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圣堂与垢者
“到了提问时间了么？”楚卫良小声的问道。
“你说。”关非一回答。
“什么是‘圣堂’？我刚才也听见了那个老头喊什么圣堂万岁了，还有刚刚的他们也是和你们一样的人么？但是感觉起来怪怪的。”
“‘圣堂’是目前全世界的公敌，是一个庞大且复杂的组织，由很多个国家的人组成，他们致力于让邪神成功降临在世上，同时他们是唯一在邪神那里交换力量的人。”
“邪神也能交换力量么？”楚卫良有些惊讶，脑海里莫名出现了苏蒂弥娅的身影。
“当然了。”陆少安回答：“我们‘神选’通过信仰之力的借取说白了也是一种交换，在神的角度里，你信仰我，我赐予你我的力量，而他们不同，他们通过实打实的代价，虽然可以批量的造就出那种人，但是成功率极低，低到可怕，我们将他们统称为‘垢者’。”
“拿什么进行交易？”楚卫良十分好奇。
“拿什么？那可多了，而且自己无法选择付出的东西和换来的东西，这是一种十分不公且十分邪恶的选择。”陆少安撇了撇嘴继续说道：“就拿刚才那些人举例子吧，和我对打的那个秃子，肉体的力量和抵抗力十分的强，但是他的精神力薄弱到可怜，就算他今天不死，过不了多久就会变成疯子，而且你没发现他智商很低下么？没准他的头发也是他交换的物品之一呢。”
“头发也行？这么夸张的么？邪神要他的头发有什么用？”楚卫良有些无语：“所以有可能付出的东西很多，但只能换来一样？”
“也不一定，一换多和多换一都是存在的，不过大部分的人都是失败的产物，这里的随机性很大，还有那种最倒霉的，例如失去了双臂却换来和超强的力量，还拿什么使用力量？还有的失去双腿却换来了超乎常人的速度，失去双眼却换来了超强的视力，这都不是开玩笑，这是真实存在的案例。”
“那这确实有些太……”楚卫良脸色复杂，甚至还有些想笑：“太倒霉了。”
“当然了，还是有些成功的，我只是举个例子啊，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就比如失去了感情却能够掌控一些自然之力，失去了记忆却能够吸收他人的生命之类的，这些就算是成功的了，有些厉害的‘垢者’在‘圣堂’中被称作‘骑士’，最厉害的那几个人被称作‘使徒’。”
“听说你们今天遇到了使徒了？”齐晶晶突然插话。
“是，遇到了，遇到了他的一只胳膊。”陆少安有些抱怨：“真遇到本尊就好了，抓回去能换三年带薪休假。”
“真遇到了你打得过再说。”齐晶晶泼了冷水。
“这不是还有我的搭档么。”陆少安得意的看了一眼齐晶晶。
“真遇到了你掩护，我先撤。”关非一摇了摇头：“抓回去别说三年带薪休假了，你休到六十岁退休都行。”
“今天那只胳膊是使徒的？”楚卫良不禁有些震惊，此时他后背发凉，因为他想起了苏蒂弥娅手撕那个男人的一幕。
“是的，第七使徒‘终焉之掷’，他就算是特别成功的案例之一，付出了什么不知道，但他从邪神那里获得了‘绝对’的力量。”
“绝对的力量？”楚卫良疑惑。
“对，‘绝对’的力量。”陆少安回答：“这里的‘绝对’不是形容词也不是副词，你可以理解为一个名词。”
“什么意思？”
“我们的情报显示，只要出现在他的视线中的目标，经由他手投掷的物品，‘绝对’能够命中。”
“这么厉害？”楚卫良张大了嘴：“那他去参加奥运丢标枪岂不是无敌了？。”
“嗯，只要他想，他能把标枪丢到裁判的嘴里。”
“所以换位思考，如果你们今天遇到了他的本人，他只要藏在在某个角落或者高处，随意扔出来三把斧子大概就能团灭你们了。”齐晶晶一边沉思一边说着。
“那必不可能。”陆少安斩钉截铁的否定：“至少要四把斧子，我搭档能扛两把。”
关非一听后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有些无语。
“第七使徒就这么厉害了，那第一使徒得厉害到什么程度？”楚卫良问出了一个超纲的问题。
“不知道，没人知道，但我知道的是，如果你遇到了‘圣堂’组织在开会，你手里有一发‘RPG’你可以放心的打出去，因为那里就没有一个好人。”
“这么绝对么？”
“没错。”齐晶晶突然接话，说得斩钉截铁：“他们是主动选择被邪神腐化的那类人，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善良的人，而且加入他们的一般都是走投无路的亡命之徒，他们已经失去了一切，所以才甘于用仅剩自身的交换，哪怕是灵魂。”
“倒也不是这么绝对。”陆少安摸了摸下巴，像是想起了什么：“有些无辜的‘邪选’被迫只能走上祭坛选择被腐化，这样一来他们变成了‘垢者’后就不会被邪神所降临，因为邪神只会降临在纯净的普通人身上。”
“那倒也是。”齐晶晶说道：“有些地方会批量的把某一个阶段的‘邪选’送入祭坛强制他们进行交换，交换后有价值的，会被他们接收，没价值的，会被他们扔回去自生自灭，但这种事情都发生在国外，毕竟不是每个国家都能像我们一样暗中保护这些可怜的人们。”
“所以说，‘垢者’不一定都是坏人，但‘圣堂’一定都不是好人，这样说就准确多了。”陆少安把话题稍微升华了一点。
说到这里，在一旁听着的关非一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神色。
“那我大概明白了。”楚卫良恍然大悟道：“如果啊，我是说如果，我最后几乎被确定了有很大的风险被降临，是不是只要我去祭坛做笔交易就能完美解决了。”
“理论是这样没错，我和你关师父也不是没有这么想过。”陆少安点了点头：“但是有些人交易了之后，其实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更有甚者还不如直接死了痛快，再说这种事我们从来没做过，祭坛也不知道上哪儿去找。”
“那万一呢。”楚卫良自动忽略了副作用，脑海中出现了上天入地的画面：“万一我付出了手指甲之类的东西，换来了和‘使徒’一样大的力量，那我岂不是可以加入你们了？”
“大概率你会付惨痛的代价，换来毫无作用的力量。”齐晶晶直言不讳的说：“而且我从来没听说过局里有‘垢者’存在，跟邪神打过交道的因素太不稳定。”
“就这么和你说吧，‘圣堂’他们每年通过各种各样的手段，或引诱或欺诈从世界各地搜罗穷凶极恶的‘人才’送上祭坛，一万太多，两千太少，就按五千人来算，最近五年内大概近也只能补充一名‘使徒’和五六名骑士。”
“一年五千人，五年两万五，出现‘使徒’的概率是两万五千分之一，出现骑士的概率大概是五千分之一。”楚卫良哭丧着脸简单做了个计算：“这概率这么夸张？”
“对。”陆少安再次泼了冷水：“就刚刚遇到的那四个废物，估计这五年也就增加了一两百人。”
“那还是算了吧。”楚卫良摸了摸头发：“我还年轻，不想秃顶。”
坐在后座的齐晶晶被他逗的一乐：“你还是别操心这些乱七八糟的了，安安心心的待着，天塌了还有个高的顶着呢。”
“那我要是‘圣堂’的老大，每年只要天天抓人送上祭坛不就好了，一年五千人太少，一年五万的话，只要基数摆在那里，那概率再低也能无成本增加新的战斗力。”楚卫良又提出了一个地狱脑洞。
“你想的太简单了。”齐晶晶对这个脑洞做出了否定：“首先祭坛是伴随着‘破界点’的出现而有概率出现的，每次维持的时间不多，而且除非做交易的人全心全意的同意，不然交易无法进行。”
“唉，你们的世界好复杂。”楚卫良叹了一口气：“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不管是正神还是邪神，想要获得点什么就一定要有代价。”
“咱们都一样。”许久未开口的关非一说道：“不分你我的世界，普通人想要好好的活着，结婚生子，上班创业，不都是有代价的么？”
“那倒也是。”楚卫良略微沉思了一下最后给出了总结：“所以说现在这个世界就是各个国家的‘神选’组成的好人阵营，以及‘垢者’组成的‘圣堂’也就是坏人阵营之间的缠斗咯？”
“我发现个问题，你的世界怎么非黑即白的？”陆少安摇了摇头：“‘神选’里也有另类的存在，就像是那个‘花色’组织，一个拿钱办事的小团体，很难说是好是坏。”
“那也就是说‘圣堂’中也有好人咯？”楚卫良发问。
“那没有。”陆少安回答的斩钉截铁：“但是‘圣堂’中也有‘神选’的身影，他们独立在元老会之中，数量不多，一只手能数的过来。”
“你们怎么东一句西一句的？”齐晶晶补充道：“什么神选垢者，什么圣堂花色，什么好人坏人的，判断是非不要听别人说，要用自己的眼睛去看。”
“对，听你晶晶姨的。”陆少安竖起个大拇指，换来了齐晶晶的一个肘击。
关非一不着声色的点了点头，楚卫良也有些恍然大悟：“那我大概是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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