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所以纲手选择了我

“玖辛奈那么单纯，那么善良，她怎么可能突然变成这样？怎么可能对我这么冷漠？你一定是用了什么阴毒的手段，篡改了她的记忆，操控了她的思想！”

“宇智波三峰，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宇智波三峰看着他歇斯底里、自欺欺人、狼狈不堪的模样，仿佛在看一个可怜虫。

他目光直直地看向波风水门，像是要将他内心深处的懦弱与逃避，全部暴露在阳光下。

“你以为，她的转变，真的是因为我的幻术吗？”

“波风水门，你太天真了，也太懦弱了。你只是不敢面对真相，不敢承认现实，不敢承认玖辛奈的转变，从来都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你自己，因为你的懦弱，因为你的逃避。”

他顿了顿，嘴角的嘲讽愈发浓郁，语气中多了一些玩味：“你和自来也，真是太像了，一模一样的懦弱，一模一样的不敢直面真相，一模一样的只会逃避，一模一样的自私自利，一模一样的让人心寒。”

波风水门浑身一震，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身体猛地僵在原地，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疑惑与错愕，连呼吸都停滞了半秒。

自来也是他的老师，是他最敬重、最崇拜的人，在他心中，老师是强大的、是勇敢的、是无所不能的，是他一生都想要追赶的目标。可现在，宇智波三峰竟然说，他和老师一样，一样的懦弱，一样的逃避？

他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还有一些浓重的难以置信，语气中满是反驳：“你什么意思？这和师父有什么关系？玖辛奈的事情，跟师父无关，你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不要污蔑老师！”

他的情绪再次变得激动起来，眼眸满是愤怒与抵触，仿佛宇智波三峰的话语，是对他老师最大的亵渎。

“胡言乱语？污蔑他？”

“我只是想告诉你，有些真相，不是你逃避，就可以当作不存在的；有些责任，不是你躲开，就可以不用承担的；有些人，不是你崇拜，就一定是完美的。”

“你老师自来也，就是最好的例子，一个活生生的、被懦弱毁掉一切的例子。”

他缓缓开口，将一段被尘封了许久、不为人知的过往说出。

“自来也从小就喜欢纲手，你身为他的弟子，天天跟在他身边，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对纲手的心意，有多深，有多执着。”

“他为了纲手，做了很多很多的事情，哪怕被纲手拒绝，哪怕被纲手打骂，他也从未放弃过，从未退缩过。”

“可第二次忍界大战后，一切都变了。”

“纲手得知，自己最疼爱的弟弟绳树，还有大量无辜的千手族人的死亡，全都是猿飞日斩等人策划的手笔，都是他为了巩固权力，一手造成的惨案。”

“那些千手族人，因为猿飞日斩的野心，惨遭屠戮。纲手得知真相后，心如死灰，可她没有被绝望打垮，她抱着最后的希望，去找了自来也......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说要保护她、说要陪她一生一世的人。”

“她想和自来也联手，推翻猿飞日斩等人的统治，为死去的弟弟，为死去的千手族人，讨回一个公道。”

“可结果呢？”

宇智波三峰看着波风水门越来越苍白的脸色，看着他眼眸越来越浓的慌乱与躲闪，看着他身体越来越明显的颤抖，缓缓开口。

“自来也害怕了，他害怕对抗猿飞日斩，害怕对抗那个高高在上、手握木叶大权的三代火影；他害怕承担失败的后果，害怕自己一旦失败，就会身败名裂，就会丢掉性命；他更害怕直面那些残酷的真相，害怕直面自己内心的懦弱。”

“最终，他选择了逃避，以寻找所谓的‘命运之子’为由，狼狈地逃到了外地，避而不见。将纲手一个人，留在了绝望之中，让她一个人，独自面对所有的一切。”

“就是因为他的逃避，他的懦弱，他的不负责任，两人最终才没能走到一起。纲手也全然看清了他的真面目，看清了他的懦弱与自私，看清了他骨子里的逃避，全然对他心死，全然放弃了他。”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全然心死，最终，选择了我......选择了一个敢于直面真相，敢于对抗黑暗，敢于为她撑起一片天，敢于替她报仇雪恨，敢于承担所有责任，不会让她一个人独自面对所有苦难的人。”

“别外，我告诉你一个消息，我很快就会娶纲手过门！”

“而你，波风水门，你和自来也一模一样，一样的懦弱，一样的逃避，一样的不负责任，你也终将，重蹈他的覆辙，终将失去所有你珍惜的东西。”

他微微侧身，不再看波风水门那狼狈不堪的模样。

庭院里的风，依旧在吹，漩涡花瓣，依旧在飘落，只是那风，变得更加冰冷，那花瓣，变得更加凄凉。

波风水门僵在原地，嘴唇微微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宇智波三峰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刃，狠狠刺在他的心上，让他颜面尽失。

他想反驳，想辩解，想大声说自己不是这样的人，想大声说自己不会像老师一样逃避，想大声说自己会保护玖辛奈，想大声说自己会承担所有的责任。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瞬间将他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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