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这一拳,干碎苍穹!舔狗觉醒!傻柱一拳轰飞秦淮茹
秦淮茹发了疯似的狂奔,头发散乱,面目狰狞。
她要冲出这个大门,她要冲向大街,她要用自己的惨状,把那个高高在上的洛川,把那个负心薄幸的李怀德,把这满院子看她笑话的禽兽,统统拉进地狱!
“都给我去死!!!”
秦淮茹的眼里只有那个门洞,只有那代表着毁灭与疯狂的出口。
而在阴影里。
傻柱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
他的心在滴血,他的手在颤抖。
那个女人,是他曾经心里的白月光,是他哪怕自己饿着肚子也要把饭盒省下来给她的秦姐。
多少次梦里,他都梦见自己把她娶回家,给她遮风挡雨,哪怕是被贾张氏那个老虔婆骂,他也甘之如饴。
可现在……
“不行……”
傻柱的脑子里,两个小人正在疯狂打架。
感性的小人说:“傻柱,那是秦姐啊!你怎么下得去手?”
但理性的小人,却发出了一声声凄厉的咆哮:
“何雨柱!你醒醒吧!”
“看看你这身臭皮囊!看看你在厕所里掏大粪工厂里搬钢筋的样子!看看你妹妹雨水那期盼的眼神!”
“洛川要是倒了,你妹妹不得伤心死?你何家怎么翻身?”
“秦淮茹就是个吸血鬼!她什么时候为你着想过?现在她要拉着所有人陪葬,也包括你!包括雨水!”
“你是想当一辈子的舔狗,还是想当个堂堂正正的人?!”
“轰——!!!”
理智的堤坝,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
生存的本能,压倒了一切虚无缥缈的情感。
傻柱的眼神变了。
那最后一丝犹豫和怜悯,被他硬生生地掐死在了眼底深处。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为了活命、为了未来而不顾一切的凶狠与决绝!
“秦淮茹!你给我站住!”
就在秦淮茹即将跨过垂花门门槛的那一刹那。
傻柱动了。
他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公牛,带着满身的恶臭和怒火,从阴影里猛地窜了出来!
那一身笨重的破棉袄,丝毫没有影响他的速度。
那是他这辈子跑得最快的一次!
“啊?!”
正在狂奔的秦淮茹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扑面而来。
还没等她看清是谁。
一只硕大的、布满老茧和冻疮的拳头,已经在她的瞳孔中极速放大!
傻柱这一拳,没有丝毫的留手。
但他毕竟还是那个傻柱,在最后一刻,他的拳头稍微偏了一寸,避开了那张让他魂牵梦绕的脸,狠狠地砸在了秦淮茹那瘦削的肩膀上!
“砰!!!”
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惊悚。
“啊——!!!”
秦淮茹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
她那原本就因为奔跑而失去重心的身体,在这雷霆一击之下,就像是一个被丢弃的破布娃娃,直接横着飞了出去!
“扑通!”
她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的地面上,还在满是积雪和泥土的地上滚了两圈,最后撞在了门廊的柱子上才停下来。
尘土飞扬。
秦淮茹趴在地上,半天没动弹。
那一拳太重了,打得她肩膀像是碎了一样,五脏六腑都在翻腾,脑瓜子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
彻底懵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在这最关键的时刻,拦住她的,竟然是那个平日里对她言听计从、哪怕她要星星都不给月亮的傻柱!
而且,还是用这种近乎残暴的方式!
此刻整个前院,乃至中院,都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感觉。
追过来的李怀德停下了脚步,张大了嘴巴。
准备看戏的许大茂手里的棍子掉在了地上。
阎埠贵扶着眼镜,哆哆嗦嗦地说不出话来。
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这还是那个傻柱吗?
这还是那个被秦淮茹吸了一辈子血、却还乐呵呵地把血奉上的大冤种吗?
傻柱站在垂花门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拳头上沾着血,那是刚才用力过猛蹭破皮流的,也可能是秦淮茹身上的。
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前所未有的狠劲儿。
那一拳。
打碎的不仅仅是秦淮茹的幻想。
更是打碎了他何雨柱那浑浑噩噩的过去!
“呼……呼……”
傻柱缓缓抬起头,那双充血的眼睛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趴在地上的秦淮茹身上。
他的声音沙哑,却字字如铁:
“想跑?”
“想害人?”
“秦淮茹,你问过我何雨柱答应了吗?!”
寒风卷着地上的浮土,打在秦淮茹的脸上,混合着泪水和嘴角的血丝,让她看起来更加狼狈不堪。
疼痛终于唤回了她的神智。
她艰难地撑起身子,捂着剧痛的肩膀,那一双桃花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委屈,还有一种被背叛后的疯狂怨恨。
“傻柱……”
秦淮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却比鬼哭还要凄厉:
“你……你打我?”
“你居然打我?!”
“何雨柱!你不是人!”
“你忘了以前我对你多好吗?你忘了我是怎么给你洗衣服、怎么给你收拾屋子的吗?”
“你为了那个姓洛的,为了那个把你害去掏大粪搬钢筋的仇人,你居然对我动手?!”
“你的良心让狗吃了吗?!”
秦淮茹一边哭嚎,一边试图用往日的情分来唤醒傻柱的“愧疚”。
这一招,以前那是百试百灵。
只要她一哭,傻柱就得乖乖认错,哪怕把心掏给她都愿意。
可是今天。
这招失灵了。
傻柱看着那个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女人,只觉得一阵恶心。
以前觉得她可怜,觉得她不容易,现在看来,那就是一条喂不熟的毒蛇!
“闭嘴!”
傻柱一声暴喝,打断了秦淮茹的哭诉。
他往前跨了一步,居高临下地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那是真的把脸皮撕破了:
“谁跟你有以前?!”
“以前那是我何雨柱眼瞎!是被猪油蒙了心!”
“你说你对我好?我呸!”
傻柱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
“你那是对我好吗?你那是把我当长工使唤!”
“洗衣服?收拾屋子?那是为了换我的饭盒!换我的工资!换我傻柱这些年的血汗钱!”
“秦淮茹,你摸摸你的良心,这些年,我何雨柱欠过你什么?”
“反倒是你!为了你那个偷鸡摸狗的儿子,你想把全院人都拖下水?你想害死洛工?想害死我们大家的活路?”
傻柱越说越激动,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因为愤怒而涨红:
“洛工是什么人?那是国家功臣!是咱们厂的顶梁柱!”
“你污蔑他,那就是污蔑国家!那就是反革命!”
“我打你怎么了?我这是是替天行道!”
“你还敢提以前?我要是早看清你的真面目,我早就一大耳刮子抽死你了!”
这番话,骂得那叫一个痛快淋漓!
周围的邻居们听得目瞪口呆,这还是那个只会“秦姐长秦姐短”的傻柱吗?这觉悟,简直比政委还高啊!
秦淮茹被骂得哑口无言,一张脸阵红阵白,像是被人剥光了衣服示众一样难堪。
就在这时。
“嗷——!!!”
一声怪叫从后面传来。
一直被保卫科拦着的贾张氏,看见儿媳妇被打,那股疯劲儿彻底上来了。
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然挣脱了两个大小伙子的束缚,像个肉弹战车一样冲了过来。
“傻柱!你个绝户!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挥舞着九阴白骨爪,那是要往傻柱脸上挠啊!
“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你不得好死!你这辈子都娶不上媳妇!你全家都得绝户!”
要是换了平时,傻柱是不打老人的。
但今天,他已经杀红了眼。
而且,贾张氏那句“全家绝户”,直接触动了他最敏感的神经——雨水还在等着嫁人呢!
“去你妈的!”
傻柱根本没惯着她,抬起那只穿着大头皮鞋的脚,对着冲过来的贾张氏就是一脚。
“砰!”
正中贾张氏那充满油脂的肚子。
“哎哟!”
贾张氏像个皮球一样被踹了回去,一屁股坐在地上,疼得直翻白眼,半天没喘上气来。
“老虔婆!你也别装蒜!”
傻柱指着贾张氏,那是火力全开:
“你们贾家就是一窝吸血鬼!”
“平时吃我的、喝我的,还背地里骂我傻!真当我不知道?”
“今天这事儿,肯定也有你在后面撺掇!”
“我告诉你们!”
傻柱环视四周,那眼神凶狠得像是一头护食的狼王,声音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以后,谁要是再敢动洛工一下,谁要是再敢给洛工泼脏水!”
“那就是跟我何雨柱过不去!”
“我虽然在搬钢筋,但我这双拳头还在!”
“谁不想活了,尽管来试试!”
这气势!这狠劲!
直接把全院人都给镇住了。
躲在人群后面的许大茂,看着傻柱在那儿慷慨激昂、大出风头,那肠子都悔青了。
“妈的!妈的!”
许大茂在心里疯狂咒骂:
“这傻厨子怎么突然开窍了?”
“这一拳下去,不仅把自己洗白了,还在李主任和洛工面前立了大功啊!”
“这可是救驾之功啊!这要是让他翻了身……那我以后还有好日子过?”
许大茂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子。
刚才要是他不犹豫,要是他冲上去给了秦淮茹一脚,那现在享受这万众瞩目的就是他了!
而此时。
站在后院门口的李怀德,看着这一幕,那双小眼睛里却闪过了一丝精光。
好啊!
好一个傻柱!
这把刀,用得顺手!
这不仅帮他解决了秦淮茹这个大麻烦,还给他在洛川面前长了脸!
李怀德整理了一下大衣,迈着官步走了过来。
他走到傻柱面前,脸上露出了那种领导特有的、赞赏的笑容。
“啪!啪!啪!”
李怀德用力地拍了拍傻柱那满是灰尘的肩膀,全然不顾上面的脏污,大声说道:
“好!好样的!”
“何雨柱同志!”
“看来,这几天在‘燎原车间’的劳动改造,很有成效嘛!”
“你的思想觉悟提高了!你的立场坚定了!”
“面对坏分子,敢于出手,敢于斗争!这就是我们工人阶级该有的正气!”
“这一拳,打得好!打出了威风!打出了觉悟!”
李怀德转过身,对着那帮看呆了的保卫科干事吼道:
“还愣着干什么?!”
“把这两个寻衅滋事、诬告陷害的疯婆子给我带走!”
“这就是破坏生产的典型!给我严加审讯!”
“是!”
保卫科的人一拥而上,再也没人敢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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