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5章 老婆理我
又听她说:“姐夫好,姐夫叨扰了。”
“·”
“·”
两个无语的人相视一笑,梁净川回:“你好。”
到月桥花园,周嘉澍陪着徐晓说话,梁净川煮了蜂蜜柠檬水给二人喝,然后去收拾行李箱,将换洗衣服扔进洗衣机,才进书房忙工作。
等他忙完出来是十一点半,周嘉澍打着哈欠从客卧出来,给他比了个OK的手势:“哭累了就睡了。”
“喔。”
梁净川应声,揉着她后颈,让她去洗漱休息,明廷还要上班。
“等等。”
周嘉澍说,然后捉住在她后颈的那只手,拉着进了主卧,认真道:“还有一个没哄呢。”
梁净川愣住。
......(详情见vb:是是是是大小姐)
等再收拾好躺下时间已过凌晨。
周嘉澍原本洗澡的时候哈欠连天,躺在床上,一条腿压在梁净川腿上,兴致勃勃地同他分析徐晓的感情,问他这样算不算出轨。
这是到底男女是不一样的,男的完事之后会很疲惫困倦,但女方激素使然会更想与伴侣深入探讨。
于是乎梁净川咽下哈欠,大脑理智地像在做应用题:“你先说这不是送命题吧?”
周嘉澍摇头:“畅所欲言。”
“我想如果是我看到伴侣手机有这样的聊天记录,这跟出轨无异,再喜欢也得分,长痛不如短痛。”
“喔?你还蛮有经验,哪个长痛?哪个短痛?那位闻雯医生是哪种?”
“……”
这就是送命题了。
梁净川闻着她手臂上的香气,侧着脸,泛着的下巴去蹭她。
“哪位闻雯医生,我这里只有周嘉澍医生。”他说着,捉她的手点自己胸口,然后打哈欠,“真困了,老婆,申请睡觉。”
“不可以哦。”
周嘉澍食指指尖描摹他脸部轮廓,最后落在他鼻子上,“快坦白,那位闻雯医生什么情况。”
梁净川闭着眼睛,迷迷糊糊:“之前在电话里不是解释过了,她舅舅是公检法系统里的,之前介绍我跟她相亲,知道明着说我不愿意去,就委婉说让我去见一面,就见那一面,吃了个饭,结束了。”
“一顿饭就结束了,那人家记你这么久?”
“我还记得当时吃的是一家海鲜粥底火锅,是真好吃,改天带你去。”
“梁、净、川!”
周嘉澍嘴巴被肇事者堵上,他喊她大小姐:“只是因为饭好吃,梁菡之前跟我去吃过的。”
“哼!那我也不去!”她皱眉,翻个身,把后背留给他,“过去几年了还知道是在哪家店跟人吃的饭,梁净川,你就是大渣男!”
她闭眼假寐。
顺便还把他被子扯走,将自己裹成一个蚕宝宝,坚决不破茧。
梁净川:“……”
“周嘉澍。”
不理。
“周医生。”
不理。
“周老师。”
还是不理。
“老婆。”
还是不理。
梁净川索性躺到她另一边,与她脸贴脸,“理我,老婆。”
假寐的人咕哝:“理你个大头鬼,去吃你的粥底火锅吧!”
“喔,带上闻雯医生一起——啊!”
她话没说完,这人就将她环抱进怀里,压上来,拉开蚕宝宝睡衣第一颗扣子,狠狠地嘬咬了一口。
“什么闻雯新闻还是中华巨蚊的,我都不记得了,我只想着好吃的有机会一定带你来,好看的有机会一定带你去看,好玩的有机会一定带你去玩,我想的所有都是关于你,with you,好吗?”
周嘉澍被他咬得疼,刚流过泪的眼睛还是通红的,听到这么些话,枕着手看他,默默把被子让他一半,打了个哈欠。
“渣男。”她还是这样说。
////////以下是番外///////////
周与梁二年级的时候吵着要改名字,他坐在后排,爸爸在前排开车,听他叽哩哇啦,把自己身体拧成麻花。
“我不想叫周与梁,这个名字太随便啦,爸爸!”
梁净川从后视镜看他,让他系好安全带,“你赶紧把奶喝了,不然待会儿接到妈妈又要批评你的。”
“还有,你的名字一点都不随便,是你妈妈想了整个孕期才想到的。”梁净川提醒他。
“这样的名字我也会起。”小崽崽蹬着腿,忽然睁圆了眼睛:“爸爸,孕期是什么?”
前座人回答:“就是你在妈妈肚子里的时间。”
“我为什么要在妈妈肚子里?我不是你们从超市买的吗?”
梁净川笑了声:“谁跟你说的?”
“赵令令啊,她说她就是叔叔阿姨从超市买的,因为她长得可爱就买喽。”
“喔。”梁净川颔首,反问:“那你说说你有什么优点会想让我和你妈妈买你?”
后座小家伙憋了半天冒出一句话:“我会照顾妹妹。”
“你昨晚抢了她的邦尼兔还记得吗?”梁净川拆他台,“把妹妹惹哭。”
“哼!我不管,我就要改名字。”周与梁聪明着呢,知道爸爸在跟他扯远,哼哧哼哧从包里翻出帮忙做家务获得“爸爸反对无效卡”。
两人育儿观念很一致,信守承诺,法律允许范围内不做扫兴的父母。
梁净川只好说:“你想改做什么?”
“周特曼。”周与梁开心得冒鼻涕泡,“我喜欢迪迦,我相信光哦,我就要叫周特曼。”
前座人冷笑:“你做作业是特别慢。”
“起床也慢。”他还补刀。
“奥特曼的特曼!!!”周与梁懊恼鼓腮,“我还要给妹妹改,她叫周宝莉!”
小姑娘今年两岁多一点,最喜欢看的就是小马宝莉的动画片。
······
去医院接妈妈。
周嘉澍上车之后就察觉到火药味,“爸爸说,还是哥哥说?”她扶额。
等红绿灯的空档,梁净川拉着老婆的手,把事情说了,中间周与梁机灵鬼似的出来补充。
“周特曼?周宝莉?”周嘉澍眼前一黑又一黑,同为受害者的梁净川与她对视,同病相怜的感觉霎时涌上来了。
“我反对。”她说,“周与梁,你想改名我们可以商量,但这个,肯定不行。”
况且妹妹也不会同意,她说。
“那我叫周末。”周与梁退而求其次,“我最喜欢周末了。”
周嘉澍扭头:“你不是喜欢赵令令吗?!”
“我说星期天的那个周末,我叫这个。”周与梁掰开手指,“妹妹叫周六!”
梁净川:“你个老六!你改你的,干嘛动妹妹名字!”
周嘉澍咧嘴笑,低声安抚老公:“你跟他置什么气,回家看到妹妹就只顾着当陪玩保姆了,自然就忘了这件事。”
梁净川哼了声。
那晚,周嘉澍来给熟睡的儿子掖被角,听到这家伙还在念叨梦话,要改名字。
于是第二天,两口子带着户口本和身份证带着周与梁去相关单位改名。
周与梁从此户口本那一页姓名栏是周默,沉默的默,是以父母希望他话少一点,平常实在太聒噪了,曾用名那一栏是周与梁。
也不错的名字,而且谁叫他们是不扫兴的家长呢。
不过梁净川后来喜欢叫校草儿子“黑狗”。
是因为黑狗,是黑犬,便是默。
这也是后话了。
(每日两更换一下时间,第一更每日00:07,第二更下午17:00,谢谢各位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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