别的心思。你也知道,我过度使用万花筒写轮眼,眼睛会逐渐失明,视力也会越来越差。”
上次我出去,其实不是鬼混,是找地方修炼,是去学习仙人模式,我只是想尽快变强,为了能更好地守护基地,守护你们,守护木叶,我不想因为眼睛失明,而拖累你们,不想让你再这么辛苦,不想让你一个人,扛下所有的事情,我想替你分担一些,我想保护你,保护好我们身边的人。”
纲手看着他,眼底满是不屑,轻轻嗤笑一声:“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少用这种低级的谎言骗我,我还不知道你?你向来吊儿郎当,做事随心所欲,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努力,这么有责任心了?”
仙人模式何等难修,整个木叶,也没几个人能修成,就连自来也,那个家伙,天赋那么高,都花了好几年的时间,才勉强修成仙人模式,你怎么可能说修就修?不过十几天的时间,你就想修成仙人模式,你当我是傻子吗?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种鬼话吗?”
她心底,其实也希望,这一切都是真的,希望他真的能变得更强,希望他真的能替自己分担一些,可她太了解宇智波三峰了,她知道,他根本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修成仙人模式,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他只是,在找借口,在骗自己而已。
宇智波三峰知道,不拿出点真本事,根本骗不过纲手,她太了解自己了,任何低级的谎言,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她的洞察力,远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敏锐。他笑了笑,不再伪装,不再刻意讨好,指尖微微一动,周身瞬间泛起浓郁的仙术查克拉——淡紫色的查克拉,像一层薄薄的光晕,萦绕在他的周身,带着强大的压迫感,还有一丝空灵的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办公室,办公室里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带着一股淡淡的仙意。
他的头发,渐渐从黑色变成了银白色,像月光编织而成,柔顺地垂在肩头,发丝随风轻轻晃动;双耳变得尖细,透着淡淡的粉色,像犬类的耳朵,灵动而别致,轻轻颤动着,能捕捉到周围最细微的声音;脸颊上,渐渐浮现出几道淡紫色的闪电纹路,从眼角延伸至脸颊,衬得他的五官,愈发深邃迷人,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变得空灵而强大——犬族仙人模式,正式开启。
纲手看着他的变化,瞳孔微微一缩,脸上的不满和不屑,瞬间被震惊取代,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身体微微晃动,双手下意识地撑在桌上,才能勉强站稳,目光紧紧盯着他,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声音都变得不连贯起来:“这……这竟然是真的?这真的是仙人模式?你竟然真的学会了?而且,你只用了十几天的时间,怎么可能做到?这根本不可能,仙人模式,怎么可能这么容易修成?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修成仙人模式!”
她从事忍者行业这么多年,见过无数强者,也见过有人修炼仙人模式,却从未见过,有人能在十几天的时间里,修成仙人模式,这简直,超出了她的认知,让她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甚至,以为自己是出现了幻觉。
宇智波三峰看着她震惊的模样,看着她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她失态的样子,强装从容地笑了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眼底却掠过一丝心虚,飞快地掩饰过去。
他的犬族仙人模式,根本不是十几天修炼而成的,也不是他自己努力修炼得来的,而是攻略凌月仙姬获得的奖励,从头到尾,不过花了一天不到的时间,根本没有花费太多的力气,也没有付出太多的努力。
他不敢告诉纲手真相,他怕她生气,怕她觉得自己又在骗她,怕她觉得,自己连修炼这种事情,都要走捷径,怕她失望,所以,他只能选择隐瞒,只能用“天赋好”这个借口,搪塞过去。
他没有解释,只是伸手,再次轻轻抱住纲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力道适中,没有让她感到不适,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占有欲,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低头,吻轻轻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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