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婚礼闹剧
何雨柱牵着娄晓娥的手,踏入了铺着红毯的院子。
他多了几十年的经历,早已经见识到现代社会的飞速发展,衣食住行都到了空前的高度。
若不是不宜太过高调,他真的想给这个两辈子才娶到手的媳妇儿一个浪漫的婚礼。
即使如此,娄晓娥望着院子里的各种布置,便知道是傻柱费了心思,不由得感动的双眼含泪。
何雨柱凑在她耳边笑嘻嘻的说道:“媳妇儿,大喜的日子,哭花了脸,可就不好看了。”
“我没……”娄晓娥赶紧把眼泪掩下去,有些不好意思的面对众人的目光。
何雨柱则是大大方方的握着她的手朝里走去。
周围响起众人的调笑声,他都幽默的一一回了过去。
四合院跟来的人,也趁此机会,找好了位置坐下。
“老刘!”阎埠贵在人群中看到了熟悉的人影,连忙招手。
刘海中却装作没有听见,而是伺机想要攀上这里的领导。
毕竟在座的来客中有八成都是轧钢厂的领导,只要他和他们同桌吃饭,要是被对方看上眼了,难免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终于,在他的厚脸皮的巴结中,他挤进去了一桌。
二大妈也来了,她懂老伴的意思,便没有去打扰,而是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一大妈带着两个孩子和同院子的人坐在了一处。
小当和槐花听话的坐在旁边,拿着糕点和糖果吃了起来。
这次四合院来的人也不少,一听说傻柱不收礼,一个个都跑了过来。
“这三大爷也还真是的,光是他一家子就坐了一桌。”
“可不是,傻柱不收礼,他们也不能这样来占便宜,竟然把几个孩子全都带来了。”
“老阎占便宜惯了,他这一辈子都是这样,连带着几个孩子青出于蓝。你们没瞧见,刚才阎家老三去附近的桌子上端了不少的糖和糕点。”
“这也太不像话了,他们都端走了,其他人吃什么?”
四合院的人坐了下来,自然也瞧见了不远处阎埠贵一家子的情况,难免说起了闲话。
何雨柱和娄晓娥结婚,两家的高堂都不在,避免了很多的程序。
眼看着时候不早了,他们也简略了这些步骤。
“傻柱,菜差不多了。”刘岚从厨房急匆匆的出来了。
何雨柱点头,示意他们可以上菜了。
很快一道又一道的菜端上桌,众人喝酒吃菜的声音响了起来。
“傻柱,不用去敬酒吗?”娄晓娥站在他旁边,有些疑惑。
何雨柱笑了笑,“无妨,在座的除了杨厂长,咱们也没有必要去敬其他人。”
“那就好。”娄晓娥也不喜欢在这些人面前强颜欢笑的敬酒。
何雨柱正要带着媳妇儿找一个桌子吃饭,却见院子里竟然已经坐满了,不禁很是意外,“今个来的人也太多了吧?”他都备了十来桌,竟然也都坐满了。
“光是四合院的人,就坐了十来桌,哪里还有空位子。”何雨水语气带着一丝无奈,“老太太连落座的地方都没有,先去歇着了。我看我也是等他们都吃好了,再对付一口吧。”
何雨柱粗略扫了一眼,确实,只见新添的桌席处坐着的都是四合院里的人,光是阎埠贵一家就霸占了一桌。
四合院二十几户,全院总共有一百多号人,来个十来桌倒也正常,到底是他给算漏了。
这大喜的日子,他总不能撵人吧。
于是,他便找几个人赶紧去外面再租几桌,好备不时之需。
果然,他们刚离开,便见又有一伙人走了进来。
他们来的时候还带着一个男童。
何雨柱见了,倒是有些疑惑,显然他已经忘记了这些人。
只听到那个妇人提及公园救人的事情后,何雨柱才恍然大悟起来。
这个男童正是他那日救下的人。
之前他们已经送上礼物来感谢,何雨柱便把这茬子事忘记了。
这次,对方也送上了厚礼。
何雨柱赶紧拒绝,只道‘他今天结婚,全都不收礼’。
众人都应声附和。
几人对他的思想高度更为钦佩。
暂时没有空位,何雨柱便将他们都请进了屋子里。
一番细聊后,他才知道这些人的来历也不简单。
这让何雨柱的心中,不禁谋划了起来。
他们正在屋子里聊着,就听到外面响起了一道哭天喊地的声响。
这道声音,娄晓娥熟悉,何雨柱更熟悉,因此他们的面色都很是不好看。
旁边男童的父亲赵建国见此,便好奇的问了起来。
何雨柱也没有隐瞒,就将之前棒梗夜半翻墙要烧屋子,更是当众拿刀砍他的事情说了一遍。
“杀人放火,这孩子也太胆大包天了!”赵建国气愤的道。
男童的母亲钱凤英也是怒道:“孩子犯了错,身为家长不止不纠正错误,还找受害者算账。可见这家人平时的教育堪忧。”
“各位失陪,我去瞧瞧。”何雨柱很是无奈的向外走去。
娄晓娥紧随其后。
赵建国一家子也跟了出去。
外面,贾张氏一屁股坐在了正中间的红毯之上,哭的是鼻涕眼泪一大把,控诉着傻柱如何欺负她们孤儿寡母,如何害她孙子棒梗受伤。
秦淮茹站在她的身后,也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抹眼泪,哭的十分的凄惨。
许大茂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溜了进来,站在了人群之中,得意的看着这一切。
很快,何雨柱出来了。
贾张氏一看到他,哭的更是卖力,声声都在指责他害了她大孙子,“傻柱,你这个杀千刀的,你把我孙子害的这么惨,你还有脸在这里办事?你还有没有良心?今天我老婆子就是豁出去一条命,也不能让你好过了。”
“贾张氏,你孙子半夜三更翻墙进来,要点了我的屋子,他那是活该!”何雨柱冷淡的回道。
贾张氏抹了把泪,“你说我家棒梗要放火烧你家的屋子,可你家的屋子不是好端端在这里?哪里有被烧的痕迹?我看你就是纯心要污蔑我孙子。可怜我们孤儿寡母的一大家子,被你这样欺负,也没有人给我们主持公道。”
她一边说着,一边看向了四周的来客。
秦淮茹不是说来这里的都是各大领导吗?怎么没有人站出来为她说话?
心中刚这样想,就见李副厂长笑着站了起来,他走到贾张氏的身边,就道:“老太太,有话咱们好好说,坐在地上多凉啊。你放心,我们轧钢厂的领导都在这里,如果其中真的有什么误会,我们一定会帮你解决。”
他这话一落,就见杨厂长的面色一沉。
何雨柱在心中也是冷笑连连。
李怀德这是感受到危机,想要趁机对付他了。
“你是……”贾张氏望了他片刻,便想起来他是帮助她儿子办丧事的那个领导,立马感激的道:“您是轧钢厂的副厂长,职位不比傻柱低,您一定要帮帮我们孤儿寡母的主持公道。”
“一定一定。”李副厂长状若关怀的应了下来,旋即又笑着对何雨柱说道:“何副厂长,这都不是什么大事情,有什么误会,咱们坐下来好好谈谈,相信一定能解开这个困难。”
“李副厂长真是乐意助人。”何雨柱意味深长的看向他。
杨厂长也站了出来,“既然李副厂长都说话了,我这个正厂长也不能坐视不管,正好有这么多人见证,其中若是有什么误会,也能说得清。”
“杨厂长说的是。”李副厂长皮笑肉不笑的道。
何雨柱暗地里已经吩咐雨水,让她出去了一趟。
这边的贾张氏从地上爬了起来,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就开始哭诉道:“我孙子调皮,带着几个同学晚上过来捉蝈蝈,没想到翻进了这院子里。傻柱见到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孙子给揍了一顿。那打的是鼻青脸肿,肋骨都断了几根,现在还躺在医院养伤……”
听到贾张氏胡编乱造,将棒梗从事件中摘得干干净净,还赋予了他受害者的身份,何雨柱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众人见到何雨柱笑了,他们也跟着笑了起来。
毕竟贾张氏的话,一听就有多么的离谱,相信这话的人,才是个傻子。
只可惜,偏偏有人愿意做这个傻子。
“孩子还小,贪玩属实正常。半大小子,最是调皮的时候,作为大人,我们再怎么着也不能和孩子计较。”李副厂长一语双关的道。
他的话一落,他手底下的那些人纷纷附和,都在说这是个小事情,无需大动干戈。
李副厂长善解人意的话,让贾张氏颇为感动,直呼是遇到了好领导。
这就差挑明了的话,何雨柱如何不明白,此时,他也不再露笑脸了,直接沉着脸道:“听李副厂长的意思,这事情怪我小题大做了?”
“何副厂长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李副厂长赶紧赔着笑脸,旋即又道:“只是对方毕竟都是孩子,咱们作为大人,又是在轧钢厂里有着重要的地位,这般和几个半大小子计较,总归是肚量小了点。”
“我确实不如李副厂长的胸怀大,杀人放火在您的口中都算作小事一桩,不知道何事在您这里才算大事?”何雨柱嘲讽一笑。
杨厂长也跟着笑了起来,“李副厂长关心的都是大事情,这事关人命安危的事情,自然是不放在眼中。”
“不!杨厂长,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个帽子一戴,李副厂长慌了。
杨厂长却是笑意不减,“红星轧钢厂太小,李副厂长眼光太高,怕是也瞧不上眼了。难怪前个,我去上头开会,听说你的动作不小,很得上面的领导看重。”
“杨厂长,我不是……”李副厂长慌了,赶紧要解释。
何雨柱却将话接了下去,“李副厂长是有大志向的人,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等李副厂长高升的那一天,可一定要请我们喝酒,好好庆祝一下,也不亏我们同事一场。”
他这话一出,四面便应声响起不间断的祝贺声,“恭喜李副厂长要高升!”
李怀德的脸都变得惨白一片,忙跟着向众人解释。却无人听他的话,故意将他要升职的事情传了出去。
这时候,外面来了几辆板车,上面的桌凳被人抬了下来。
何雨柱让人摆放在空地上,将还没有入座的人,全都安排坐下。
众人都落座,就连许大茂也挤了一个位置坐下。
贾张氏坐在长条板凳上,见没人搭理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秦淮茹暗骂了一声真没用,便主动出声,“妈,我们还是回去吧,今天是傻柱办喜事,有什么事情过几天再说。”
“不行!凭什么我家棒梗躺在医院,打伤我孙子的人还在这里办喜事,大吃大喝。”贾张氏说着,闻到四周传来的菜香味,长久没有沾到肉腥味,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何雨柱故意将她晾在一边,等警察过来了,看她还有什么话说。
只可惜他低估了贾张氏的厚脸皮程度,便见她身子一动,又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喊了起来。
这次,李副厂长没敢在搭腔。
方才他已经被扣上了帽子,弄不好上面要找他谈话,他哪里还敢对何雨柱落井下石,已是自顾不暇了。
大戏唱了起来,贾张氏大声哭喊着,在这个喜庆的日子要多怪有多怪。
秦淮茹劝了几句,没有劝动贾张氏,便抹着眼泪在旁哭泣。
这婆媳俩的一个闹腾,让四周吃饭的人都觉得扫兴,却也无人搭理她们。
她们是纯心来给傻柱找不痛快。
娄晓娥的面色很是不好看,任谁大喜的日子里,出现这种变故,都没有好心情。
何雨柱在旁哄了一番,娄晓娥心情才好了许多。
厨房里的菜都端上了桌,众位来客都吃了起来,无视身旁出现的哭腔。
“大家吃好喝好,有什么不够的,尽管和我说!”何雨柱面上带着笑意,丝毫没有被人打扰到兴致。
他这副淡定的模样,让贾张氏更为不满,又加大声音哭喊了起来。
听得旁边的人直皱眉头。
何雨柱也懒得理会这对婆媳,棒梗已经被定了案,如何也翻不了身。任凭贾张氏如何闹腾,别人也不会站在她那一边。
顶多是做个小丑,为人平添笑料罢了。
原先的主桌被人给占了,何雨柱又专门摆了一桌。
娄晓娥将聋老太太请了出来。
方才还在哭嚎的贾张氏一看到聋老太太,立马哑声了。
“贾家媳妇,你孙子来翻墙放火的时候,我也在这里!难道我这个老婆子还能说假话不成!”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指着她。
贾张氏不敢直视她,只道:“这……这其中是个误会,棒梗他……他没有放火。”
“放屁!当时来了几个小子,其他的孩子都承认了,你孙子还能是清白的?”聋老太太的话一落,便见外面走进来几个人。
何雨水带着两个警察来了。
“警察同志,你们总算是来了。”何雨柱迎了上去,便指着坐在地上的贾张氏道:“这个是贾梗的奶奶,她专门过来闹事,说我诬陷她孙子。当时的场景,两位警察同志也在,你们可得为我评评理。我今个办喜事,来的人都是熟悉的亲戚朋友同事,现在被泼了这一盆脏水,我的名声全毁了。”
傻柱的话一落,贾张氏便没声了,面上满是慌乱。
秦淮茹赶紧出来解释了几句,“警察同志,我婆婆只是心疼孙子,她没有恶意的。我们现在马上就走。”
“秦淮茹,你也别装好人。你刚才和你婆婆一唱一和,现在装什么无辜?”娄晓娥见不得秦淮茹装模作样,一句话顶了过去。
秦淮茹立刻委屈的掉眼泪,“我……我不是……”
何雨柱却打断她的话,又对着警察同志说了一番话。
便见两位警察对着众人,说起了那晚的事情。
要说何雨柱的话,已经让众人信了八分,如今警察当面作证,更是坐实了棒梗杀人放火的事实。
看着贾张氏和秦淮茹惨白的脸色,何雨柱便请人送她们出去。
这时候,当着警察的面,贾张氏和秦淮茹也不敢再大闹,毕竟棒梗还是戴罪之身,只等着身体好了,便要进去受罚。
婆媳二人在警察的面前又是一番哭诉,希望他们能高抬贵手。
警察自然说着官话。
秦淮茹和贾张氏只得离开。
临走前,贾张氏还扬言不会让傻柱好过。
秦淮茹却是目光不明的看向了傻柱和娄晓娥,眼底深处划过一抹恨意。
何雨柱邀请两位警察在这里吃饭,却被拒绝了。
他特意将二位送出门,千恩万谢了一番,才回到院子。
就这样,一场雷声大雨点小的闹剧就这样落幕了。
躲在暗处的许大茂在心中大骂秦淮茹婆媳没用,他却由始至终不敢出去。
现在的他,必须得蛰伏起来,等他出头之日,一定要把傻柱给拉下来。
到那时,他再连本带利的将这些屈辱都讨回来。
一这样想,他的目光便游走在各个桌子上,物色着能帮助他的贵人。
待他望见了二大爷整跟某个领导聊了起来,面上又露出了不屑。
一把年纪,还整天做着当官的美梦,真是不知羞!
心中这样想,他却站了起来,朝着旁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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