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我就是它，它就是我。
“我被困在这个境界，整整一万年。”
“你说，我心中的心魔，又该是何等的恐怖？”
他看着眼前这个风华绝代的女人，看着她那孤单而又落寞的背影。
心中那股刚刚升起的敬佩与心疼，在这一刻瞬间变成了无尽的悲凉与……无力。
他想安慰她，想告诉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可当话到嘴边时，却又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
他又能做什么？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这个风华绝代的女人，一步一步地走向那早已注定的毁灭。
这个认知，让他那颗总是充满了“自信”与“狂妄”的心，在这一刻，第一次生出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心魔？”
就在这时，周芷莹那带着一丝自嘲与悲凉的笑声突兀地响起。
她缓缓转过身，那张总是挂着和煦微笑的脸上，笑容是如此的灿烂，又是如此地充满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凉。
她缓缓伸出一根修长如玉的纤纤玉指，轻轻地，点在了自己的眉心。
嗡——
一声几不可闻的空间嗡鸣！
一道充满了极致黑暗与邪恶恐怖气息的黑色莲花印记，毫无征兆地从她的眉心浮现而出！
当秦风的目光与那朵黑色莲花在空中交汇的刹那，他的心猛地一跳！
他只觉得自己的神魂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攥住了一样！一股他从未体验过的、充满了暴虐、杀戮、毁灭、绝望的负面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让他那双本还充满了担忧的眸子里，瞬间就布满了血红的杀意！
他想杀人！
他想毁灭！
他想将眼前这个女人，彻彻底底地撕成碎片！
“小家伙，醒来！”
就在秦风即将被那股恐怖的负面情绪彻底吞噬的刹那，那道总是温和如春风的清冷女声又一次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那声音像一道九天神雷，狠狠地劈在了他的天灵盖上，让他那本已混乱不堪的大脑在这一刻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
呼——
秦风猛地回过神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张本还充满了杀意的俊脸瞬间变得一片惨白，后背也早已被冷汗彻底浸湿。
他看着周芷莹，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充满了极致的后怕与……骇然！
我靠！刚才那是什么东西？！怎么会这么恐怖？！自己只是看了那朵黑莲一眼啊！怎么就差点走火入魔了？！这个女人的心魔也太吓人了吧？！
秦风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他看着周芷莹，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行走的核武器，一个随时都可能引爆的超级定时炸弹！
“感觉到了吗？”
周芷莹的声音很轻很淡，仿佛刚才那足以让天地失色的心魔黑莲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她看着秦风那副惊魂未定、满脸惨白的可爱模样，那张总是挂着和煦微笑的脸上，笑容愈发苦涩了。
她缓缓收回了那朵足以让任何生灵都为之疯狂的心魔黑莲。
那股充满了极致黑暗与邪恶的恐怖气息也随之烟消云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秦风的心脏依旧在疯狂地擂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提醒他刚才与死亡擦肩而过的惊魂一刻。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这个将足以毁灭世界的恐怖力量轻描淡写地收放自如的女人，心中的骇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这，就是我的心魔。”
周芷莹的声音再次响起。那轻柔的语调此刻听在秦风的耳中，却像一座座无形的太古神山，死死地压在了他的心头，让他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它已经与我的神魂彻底融合。我，就是它；它，就是我。我们，不分彼此。”
她的声音没有半分波澜，像是在诉说着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
可秦风却能从那平静的语调之下，感受到那深入骨髓的、长达万年的无尽绝望。
“所以，我斩不断它，也杀不死它。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一天天地变得越来越强大，直到有一天，它将我彻彻底底地吞噬，然后取而代之。”
说到最后，她的脸上甚至还露出了一抹充满了“期待”与“解脱”的诡异笑容。
仿佛对她而言，被心魔吞噬反倒是一种求之不得的解脱。
这个认知让秦风的心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这个风华绝代的女人，这个活了数万年、看透了世间一切的女人，这个即将被自己心魔吞噬却还能笑得如此灿烂的女人。
心中那股刚刚升起的后怕与骇然，在这一刻瞬间变成了无尽的悲凉与……无力。
他能说什么？
他又能做什么？
在一个被心魔困了万年的准帝巅峰强者面前，他这个小小的炼虚初期，渺小得如同一粒尘埃。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这个风华绝代的女人，一步一步地走向那早已注定的毁灭。
这个认知，让他那颗总是充满了“自信”与“狂妄”的心，在这一刻，第一次生出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而就在这时，周芷莹那充满了“期待”与“狂热”的声音又一次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但是，你不一样。”
她看着秦风，那双总是清澈如水的眸子里，在这一刻竟燃起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名为“希望”的璀璨光芒！那光芒是如此的炽热，如此的耀眼！仿佛要将这无尽的黑暗都彻底撕裂！
“小家伙。”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那是一种在无尽的绝望之中，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激动与……忐忑。
“你是这方天地，唯一的变数。”
“唯一的……变数？”
秦风闻言一愣。他看着周芷莹那张写满了“狂热”与“期待”的俏脸，那颗本已沉入谷底的心，在这一刻竟鬼使神差地又一次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他好像有点明白，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了。
“没错。”
周芷莹看着他，重重地点了点头。那双总是清澈如水的眸子里，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炽热火焰！
“你的身上，有一股连我都看不透的神秘力量。那股力量不属于这方天地，更不属于天道的管辖。”
“它就像是一个突然闯入这个世界的异类，一个足以打破所有规则、所有平衡的变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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