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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得寸进尺


这就对了。

只要这人还心疼他,这顿打就挨得值。

“没事……”沈玿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皮外伤……死不了……”

“都吐血了还说没事?”

李怀生瞪了他一眼,从怀里掏出帕子,轻轻擦去他嘴角的血迹。

“谁把你打成这样?”

李怀生问这话时,语气里带着几分罕见的怒意。

在京城这地界上,谁不知道沈玿的身份?

那可是南境沈家的财神爷,又是宫里的红人,谁敢对他下这样的狠手?

沈玿没说话,只是垂下了眼帘,一副不想多提的模样。

站在一旁的钟全却是个极有眼力见的。

他带着哭腔道:“九爷,您可得劝劝我家爷。这伤……这伤是魏参将打的啊!”

“魏兴?”

李怀生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满脸错愕。

“怎么会是他?”

他今日才去看过魏兴,那时候魏兴还躺在床上“奄奄一息”,连起身都困难,怎么转眼就能把沈玿打成这样?

“可不就是魏参将!”

钟全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愤愤不平地说道:“我家爷好心提着酒去看他,谁知道那魏参将发了什么疯,一见面就动手。”

“那魏参将是什么人?那是行伍出身,手底下见过多少人命的阎王爷。”

“我们家爷虽然也会点功夫,可哪里是他的对手?”

“这分明就是往死里打啊!”

“钟全!”沈玿皱着眉,低低呵斥了一声,“多嘴什么?滚出去。”

钟全缩了缩脖子,一副为了主子不得不说的忠仆模样,“爷,小的实在是看不下去……”

“出去!”沈玿加重了语气。

钟全这才闭了嘴,有些不甘心地退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把门给带上,留给屋里两人独处的空间。

屋子里安静下来。

李怀生看着躺在榻上的沈玿,心里五味杂陈。

他解开沈玿的中衣,露出底下青紫交加的胸膛。

没有刀伤,全是拳脚留下的淤痕。

尤其是肋下那一块,紫得发黑,看着极为骇人。

李怀生倒了些药酒在掌心,搓热了,按在那些淤青上。

“嘶——”沈玿身子猛地一僵,额头上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忍着点。”李怀生手上没停,力道却放轻了些,“这淤血若是不揉开,明日你会更疼。”

温热的手掌贴在冰冷的皮肤上,带着药酒的辛辣味,一点点化开那些凝滞的血块。

沈玿盯着李怀生专注的侧脸,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为什么要和他打?”李怀生低着头,一边揉着伤处,一边问道。

沈玿苦笑一声,“怀生,你知道魏兴那人性子最是霸道。”

“若是有人动了他看上的东西,哪怕是他不要的,他也绝容不得别人染指。”

李怀生眉头微蹙,想要抽回手,却被沈玿抓得紧紧的。

“他知道我们驿站的事了。”

沈玿这话说得半真半假,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自嘲。

李怀生心里一惊,“驿站的事?”

沈玿点了点头,“他今日把我打成这样,是因为……”

“因为嫉妒。”

“他魏兴可以有了新欢,可以娶杨家的女儿,可以把你晾在一边。”

“但他受不了我和你走得近。”

“更受不了……”沈玿稍微往前凑了凑,声音低沉喑哑,“受不了曾经拥有过你的人,是我。”

“若不是因为我,他也不会发这么大的火。”

“这顿打,我该受。”

“只要他心里能痛快点,别把气撒在你身上,我就是被打死也值了。”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配上他这副凄惨的模样,任谁听了都要动容。

李怀生看着他一身伤痕,心里终究是软化了下来。

“别胡说。”李怀生叹了口气。手上继续给他揉着淤青,“胃里难受吗?应该是胃出血了。”

“难受。”沈玿立马顺杆爬,眉头皱成一团,捂着心口哼哼唧唧。

“这里疼。”

“心口疼,胃也疼,哪哪都疼。”

“怀生,你给我揉揉。”

那副撒娇耍赖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精明强干的沈老板的样子。

简直就像个受了委屈求安慰的孩子。

李怀生无奈地摇了摇头。

“躺好。”

他掌心贴上去,按照穴位的走向,轻轻推拿着。

沈玿舒服地眯起了眼。

那只手温热柔软,带着某种让他安心的力量。

他看着李怀生低垂的眉眼,看着那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心里的占有欲像野草一样疯长。

魏兴。

你打我一顿又如何?

你看。

现在躺在他床上,让他心疼,让他伺候的人,是我。

这苦肉计,虽疼,却甜得要命。

“怀生。”沈玿忽然喊了一声。

“嗯?”李怀生手上动作没停,只是应了一声。

“以后……离魏兴远点吧。”

“他都要成亲了,已经是杨家的人。”

“你若是再跟他纠缠不清,只会伤了你自己。”

李怀生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片刻后,他重新动了起来,声音平静无波。

“我知道。”

“我和他,早就结束了。”

沈玿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那就好。”

沈玿闭上眼,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

“今晚……我能不能不走了。”

李怀生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让墨书去把西厢房收拾出来了,一会儿……”

“我不去西厢房。”

沈玿一把抱住李怀生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像只大型犬一样蹭了蹭。

“我就在这儿。”

“沈玿!你别得寸进尺!”

沈玿死皮赖脸,“我是伤患,你得让着我。”

李怀生把他按回榻上,“躺好。”

手掌贴在那片淤青上,用了些巧劲,拇指沿着肋骨的缝隙一点点向下推挤。

这动作在医者眼里是治病救人。

可在沈玿看来,这就是把钝刀子,磨得他浑身燥热。

那股子疼劲儿还没过去,酥麻感就顺着脊椎骨蹿了上来。

沈玿盯着李怀生近在咫尺的脸。

那人低着头,神情专注,几缕发丝垂落下来,扫在沈玿赤裸的胸膛上,痒得钻心。

也不知是药酒的作用,还是别的什么。

沈玿觉得那处伤不疼了,反倒像是烧了一把火,顺着李怀生游走的手指,一路烧到了**。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

还是个面对心上人的男人。

**渐渐**起来。

李怀生察觉到了手下的肌肉骤然紧绷。

他还以为是自己手重了,弄疼了伤处。

“忍着点,这块淤血若是不推开,明日肿得更高。”

李怀生头也没抬,指腹稍微松了松力道,在那紧致的腹肌上打着圈儿揉按。

这一揉,算是彻底坏了事。

沈玿*******,根本**控制。

****,**一种*******,缓缓***来,**一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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