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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大结局


一大爷死了,何雨柱履行诺言,前去料理其的后事。

  其他的不说,易中海两口子多年来尽心的照顾着聋老太太,聋老太太一直记在心中。

  她曾多次劝诫易中海,打消领养小当和槐花的念头,偏偏他固执己见,不肯听进心中。

  在聋老太太最后的日子里,她确实叮嘱过何雨柱,希望他能在易中海百年后,为他送终。

  如今,何雨柱遵循对聋老太太的承诺,去替一大爷操办身后事。

  何雨柱是大企业家,花钱自是不手软,一个葬礼办理的是热热闹闹。

  他更是将整个胡同的人,以及易中海在轧钢厂熟识的那些工人同事都请了过来。

  原有的四合院里的人自是也在其中。

  刘家三兄弟,阎家的几个子女也都带着一大家子回来了。

  阎埠贵和三大妈帮着跑前跑后,脚不沾地的帮忙。

  在他们看到自家的不孝子女坐在席面上时,顿时是气得不打一处来。

  “你们还有脸过来!”阎埠贵冷着脸走了过去。

  三大妈也是眼睛通红的望着这群从不回来看望他们的子女,“你们不是说再也不回这个四合院了吗?现在回来又是做什么?”

  “爸妈,这又不是我们愿意回来的,这不是一大爷去世了,所以我们过来送他老人家最后一程。”阎解成笑着回道,可说出的话却是将两个老人的心狠狠的刺了一下。

  于莉也是笑着道:“爸妈,解成不是那个意思。他只是有些气你们偏向解放,将卖房的钱都补贴给他了,所以心里一直没有过去这个坎。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劝解他。”

  她说着,又对着旁边的阎解成,阴阳怪气的骂道:“解成,你也是。那钱是爸妈的,他们愿意给谁就给谁,你有什么资格埋怨爸妈偏心?就算你是老大又怎么样?那也得看爸妈心里怎么想才是,他们子女那么多,想偏哪个就偏哪个,轮得到你来多嘴吗?”

  “老大媳妇,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三大妈哪里能听不出她这些指桑骂槐的话,气得颤抖着手指向他们,“你们听谁嚼舌根的说我们把钱给解放了?”

  阎解放也‘蹭’的从别的桌子旁站起身,“大嫂,饭可以乱吃,话却不可以乱说,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我拿爸妈的钱了?今天你们要是不给我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我跟你们没完!”

  “行了,解放,你就别此地无银三百两了。谁不知道你之前和许大茂做生意,赔的是倾家荡产,爸妈看你可怜,就让你搬回来住了。我就不信你不会借机讨好爸妈,问他们讨要那笔卖房钱?”于莉不甘示弱的回道。

  阎解成也是帮腔道:“解放,你嫂子说得对,如果不是你拿走了爸妈的卖房钱,我们不可能什么都捞不到。”最后几个字,他压低了声音。

  “你放屁!”阎解放平白无故背了这个黑锅,气得直接撸起袖子和他们理论起来,“爸妈只是让我回来住一段时间,压根没有给我钱。你们这样说,不就是想着等爸妈身体不行了,将他们都推给我吗?休想!”

  于莉还在说,“本来就是,你拿了爸妈的钱,将来等爸妈不能动了,你就该好好伺候他们,还要给他们操办后事。”

  “没错,你得了利,就该有付出。”阎解成也紧跟着道。

  阎解旷趁机也道:“大哥,二哥,按老理说,有你们做兄长的在,那将来的事情也轮不到我这个老三出头了。那以后爸妈的事情,都交给你们了。”

  “三哥轮不到,我这个外嫁女更是不用说了。”阎解娣也是飘飘然的丢下一句话。

  二老还在,四兄妹就在讨论父母的身后事,着实是不孝的很。

  阎埠贵气得差点站不稳,幸好何雨柱走了过来,扶起了他。

  旋即,他转头怒斥,“都给我闭嘴!这是一大爷的葬礼,还轮不到你们在这闹事!”

  瞬间,全场寂静下来。

  阎埠贵气得是不轻,指着那群不孝子,“傻柱,快……快把他们都赶出去,我不想看到这群畜生!”

  为人师表一辈子的阎埠贵,最终对着自己的儿女骂出了最难听的话。

  三大妈早已经老泪纵横,哭着喊着自己命苦,生了这群不孝子。

  何雨柱摆手,让人将阎家兄妹都撵了出来。

  阎埠贵满脸悲痛的看向屋子里摆放的棺木,悲切的喊道:“老易,我这有儿有女,最终也是落到这个下场。”

  “行了,三大爷,三大妈,为了这群不孝子女,气坏了身体不值当。”何雨柱劝了一句。

  阎埠贵却恳求的望着他,“傻柱,你上次答应我的事情,是真的吗?绝不反悔?”

  三大妈也不哭了,目露紧张的盯着他。

  何雨柱知道他们的忧虑,便扬声对着四周的人道:“我何雨柱在此向大家伙保证,以后三大爷三大妈百年后,他们的丧事,我绝对出面操办!”

  他这样公之于众,阎埠贵和三大妈顿时松了口气。

  “傻柱,要有下辈子,我一定还你这个大恩。”阎埠贵真心实意的道。

  三大妈也道:“等我们死了,剩下的那些积蓄,全都留给你。”

  “行了,三大爷,三大妈,你们现在还活得好好的,想那么长远做什么。你们要是想要报恩,就帮我把一大爷的丧事办好了,也好让聋老太太在下面看着,我何雨柱没有食言。”何雨柱笑着说完这些话,便忙碌去了。

  阎埠贵看着这个丧礼的盛大排面,感叹道:“傻柱真是有心了,他和老易再是不和,也尽心尽力的为他操办丧事,让他风风光光的离开。这副广阔的心胸,我们竟然还担心他会反悔,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羞愧,羞愧啊。”

  “是啊,傻柱是个好人。他既然答应了,绝对会办到。”三大妈也说着,忽然,她看到一道身影正鬼鬼祟祟的偷盗席面上的饭菜,不是贾张氏又能是谁?

  阎埠贵两口子赶紧过去了。

  “贾张氏,你真是没脸没皮,老易的丧礼,你也好意思偷东西,也不嫌丢人现眼?”三大妈气得一把将她怀中的大脸盆抢了过来。

  贾张氏忙要夺回来,阎埠贵却也帮起了忙。

  以一对二,她自然是不敌对方。

  她冷笑一声,旋即,对着他们手里的盆‘呸呸呸’几声,趁着他们愣神的功夫,直接将饭菜都夺了过来,“这都沾了我的口水,你们还要拿去给人吃?”

  “你……你真是无可救药!”阎埠贵气得是不行,扭头就去找傻柱评理了。

  三大妈也是气得破口大骂,“贾张氏,你还有良心吗?傻柱都说了,这场丧席,所有人都可以过来吃。你来就来了,也不会有人说你什么,可大家伙还没有上席面,你怎么有脸将菜都倒在盆里拿回家去?你让别人吃什么?”

  “我管别人吃什么?关我屁事!老阎家的,你家老头子有养老金,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可我吃了上顿没下顿,要是不多弄点菜回家,我明个吃什么?”贾张氏掐起了腰,喷着口水骂道:“你们是清高,有吃有喝,可我老婆子孤寡一个,不去厚着脸皮讨点饭,早就饿死了。我还要等我大孙子回来,我可不能死。我还要活得长长久久,看着你们这些老东西一个个翘蹄子。这不,易中海这个老东西,不就是没有熬过我老婆子?”

  “贾张氏,你落到这个下场,那都是你罪有应得,是报应。你也不看看你贾家是什么门风?一门子都坐了牢,作奸犯科,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你现在没人养老送终,纯属活该!”三大妈骂了回去。

  贾张氏怒道:“老阎家的,你得意什么?你的儿女倒是多,不也是没人养老送终?还不是得靠傻柱帮衬着你们。”

  “你倒是想要让傻柱帮你料理后事,你也不看看人家傻柱肯吗?”

  “我有大孙子,才不需要外人养老送终。”

  “你那大孙子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出来,你怕是到死也等不到了。”

  “你敢咒我大孙子,我打死你!”

  后面,两个老婆子打了起来,众人连忙上前拦住她们。

  何雨柱被阎埠贵叫了过来,当即就让人看住贾张氏,不许她再行偷盗之事。

  贾张氏再是不甘和怨恨,也无计可施,只能愤愤的端着那盆沾了她口水无人要的盆回屋去了。

  阎埠贵和三大妈见有人看着贾张氏,便也放心的去忙别的去了。

  四合院门口,何雨柱倒是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秦京茹,她也来了。

  “傻柱,好久不见。”此刻的秦京茹身着朴素,神情憔悴不堪,以往水灵灵的大眼睛中只剩下了疲惫,她的两只手还各拉一个男孩。

  何雨柱诧异的看向她,又将目光落在她拉着的两个孩子身上,面上写满了疑惑。

  秦京茹尴尬的解释道:“他们是我现任丈夫的儿子,我现在不上班了,专门在家里带他们俩。”

  原来是做了后妈。

  后爹后妈不好做,到底她也给别人养起了孩子,只希望她将来不会步入他的后尘吧。

  何雨柱刚要说什么,就见那两个孩子不耐烦的催促道:“你能不能快点,我们都快饿死了,等着吃席呢!”

  “就是,慢吞吞的跟乌龟一样,看我回去不告诉我爸,让他揍你!”

  听到那两个孩子的话,秦京茹惊慌失措的忙拉着他们二人进去了。

  何雨柱望着她的背影叹息了一声。

  秦京茹单纯中又透露着贪婪,贪婪中又带着愚蠢。

  前世,她和许大茂三婚三离,最终也没有摊上好结果,里面未必没有她嫌贫爱富的贪心所导致。

  这辈子由于他的重生,间接的改变了不少的事情,也促使她的命运提前了。

  不过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选择的结果,怨不得谁。

  只是许大茂,希望他经历过一系列的挫折后,能尽快成长起来。

  院子里,秦京茹先去祭拜了一大爷,正和三大爷三大妈说上两句话,就见两个男孩不耐烦一把甩开她的手,奔跑着去找东西吃了。

  三大妈看着那两个孩子,欲言又止,“京茹,你真的做了后妈?”

  “是,我年纪毕竟大了,也找不到什么好人家了。他虽然年纪比我大了点,有两个儿子,可他家境好,我现在也不用出去工作,就在家里做家庭主妇。”秦京茹挤出了一抹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心这样想。

  阎埠贵却一眼看透她,“你不是找不到好人家,而是你看不上那些一般条件的小伙子,只想要攀高枝。你要是本本分分的找个好男人嫁了,未必过得不比现在好。”

  听到这话,秦京茹眼圈微红,低头不语。

  “好了,老头子,你快去帮忙吧。”三大妈见秦京茹这样,忙把老伴赶走了。

  阎埠贵叹了口气,离开了。

  三大妈却是规劝了她几句。

  秦京茹早就后悔了,替别人养儿养女的滋味,又怎么能好受?

  她丈夫忙着在外面做小生意,将家里的事情都丢给了她,连带着两个孩子的教育问题。

  她管得严了,婆家的那些人就说她故意虐待孩子。

  管得松了,一个个又跳出来说她果然是后妈,没有把两孩子当做亲生孩子,不放在心上。

  她的日子过得是苦不堪言。

  更甚者,她的丈夫说了,不会再跟她生孩子,他已经有了两个孩子是无所谓,可她却连个自己的孩子也没有。

  现在年轻倒是没什么,可等到年老时,这两个继子会给她养老送终吗?

  她不知道,也不敢知道。

  也许,这就是她嫌贫爱富,找个有钱男人的下场吧。

  果然,吃席的时候,秦京茹不是给这个继子挑鱼刺,就是给那个继子剥虾,像个仆人一样忙前忙后的伺候着两个‘小祖宗’。

  这一切都被有心人看在了眼里,不禁很是感慨。

  席面吃完后,秦京茹连去看望贾张氏的时间都没有,就带着两个继子一刻不停留的离开了。

  “她是偷跑出来的,回去晚了,她婆家人要骂她。”三大妈看出了老伴的疑惑,解释了一遍。

  阎埠贵摇了摇头,无奈道:“我活了这么大把年纪,算是明白了。什么算计,算来算去,最后都算不过命。现在想来,咱们这个四合院,谁都没有傻柱活得通透。”

  “可不是,也难怪人家傻柱会发了。”如今的傻柱是他们的收尸人,三大妈也是发自内心的夸赞。

  两个老人说了会闲话,便去忙着收碗筷去了。

  这个丧礼虽然出现了些许波折,最后也有惊无险的操办完了。

  何雨柱也算是完成了对聋老太太的嘱托,回头望了眼这个住了两辈子的四合院,他知道用不了多久,这个四合院就要永远关上了。

  后面的日子里,何雨柱一直忙碌着事业,直到一个人的到来,打乱了他的计划。

  何家菜馆门口,一个神经质的老头左看右看,不住的打量着眼前的一切,口里还在絮叨道:“傻柱是我儿子,他人呢?”

  “老板在里面呢,您再等等。”旁边一个保姆样式的男人安抚道。

  很快,何雨柱便出来了,皱着眉头看着他们,“你们怎么从保定过来了?”

  眼前的正是他那个老父亲何大清,其实早在他后妈去世,父亲被继子撵出来后,他便在保定置办了房子,请了保姆,让其伺候他。

  一是不想打扰各自的生活,二则也算是尽了为人子的孝道。

  没成想,他倒是找上门了。

  “是老爷子非要回来,我也没有办法,不过我已经提前打电话给老板娘了,她同意了。”那个保姆忙回道。

  他媳妇知道这事?

  何雨柱倒是有些意外,却也没有拒绝,这毕竟是他的父亲。

  说起来,他们父子俩真是一脉相承,都被寡妇耍的团团转。

  他的父亲为了寡妇,抛弃他们兄妹,去了保定,给寡妇养儿养女,最终被继子赶出家门,

  而前世的他,也是舍了娄晓娥和何晓,被贾家啃食殆尽,弃之如履,撵出家门,凄惨而死。

  他们父子是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了。

  他让人将何大清带到了办公室,而他则是给媳妇打了个电话。

  没多会,娄晓娥带着何晓急匆匆回来了。

  “爸来了?”娄晓娥上前热情的打着招呼。

  何晓也听话的喊着爷爷。

  何雨柱嘴中却埋怨道:“你让人把他带回来做什么?就让他死在保定算了,他也是纯属活该!自己的亲生儿女不要,反倒是给别人养儿养女,他落到这个下场,不亏!他就是……”

  说着说着,他也分不清是在骂老父亲,还是在骂前世的自己了。

  “行了,爸都这么大把年纪了,你就不能少说几句。”娄晓娥瞪了他一眼,便让人给老爷子上了一份饭菜过来,何晓体贴的在旁边陪着他老人家聊天。

  何雨柱嘴巴虽然那样说,心中见媳妇孝顺,自然是高兴。

  他便又打了个电话给雨水,让她过来一聚。

  等人都到齐了,自是一番抹着眼泪的相认。

  “爸对不起你们。爸厚着脸皮回来,就是想要落叶归根。”何大清捂着脸,带着羞愧的吐出这话。

  何雨柱没有好脸色,道:“你今晚先住宾馆,明个我再给你置办一处屋子,你到时候就搬过去。”

  “不成,我要回四合院,那才是我的家。”何大清拒绝了傻柱的提议,坚持要回去。

  何雨柱冷哼,“四合院就剩两户人家了,你这么大把年纪住那儿,就是死在里面也没有人发现。”

  “我不管,我就要住在自己家!”何大清执意如此。

  娄晓娥忙道:“爸,您今晚先跟我们回去住,等这两天我让人把四合院装修一下,您再搬过去住,那也舒服点不是。”

  这是个折中的办法,何大清最终答应了下来。

  何雨柱却说他老子胡搅蛮缠。

  娄晓娥无奈的看着他,“老人年纪大了,就是老小孩,我们作为晚辈的要多顺着点就好了。”

  于是,何雨柱只能带着人去将四合院装修了一下。

  何大清住在中院的正屋,伺候他的保姆则是住在了雨水那个屋子。

  “傻柱,我和你三大妈年纪大了,平日上厕所很不方便,你能不能也给我们屋子装个卫生间?”阎埠贵厚脸皮,也缠着傻柱给他装修个卫生间。

  何雨柱也没有吝啬,直接将他屋子翻新了一番。

  阎埠贵和三大妈顿时高兴的不行,连连夸赞傻柱大方。

  由于四合院多了两个人,院子里也热闹了些。

  阎埠贵两口子没事就去找何大清聊聊天,最后自然而然的吃饭也在一起了。

  这回阎埠贵倒是没有占便宜,直接将自己的养老金都交给了傻柱,权当入伙了。

  何雨柱为了让他们安心,也把钱收了下来,转手给了保姆,就当是涨薪水了。

  保姆伺候三个老人自然更为尽心。

  这一幕可是把贾张氏羡慕的不行,每每看到保姆做好了饭,端去给三个老不死的吃,她就嫉妒的大骂一通。

  她不是不想过去占点便宜,可那个保姆是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她哪里敢凑上去。

  也因此,她占不到便宜,只能外出去讨饭。

  八十多岁的老婆子,拖着一只跛脚,拄着棍子,手拿破碗,不可谓不凄惨。

  可周围熟悉她的人却都同情不起来她,只因她做的那些事让人为之愤怒。

  仗着年纪大,经常去别人家顺手牵羊,偏偏派出所不收她,其他人更是不敢把她怎么样,就怕被她缠上,逼迫着给她养老送终。

  不过恶人必有恶人磨,贾张氏有时候也会得罪那些不能得罪的人,最终得到一顿暴揍。

  她的生命又是那般顽强,好似有一股信念让她强撑下去。

  她现在还不能死!

  她还没有等到她的大孙子出来!

  养好伤后,她又风雨无阻的继续出去讨饭。

  无论天寒地冻,刮风下雨,总是能在大街上看到一个老婆子拿着破碗,口中骂骂咧咧,挨家挨户的讨要钱财和饭食。

  她可怜?

  她可悲?

  或许,亦是可恨?

  人生在世,角度不同,又如何理得清?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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