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书楼 > 寒窗十年,中探花后才发现是神雕 > 第210章 召集四大家将开会

第210章 召集四大家将开会


沈清砚站在窗前,望着远处那片天空,轻声说了一句。

“既然来都来了,反正也要呆几十年,这皇帝不继续做的话,还真有点不习惯。”

说完,他自己也笑了。

这话说得好像当皇帝是什么非做不可的事似的。

可仔细想想,他起码在这个世界还要待上几十年,要是不做皇帝,还真不知道该做什么事情来打发时间。

再说,做皇帝也是有瘾的,特别是打天下那个环节,就跟玩游戏一样,玩多少次都不会腻。

他收回目光,转身走向门口。

门口整整齐齐摆着几个食盒,饭菜早已凉透。最上面那个食盒上压着一张纸条,字迹娟秀,是阿碧的笔迹——“公子,饭菜凉了就别吃了,奴婢随时等着伺候。”

沈清砚看着那张纸条,唇角微微弯了弯。

这丫鬟,果然心思细腻,不愧是阿碧。

他拿起食盒,转身回屋。饭菜虽然凉了,但他不在意。上辈子行军打仗,冷饭冷菜吃得还少吗?

草草吃了些东西垫了垫肚子,他唤了一声。

“阿碧。”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了出去。

几乎是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阿碧推门进来,见他已经起身,脸上顿时露出喜色。

“公子,您出关了!”

沈清砚点了点头。

“备些热水,我要沐浴。”

“是!”

阿碧应了一声,转身就要往外跑,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桌上那几个凉透的食盒,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

“公子,那些饭菜都凉了,奴婢重新给您做一份吧。”

沈清砚摆了摆手。

“不急,先沐浴。”

阿碧点点头,快步出去了。

……

洗漱完毕,换了一身干净的月白长衫,沈清砚坐在桌前,开始用饭。

先前只是就着凉透的饭菜胡乱垫了垫肚子,现在才算正经吃上一顿。

桌上摆着几道姑苏家常菜,清蒸鲈鱼,鱼肉白嫩,薄薄地铺了层葱丝姜末,淋了豉油,热气袅袅。碧螺虾仁,虾仁晶莹剔透,配着碧绿的茶叶尖儿,清爽鲜甜。还有一碟莼菜羹,汤色清亮,莼菜滑嫩,看着便让人食欲大开。

这都是庄子里的厨子做的,火候刀工样样讲究,是姑苏大户人家才有的精细味道。

沈清砚夹了一筷子鱼肉,点了点头。

这厨子的手艺确实好,比前世宫里的御膳也不差什么。

正吃着,帘子一掀,又进来一个丫鬟。

十四五岁的年纪,穿一身淡绛色的衫子,头上簪着一朵小小的珠花。

生得明眸皓齿,一张瓜子脸,皮肤白净,眉眼间却比阿碧多了几分灵动。嘴角微微上翘,带着一丝俏皮的笑意,像是随时要开口说笑。她手里端着一碟子桂花糕,放在桌上,又给沈清砚添了杯茶。

“公子,这是今日新做的桂花糕,您尝尝。”

声音清脆,带着几分活泼。

沈清砚看了她一眼,心中微微一动。

阿朱。

阿碧温婉,阿朱灵动,这两个丫鬟,是慕容复身边最亲近的丫鬟。

他前世看《天龙八部》电视剧,对阿朱的印象很深,肤白貌美,聪慧机敏,易容术出神入化,后来为了乔峰,死在了青石桥上。那一幕,当年看得他心中堵了许久。

如今亲眼见了,虽然跟电视剧里的演员长的不一样,但也是灵秀俏皮,比女演员还要美上三分,那双眼睛就像是会说话一样。

沈清砚的目光在阿朱脸上多停留了一瞬,随即收回,拿起一块桂花糕尝了尝,点了点头。

“不错。”

阿朱便笑了,眉眼弯弯,像只偷了腥的小猫。

吃完饭,沈清砚放下筷子,沉吟片刻。

“阿碧,去传个信。”

阿碧连忙上前。

“公子请说。”

沈清砚道:“让邓百川、公冶乾、包不同、风波恶四人,尽快赶回来。我有事要交代。”

阿碧微微一怔。四大家将平日里各有职司,分散在各地,极少同时被召回。公子忽然要他们全部回来,想必是有大事。她没有多问,只是点头应下。

“是,奴婢这就去安排。”

她转身要走,阿朱却还在旁边收拾碗筷,动作轻快,不时抬眼偷偷看沈清砚一眼,似乎觉得公子今天有些不一样。

沈清砚坐在那里,目光不经意地落在阿朱身上。

这姑娘,生得确实好。前世追剧时,看到阿朱为乔峰而死的那段,他还觉得可惜。如今自己成了慕容复,自然不会再让她走上那条路。

再一个,他与乔峰,注定了是对手。

不是因为他是什么契丹人,也不是因为他将来会做什么辽国的南院大王。那些事太远了,远到还没发生。

真正让他和乔峰站在对立面的,是他那个便宜老爹——慕容博。

当年雁门关外,慕容博假传消息,害了乔峰一家,害得乔峰家破人亡。这个仇,乔峰迟早会查清楚。等他查清或者和萧远山相认的那一天,乔峰与慕容家,便是不死不休的局。

这是慕容博种下的因,如今他成了慕容复,便得接下这个果。

前世看小说时,他确实佩服乔峰的豪迈侠义,佩服他的英雄气概。

可如今,他站在这个位置上,便不能再由着那些情绪。佩服归佩服,对手归对手。他前世当了近百年皇帝,这点事还是拎得清的。

沈清砚收回目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英雄有英雄的死法,堂堂正正死在我手里,总比死在阴谋诡计里好。”

这些念头在脑中转了一圈,也不过是片刻的事。

阿朱收拾完碗筷,端着托盘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公子,可还有别的吩咐?”

沈清砚摇了摇头。

“没了,去吧。”

阿朱便笑了,端着托盘轻快地出去了。帘子落下,遮住了她纤秀的背影。

……

消息传出去之后,最先赶回来的,是风波恶。

他是四大家将里最年轻的一个,也最闲不住。平日里不是在打架,就是在去打架的路上。接到消息时,他正在长江边跟一个漕帮的头目过招,打得正酣。传信的人找到他时,他刚把那头目撂倒在地,拍了拍手,正要走。

“风四爷,公子有令,请四位速回。”

风波恶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公子要见咱们?是不是有什么架要打?”

传信的人苦笑。“小的不知。公子只说有事交代。”

风波恶也不多问,翻身上马,一路疾驰,不到两日便赶回了参合庄。

他到时,沈清砚正在书房里翻看慕容复留下的各种手札。风波恶风风火火地闯进来,抱拳行礼。

“公子,我回来了!有什么架要打,您尽管吩咐!”

沈清砚抬起头,看着这个三十出头的汉子。面容粗犷,颧骨高耸,一双眼睛精光四射,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闲不住”的劲儿。他穿着一件灰扑扑的短打,袖口和下摆都磨得起了毛边,腰间别着一把无鞘的刀,刀柄磨得发亮。

他笑了笑。

“不急,你先下去休息,等人到齐了再说。”

风波恶挠了挠头,虽然心里痒痒,但还是老老实实退了出去。

……

第二个赶回来的,是包不同。

他比风波恶慢了一日,倒不是因为路程远,而是他走到半路,非要绕道去一家茶楼喝杯茶,说那家的龙井“非喝不可”。

他还没进门,声音先到了。

“非也非也,公子召见,自然是有大事。你们这些人,就知道瞎猜。”

沈清砚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大步走了进来。中等身材,面容精瘦,一双三角眼滴溜溜地转着,嘴角总是微微上翘,像是随时准备反驳别人。

他穿着一件半新不旧的灰布袍子,袖子挽到肘弯,露出一截精瘦的手臂。手里别着一根旱烟杆,烟杆上挂着个旧荷包,一晃一晃的。

包不同一进门,嘴里就没停过。

“公子,包不同回来了。不过我要说一句,那个传信的小子话都没说清楚,只说‘速回’,也不说为什么。这要是耽误了事,他得负一半责任。”

沈清砚看着他,没有接话。

包不同自己说了一通,见公子只是淡淡地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

“公子?”

沈清砚微微一笑。

“先坐,他们也快回来了。”

包不同一愣,然后老老实实地在风波恶旁边坐下。

风波恶凑过来小声嘀咕。

“三哥,公子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包不同翻了个白眼。

“非也非也,公子还是公子,有什么不一样的?”

话虽这么说,他也觉得今天的公子,似乎比往日多了些什么。至于多了什么,他说不上来。

……

公冶乾回来时,已是五日后。

他一身风尘,脸上却带着笑意。进门先抱拳行礼,声音爽朗。

“公子,公冶乾回来了。”

沈清砚点了点头。

“辛苦了。”

公冶乾笑道:“不辛苦。江南这边最近还算平静,没什么大事。”

他在风波恶旁边坐下,低声问了句“公子叫咱们回来什么事”,风波恶摇头说不知道,包不同说“非也非也,要是知道还用问吗”。公冶乾便不再问了,只是安静地等着。

……

最后回来的,是邓百川。

他是四大家将之首,也是慕容复最倚重的人。这些年在北方奔走,联络旧部,结交豪强,极少回庄。

他进门时,已是第七日的黄昏。

身材高大,面容沉稳,一身布衣洗得发白,却掩不住那股久经风霜的老练。他走路不快,每一步都踏得稳稳当当,像是山岳移动,不急不躁。

他走到沈清砚面前,深深一揖。

“公子,邓百川回来了。”

沈清砚站起身,看着他。

“一路辛苦。”

邓百川摇了摇头。

“不辛苦。只是不知公子忽然召我等回来,所为何事?”

沈清砚没有立刻回答。

他负手走到窗前,望着远处那片渐渐暗下来的天空,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面前的四个人。

邓百川沉稳内敛,公冶乾豪迈爽朗,包不同机锋善辩,风波恶锐气逼人。

这是慕容复的家底。

也是他沈清砚的。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

“这些年,你们跟着我,辛苦了。”

四人一怔,连忙要说话。沈清砚抬手,止住了他们。

“今天叫你们回来,是有几件事要交代。”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人。

“第一件事,是这个。”

他从袖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放在桌上。封面上写着四个字——《先天纯阳功》。

四人的目光齐齐落在那本册子上。

邓百川有些迟疑地开口。

“这是……”

沈清砚微微一笑。

“一门内功心法,你们先看看。”

风波恶离得最近,一把抓起册子,翻开第一页。才看了几行,他的脸色就变了。

那是一种极为精妙的内力运转之法,与他所知的任何一门功夫都截然不同。他下意识地往下翻,越看越快,越看越心惊。

“公子,这……”

他声音都有些变了。

他把册子递给包不同。

包不同接过来,刚看了几行,那副永远在准备反驳别人的嘴,难得地闭上了。

他一页一页翻过去,手指微微发抖,翻到最后一页时,抬头看了一眼沈清砚,又低头看了看册子,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那个“非也非也”。

册子传到公冶乾手里。

他看得极慢,每一页都要停下来想一想,看到一半时,忽然闭上眼睛,像是在演练什么。过了很久,才睁开眼睛,把册子递给邓百川,自己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最后传到邓百川手里。

他翻了几页,手微微发抖。他不是那些毛头小子,他见过的好东西不少,可这门功法……他深吸一口气,一页一页仔细看下去,看到最后,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

“公子,这门内功……从何而来?”

沈清砚负手而立,语气平淡。

“我之前偶然所得。”

他也不好怎么解释,所以只能随口编了一个理由,其他的就由他们自己去脑补好了。

四人听到这话,不禁面面相觑。

偶然所得?这样的武功,也能偶然所得?

他们闯荡江湖多年,自然知道顶级内功绝不是偶然所得这么简单。

这样一门内功心法,放在江湖上,足以让那些名门大派抢破头。光是这开头几页的描述,就已是精妙绝伦,远超他们见过的任何内功。公子却说,是偶然所得?

邓百川沉吟片刻,忽然想到什么,与公冶乾对视一眼。

公冶乾微微点头,似乎也想到了同一件事。

包不同凑过来,压低声音。

“大哥,你说是不是……王姑娘?”

邓百川没有接话,只是看了沈清砚一眼。

他们都知道,王姑娘家里收藏着天下各门各派的武功秘籍,琅嬛玉洞之名,江湖上知道的人不多,但他们几个是清楚的。

若是王姑娘从家里带出一两本上乘内功送给公子,倒也说得过去。

至于公子为什么说是自己偶然所得,他们也懂,这种事,当然不好明说。

四人心里有了答案,便不再追问了。


  (https://www.bshulou8.cc/xs/5144792/38312716.html)


1秒记住百书楼:www.bshulou8.cc。手机版阅读网址:m.bshulou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