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污点证人

【她以生病为由，害怕传染给皇上，传染给皇后和大殿下，拒绝皇上。】

‘皇上就没进去？’

【没有。】

【就算皇上宿在其他妃子寝宫，但他每日都会抽出时间去皇后宫里看大皇子，皇上害怕过了病气传染给大皇子，没有进去，只嘱咐宫人去请太医。】

‘差一点。’

‘皇上差一点就发现自己被戴绿帽子。’

‘发现了就不会帮别人养这么多年孩子，当大冤种。’

宣文帝：……

扎心了。

当时大皇子还小，身体娇弱，一点点病气可能导致生病，无论是他还是坤宁宫的宫人，都会格外注意。

‘他们谋划这一切是为了帮萧郡王报仇？还是为了他永宁候府一己私欲？’

‘比起镇西侯藏私兵谋反，永宁候这一招的确是技高一等，只要皇上不发现，风险更小，皇位来得更名正言顺。’

‘大皇子已经被他们除去，他们只需要等太子死，剩下几位皇子再出点意外，四皇子妥妥登基，永宁候府便是最后赢家。’

【或许都有吧。】

【灼灼你要不要弹劾永宁候，这个功劳一点都不比老头子抢走的差。】

‘但是风险高。’

【你可以弹劾他在边关做的坏事，省略掉四皇子和淑妃。】

‘统子你学聪明了。’

‘干。’

‘弹劾了他，我就能顺便辞官，回家摆烂。’

裴宴宁想得很美好。

不待她挪步出列，谢忱先她一步再次起身。

谢忱来到大殿中央，拱手道，“父皇儿臣有本要奏。”

闻言，宣文帝眉头微不可查蹙起，眼皮跟着跳动两下。

他轻轻叹息一声，朝中诸位大臣已经知晓，现在处理和关起门来处理，没什么区别。

瞒不过裴三小姐和小系统。

“太子有何要事？”宣文帝顺口询问。

谢忱没有立马回话，晦暗不明眼神扫过众人落在永宁候身上。

永宁候被谢忱这一眼看的后脊一片寒凉，刚刚不好预感再次萦绕心头，不等他将这抹预感放大，谢忱低沉声音在大殿内响起。

“儿臣要参永宁候李褚，淑妃，以及四皇子。”

能听到裴宴宁心声人，一副心知肚明表情，听不到心声人则一脸震惊。

震惊于太子殿下好端端为何要弹劾永宁候。

裴宴宁看着眼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场景，忍不住嘲笑出声。

‘统子，画面熟悉吗？’

‘你要不要出来和我解释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一次被抢，还能说是巧合，次次被抢，不是她身边出了卧底，就是小系统盗取别人想法送给她，以至于她抢不过别人。

小系统因为心虚，虚体一直闪烁。

【灼灼你先别生气，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现在就查，查查哪里出了漏洞。】

裴宴宁无奈扶额。

小系统出漏洞，已经不是第一次，否则她也不会被传送到这个地方。

‘不重要了。’

【灼灼我真的没坑你。】

小系统信誓旦旦保证。

裴宴宁的注意力很快被其他东西吸引。

忽然被弹劾永宁候一脸心虚表情，若只弹劾他，他还不至于如此慌张。

谢忱竟然连淑妃和四皇子一起弹劾。

莫非谢忱发现什么？

绝对不可能。

这几年他和淑妃来往已经逐渐减少。

至于四皇子身份，更不可能有人发现。

因为心虚，李褚藏在袖口下手都是抖的，他强装镇定道，“微臣对皇上忠心耿耿，也从未得罪过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弹劾微臣做什么。”

李褚说完，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

谢忱冷笑出声，看向李褚眼神带着寒意，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一下袖子，慵懒语气中夹杂着危险，“永宁候是否对皇上忠心耿耿，只有你自己知道。”

“父皇儿臣要弹劾永宁候李褚通敌叛国，滥用职权，私自放匈奴进城，屠杀我朝百姓，还谎报军情骗朝廷军饷以及赈灾款。”

“除此之外，儿臣还查到，当年大皇子所得豆疫与永宁候有关。”

谢忱声音落下瞬间，大殿内一片哗然，尤其是听不到裴宴宁心声诸位大臣，看向永宁候眼神带着古怪。

永宁候愣在当场，因紧张，他整个身体变得僵硬，耳朵一度出现耳鸣，后背不断有冷汗冒出。

怎么可能？

他行事隐蔽。

所有证据和证人都处理干干净净。

太子怎么会查到他头上，除非匈奴人出卖了他。

当年大皇子豆疫是如此巧合，如此天衣无缝，就算皇上怀疑，追查许久都没有查到他身上。

现在不是想这些时候。

李褚思绪逐渐回笼，他压下因紧张不断颤抖双腿，一撩衣袍在大殿中央结结实实跪下，开始喊冤，“皇上明察，微臣从来没有做过这些事情。”

“匈奴几次攻打入城皆因偷袭，皇上就算给微臣一百个胆子，微臣也不敢私自放匈奴进城。”

“若真是微臣放匈奴进城，他们不会被立马赶走，边关几城怕是早就丢了。”

“微臣也不知道太子殿下从哪里听来风声，竟然在这里诬告微臣。”

“微臣比窦娥还冤枉。”李褚说得情真意切，仿佛自己真的是被冤枉。

裴宴宁冲着李褚背影翻了一个大大白眼。

‘老匹夫还在这里冤上了，真正冤枉的是那些被你大开城门放匈奴进城，死在匈奴刀下百姓。’

‘做这么多坏事，也不怕因你而亡百姓午夜梦回时来索你命。’

诸位大臣义愤填膺附和。

李褚辩解声音还在继续，“至于大皇子所得豆疫，更是和微臣没半点关系。”

“太子弹劾微臣皆是无稽之谈。”

“在场诸位大臣都可以作证，当年清河县先爆发豆疫，进而传染到京城，大皇子身边伺候宫人回家探亲，不小心感染，宫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回宫继续伺候大皇子，导致大皇子被感传染染。”

“诸位大臣都是见证人，都知道此事。”

若是没听到裴宴宁心声，他们便信了。

当年的确是距离京城最近清河县先爆发豆疫，京城百姓紧接着被传染。

巧合得天衣无缝，连崔诀都没有发现异常。

以裴凌岳为首几位大臣，纷纷往后退了两步，与李褚保持距离，生怕成为李褚污点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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