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红后的臣服
她感觉，自己现在一眼看过去，就能洞穿万事万物的底层逻辑和法则构成。整个世界，在她的眼中，都变成了一行行可以被随意读取和修改的源代码！
“还有我……我的力量……”一旁的暴君，也是一脸狂喜地感受着体内那如同火山爆发般汹涌澎湃的力量。他的A级天赋【武器大师】，也同样进化成了S+级的【战争之神】！
他感觉，自己现在只要一个念头，就能凭空创造出最强大的神兵利器。他，就是行走的人形军火库！
“感觉怎么样？”林晨看着两人，淡淡地问道。
“感觉……前所未有的好！”暴君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了起来，对着林晨单膝跪地，用一种无比狂热的语气高声喊道：“主人！从今天起，我‘暴君’这条命，就是您的了！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
“主人，‘博士’也一样。”一旁的博士也跟着跪了下来，声音虽然没有暴君那么洪亮，但眼神中的狂热和崇拜，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对于她这样的科研狂人来说，林晨这种能够赋予她窥探“真理”力量的存在，已经不是主人那么简单了。那，简直就是她毕生追寻的信仰！
“行了，都起来吧。”林晨摆了摆手，“我给你们力量，不是让你们来给我表忠心的。我需要看到实际的成果。”
“暴君，我给你三天时间。我要看到一支装备了‘方舟’最顶尖武器的‘弑神’部队。”
“博士，我也给你三天时间。我要你把幽冥号给我从里到外都升级一遍，把你们所有能用的好东西，都给我装上去。”
“记住，我不计成本，不计代价。我只要最强的。”
“是！主人！”
两人齐声应道，然后便带着满腔的激动和干劲，转身离开了控制室。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一旁的所罗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座“方舟”才算是真正意义上地被林晨掌控在了手中。收服了武装和技术这两个最核心的部门，剩下的那些行政和后勤部门，自然也就不在话下了。
这个男人的御下手段，远比他想象中还要高明和霸道。恩威并施，胡萝卜加大棒，简单、粗暴，但却异常有效。
“好了，内部的问题，暂时解决了。”林晨重新坐回了舰长席，将目光投向了那个从始至终都像个隐形人一样的黑袍人，“现在，该来聊聊外面的事了。”
“‘黑鸦’先生，是吧？作为‘方舟’的首席情报官，你应该知道我想问什么。”
那个一直笼罩在黑袍里的神秘人“黑鸦”，闻言身体微微地动了一下，然后他对着林晨缓缓地躬了躬身。一道听不出是男是女的沙哑声音，从黑袍下传了出来：“主人，想知道关于‘泛亚人类联邦’的那个‘最终计划’，是吗？”
“没错。”林晨点了点头。
之前，零入侵联邦数据库的时候，就曾经看到过关于这个所谓的“最终计划”的只言片语。但因为权限不够，无法深入调查。现在，有“黑鸦”这个专业的情报头子在，正好可以解开这个谜团。
“那个计划，代号‘补天’。”黑鸦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感情波动，就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计划的核心内容，就是在‘神’彻底苏醒、对全球进行最终‘收割’之前，集中全人类的所有资源和力量，在月球的背面建造一座足以容纳一亿人生活的超级宇宙方舟。”
“然后，筛选出人类文明中最优秀的一亿个‘精英’，带着人类文明的火种逃离地球，流亡宇宙。”
“至于剩下的那几十亿被‘抛弃’的普通人……”黑鸦顿了顿，“他们将会和那些被判定为没有‘价值’的觉醒者一起，被当成‘弃子’，留下来作为吸引‘神’的注意、为‘补天’计划争取时间的炮灰。”
“什么？！”
黑鸦的话，让在场的所有女孩都是脸色一变。
“这……这也太残忍了吧？！”
“牺牲几十亿人，就为了保住那所谓的一亿‘精英’？”
“这跟草菅人命，有什么区别？！”
“这就是‘文明’的延续方式。”黑鸦用他那古井无波的声音淡淡地说道，“在种族存亡的危机面前，任何个体的生命和情感，都是可以被牺牲的代价。这就是那些高高在上的联邦元帅们所信奉的‘真理’。”
控制室里，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的心里，都感到一阵发堵。她们虽然自诩为“坏蛋”，但也做不出这种牺牲几十亿同胞来换取自己活命机会的事情。这已经不是残忍了，这是灭绝人性！
“呵呵。”林晨忽然冷笑了一声，“‘补天’？说得倒是好听。依我看，这根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逃跑’计划。一群被吓破了胆的懦夫，妄图用同胞的血肉和白骨，为自己铺就一条苟延残喘的逃生之路。真是可悲，又可笑。”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杀意。
“看来，在我们去跟那个‘神’好好‘交流’之前，有必要先去跟我们这位‘人类’的最高领袖，见个面了。我倒要亲眼看一看，是哪路神仙，制定出了这么一个天才的计划。”
林晨那冰冷的话语，让控制室里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在场的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他话语中那毫不掩饰的凛冽杀意。看来，联邦那些自以为是的高层们，要倒大霉了。
“主人，您是打算直接对联邦动手吗？”所罗门有些担忧地问道，“虽然以我们现在的实力，要推翻联邦并非难事，但是一旦我们和联邦爆发全面战争，势必会造成巨大的人员伤亡和内耗。到时候，只会让‘神’坐收渔翁之利。”
“我知道。”林晨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所以，我不打算跟他们玩什么‘战争游戏’。我要直接进行‘斩首’行动。”
“我会亲自去一趟东海市的第一安全区，找到那个制定‘补天’计划的最高元帅，然后让他用一种比较‘体面’的方式，从那个位置上滚下来。”
“至于谁来接替他……”林晨的目光缓缓地扫过在场的众人，最后落在了那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红发女人身上，“红后。”
“在，主人。”红后闻言，身体一震，立刻抬起头，恭敬地应道。
“你对权力，有兴趣吗？”林晨看着她，似笑非笑地问道。
红后愣了一下。她没想到，林晨会突然问她这个问题。
她是一个野心勃勃的女人。这一点，从她之前敢和所罗门、先知平起平坐，共同执掌“方舟”，就能看得出来。她渴望力量，更渴望能够掌控一切的权力。
但是，在见识了林晨那如同神明般无法抗拒的绝对力量之后，她那点小小的野心，早就被碾得粉碎了。她现在只想老老实实地跟在这个怪物的身后，当一个合格的打手。至于权力……她已经不敢再奢望了。
可是现在，林晨却主动将这个充满了诱惑的问题抛给了她。这让她那颗已经沉寂下去的心，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怎么？不敢想？”林晨看着她那变幻不定的脸色，笑了笑。
“我……”红后咬了咬自己鲜红的嘴唇，最终还是鼓起了勇气，抬起头直视着林晨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想！”
“很好。”林晨满意地点了点头，“有野心是好事，说明你还有利用的价值。不过，想要从我这里得到权力，光有野心可不够。你得先向我证明你的‘忠诚’和‘能力’。”
“主人，您想让我怎么做？”红后的眼中闪烁着炙热的光芒。她知道，这是林晨在给她一个机会，一个一步登天、成为这个新世界“女王”的机会。她必须抓住！
“很简单。”林晨站起身，走到了她的面前，“现在，攻击我。用你最强的天赋，用你所有的力量。让我看看，你这个‘方舟’的前任武力总管，到底有几斤几两。”
“什么？！”
林晨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就连红后自己，也是一脸的错愕。
“主人，这……”
“怎么？不敢？”林晨挑了挑眉，“还是说，你觉得你有伤到我的可能？”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红后闻言，脸色一白，连忙解释道。开什么玩笑？伤到他？这个男人可是连“命运”都能当成点心吃的究极怪物。自己这点实力，在他面前，恐怕连给他挠痒痒都算不上。
“既然不是，那就别废话。动手。”林晨的声音依旧平淡，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红后看着他那深邃的眼眸，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这是林晨对她的考验，也是她唯一一次能够向他展示自己价值的机会。如果她退缩了，那么她将永远失去这个男人的信任。
“是！主人！”
红后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一股充满了暴虐和毁灭气息的血红色能量，从她的体内爆发开来！S+级天赋，【毁灭魔女】！发动！
“啊——！”
红后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她那一头火红色的长发无风自动，根根倒竖。她的身体也被一层凝若实质的血色铠甲所覆盖，她的身后更是长出了一对如同恶魔般的巨大翅膀。整个人的气息，瞬间攀升到了极致！
“接招吧！主人！”
“禁咒·末日审判！”
红后双手在胸前飞速地结出一个复杂的印记。一个直径超过十米的巨大的血红色魔法阵，在她的头顶缓缓成型。魔法阵中，一颗散发着足以毁灭一切气息的巨大的暗红色能量球，正在飞速地凝聚！
这是她最强的单体攻击技能，足以一击就将一座航空母舰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去！
然而，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林晨却只是静静地站着，连动都没有动一下，甚至连一丝防御的姿态都没有摆出。他就那么用一种近乎蔑视的眼神，看着那颗已经凝聚成型的末日火球，向着自己当头砸落。
就在火球即将接触到他身体的前一秒，林晨才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然后对着那颗足以毁灭一切的火球，轻轻地打了一个响指。
“分解。”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声。
下一秒，让红后目瞪口呆、终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那个由她耗尽了全身百分之九十的能量才凝聚出来的禁咒级末日火球，竟然在林晨那一个轻描淡写的响指之下，无声无息地从最核心处开始，一寸寸地分解、崩塌、消散……连一丝能量的涟漪都没有激起，就那么凭空消失了，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
红后保持着释放禁咒的姿势，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那可是禁咒啊！那可是她最强的攻击啊！竟然就这么被……被一个响指给秒了？！
这已经不是实力上的差距了，这根本就是维度上的碾压！她和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是一个次元的生物！
“这就是你的全力了？”林晨放下手，看着她，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太弱了。连让我热身的资格都没有。”
他这句轻描淡写的评价，像是一把最锋利的尖刀，狠狠地刺穿了红后那最后的一丝骄傲。
噗通。
红后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跪倒在了林晨的面前。她那张妖艳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丝毫的野心和不甘，只剩下最纯粹、最原始的敬畏和臣服。
“主人……”她低下了自己那高傲的头颅，用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信语气，喃喃地说道，“我红后，愿为您献上我的一切。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我的忠诚。从今往后，您就是我唯一的神。”
红后的彻底臣服，标志着林晨对“方舟”的整合进入了最后的阶段。
在接下来的三天里，整个海底城市都进入了一种高速运转的战争状态。
在博士那近乎疯狂的科研热情，和林晨那不计成本的能量供应之下，幽冥号的升级改造工程进行得异常顺利。
原本充满古典风格的幽灵船体上，被加装了一层闪烁着淡蓝色能量光晕的流线型曲面合金装甲。这是博士从一个高等科技文明的资料库里扒出来的“灵能偏转护盾”技术，不仅可以大幅度提升船体的物理防御，更是可以偏转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能量攻击。
船上的武器系统也进行了全面的更新换代。原本的八门“幽能机关炮”，被替换成了威力更大、射速更快的“湮灭粒子光束炮”。主炮“塞壬的叹息”，也被博士丧心病狂地嫁接上了一个微型的“因果律”武器发射器。
虽然因为技术不成熟和能量供应的限制，这个“因果律”武器只能进行一些比较简单的概念性攻击，比如“前方目标必定被命中”“前方护盾必定被击穿”之类的，但饶是如此，也足以让幽冥号的攻击力提升一个档次了。
除此之外，张晓晓也在博士的指导下，将她之前一直没能彻底完善的“活体装甲”计划变成了现实。她将那块从深渊之翼身上得到的传说级材料【世界之树碎片】，和林晨从利维坦身上剥离出来的【神之骸骨】，以及无数从“方舟”仓库里翻出来的天材地宝，都熔炼到了一起，为幽冥号打造出了一副可以自我修复、自我进化，甚至可以根据船长的意志变换形态的生物装甲——【深渊龙骨战甲】。
现在的幽冥号，已经不能单纯地称之为一艘船了。它更像是一个融合了魔法、科技和生物三者之长的超级战争堡垒！一个移动的海上天灾！
而另一边，暴君也没有闲着。他从“方舟”那为数不多的青壮年里，挑选出了三百名实力最强、也最悍不畏死的战士，然后用最残酷的地狱式训练，和林晨提供的少量【能量反刍】，强行将他们催化成了一支全员最低B级、队长级A级的超级部队。
并且，为他们装备上了“方舟”武器库里最精良的“魔能动力铠甲”和“高斯爆能步枪”。这支被林晨命名为“神罚”的三百人部队，虽然数量不多，但真实的战斗力，足以轻松地碾压联邦任何一个所谓的王牌军团。
三天后，一切准备就绪。
幽冥号静静地悬浮在巨大的船坞之中。它那狰狞而又华丽的全新造型，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
林晨站在焕然一新的舰桥里，看着面前那一张张充满了自信和战意的年轻脸庞，他的心中也是豪情万丈。
“零。”
“在，船长。”
“报告，我们现在的位置。”
“报告船长，我们现在位于太平洋马里亚纳海沟下方八千米深处。”
“很好。”林晨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么，是时候让这个沉寂了太久的世界，重新回忆起被‘幽灵’所支配的恐惧了。”
“传我命令！”
“幽冥号，解除潜航模式！”
“目标，东海市第一安全区！”
“我们，浮出水面！”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这座在深海中隐藏了上百年的钢铁城市“方舟”，它那覆盖在穹顶之上的巨大的合金闸门，缓缓地打开了。一道足以让整个海沟都为之颤抖的巨大的光柱，从那闸门之中冲天而起！
幽冥号那庞大而又狰狞的身影，在那道光柱的引领下，如同一头挣脱了枷锁的远古巨兽，以一种无可匹敌的姿态，向着那片充满了阳光和空气的海面，急速上浮！
与此同时，东海市第一安全区，联邦最高军事指挥中心。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了整个大厅。
“警报！警报！检测到马里亚纳海沟区域出现超高强度能量反应！”
“能量等级……无法计算！已超出我们探测仪的最高上限！”
“天基卫星已锁定目标！影像正在传输！”
一个年轻的作战参谋，看着面前那一片血红的数据屏幕，惊慌失措地大声喊道。
大厅里，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将目光投向了中央的主屏幕。
只见，在主屏幕上，那片原本风平浪静的深蓝色海面，此刻正在剧烈地翻涌着。一个巨大无比的漩涡，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成型。
紧接着，轰——！！！
一声足以让天地都为之失色的巨大轰鸣！一道直径超过千米的恐怖水柱，从那漩涡的中心冲天而起！
在那道擎天水柱的顶端，一艘通体漆黑、造型狰狞无比、充满了压迫感的巨大的幽灵战舰，缓缓地露出了它的全貌。
当看到那艘战舰的瞬间，整个指挥中心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无法相信的骇然。
“那……那是什么东西？！”
“是‘裂隙’里跑出来的新怪物吗？！”
“不……不对！你们看！那艘船的造型……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一个年长的情报分析员，死死地盯着屏幕，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是……是‘神之使徒’！是那个在‘血色瘟疫’事件中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神秘势力！他们……他们又回来了！”
他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寂静的指挥中心里轰然炸响！
而就当所有人都还处在震惊和恐慌中的时候，那艘悬浮在半空中的幽灵战舰，它那狰狞的船首主炮，炮口处开始汇聚起一团令人心悸的璀璨光芒。
紧接着，一道足以撕裂苍穹的恐怖光束，脱膛而出！
它的目标，并非东海市，而是在东海市近海区域，那座被联邦划分为S级禁区、常年被浓雾和风暴所笼罩的恐怖岛屿——“腐烂之心”！那个曾经诞生了SSS级瘟疫之源“神”的地方！
那道由“湮灭粒子光束炮”和“因果律”武器混合而成的复合型攻击，以一种超越了时间和空间的速度，瞬间就跨越了数千公里的距离，然后在联邦最高指挥中心那无数双充满了惊骇和不解的目光注视下，狠狠地轰击在了那座终年被浓雾和风暴所笼罩的S级禁区“腐烂之心”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也没有毁天灭地的冲击波，只有一片纯粹的、极致的白光。那道白光，是如此的璀璨，如此的耀眼，以至于让所有通过卫星观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暂时性地失明了。
当白光散去，当人们的视觉再次恢复时，所有看到屏幕上那副景象的人，都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在原来的海面上，那座让联邦头疼了数年之久、耗费了无数人力物力都无法彻底清除的S级禁区“腐烂之心”，连同它周围那常年不散的浓雾和风暴，都消失了，消失得无影无踪、干干净净，仿佛它们从来都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样。
只留下一个巨大无比的、还在冒着袅袅青烟的深渊巨坑，以及那因为海水倒灌而形成的恐怖的海洋漩涡。
一击。仅仅只用了一击，一个被联邦判定为最高威胁等级的S级禁区，就这么被从地图上彻底抹去了。
“……”
联邦最高指挥中心，落针可闻。所有的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他们无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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