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老婆，抱抱
她喜欢蹭梁净川下巴上犯青的胡茬，接着说：“所以梁净川，在我这里事业也是很重要的，我这人就是很爱较真，学医吃了那么多年苦，我是想要有点建树的，最起码要尽力，我想看看我拼命跳到底能跳多高。”
梁净川由她摸胡茬，庄重而严肃地看着她，语气认真：“我明白你的意思，既然喜欢你的是你这个人，自然会喜欢你的一切，当然，洗澡时间过长除外。”他开了个小玩笑，遭到周嘉澍啃咬，又接着说：“如果我们有下一步打算是要从长计议的，我会托举你，全力配合你。”
“比如？”她问。
“生育、教育、学区房。”梁净川把刚才四座大山搬出来三座，他也只有三座，“这些是大事，当然，小事也会跟你商量，听你的意见。”
“比如？”她装高冷地惜字如金。
“比如现在我想跟你做一件事，不知道可不可以。”他指尖在她腰上轻轻地点。
“做什么？”周嘉澍还在想三座大山，听见这人嘴里慢条斯理地蹦出一个字。
“爱。”
听他说话的人大脑呆愣的瞬间，这人已经将被子蒙住两人脑袋，昏昧的环境里“欺负”她。
······
晚上两人在家里做三明治吃，吃着饭，梁净川摸着左腮说牙疼。
周嘉澍医生的使命感涌起，叫他张嘴：“啊——”
“智齿发炎了。”
她皱眉，“你长这么大没拔智齿？”
“周医生是不是想说我老。”梁净川动了动嘴巴，委屈地申辩，“之前体检是说有横着长的阻生齿，但我嫌麻烦不愿拔。”
“所以现在发炎了，去年我们遇到那个时间我就是智齿发炎，最后疼得遭不住去拔掉了。”周嘉澍过来人的语气，又提醒，“这段时间不要抽烟哦。”
“你能帮我拔吗？”
病人咬着三明治，有些乖巧地意味。
“我不是口腔科医生啊，我不会拔牙，但如果你强烈要求的话，我可以拿你练手学一下。”周嘉澍笑笑说。
梁净川：“我明天挂号去拔。”
“我问肖师兄那边有没有时间，帮你约。”
“好。”
与肖烨那边敲定了拔牙的时间，那天下午周嘉澍查完房就下班要陪梁净川去拔牙。
却在路上接到他电话，说爷爷下楼梯时没注意踩滑，从最后几节楼梯摔下来，尾椎处磕碰到石梯拐角，目前人失去知觉。
他语气乍听上去镇定沉稳，但周嘉澍了解，他其实紧张害怕，好几句话前言不搭后语。
“你先别着急，是送来四院吗，我让脊椎科同事留心看一下，我现在也回去。”
周嘉澍安慰他，“你慢慢来，车让李迪开。”
对面人没说话，周嘉澍接着安抚：“梁净川，你信我，爷爷不会有事的，你别开车明白了吗？你这样我会担心你。”
“好。”
空了半晌，那边梁净川才说话。
周嘉澍比梁净川先赶到医院，老人家先被推着安排各项检查，就等结果出来，奶奶情绪还算理智，但也是一边抹着泪一边同她说话。
“我不该喊他帮忙的，我在一楼院子里修剪树枝，想让他帮我一下，他也是着急下楼才踩空的。”奶奶眼睛通红，视线交集看向检查室，“都赖我，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怎么办啊，这个家里他要是没了，就剩下我这个老太太带着两个孙辈，那两个娃娃可怜透了。”
周嘉澍揽着她肩膀安抚：“奶奶不要紧的，我刚看了大概情况，应该没啥大问题，先别往坏处想啊，而且我不还陪着您吗，我也是您的孙女。”
奶奶抱着她：“嘉澍，净川幸亏有你啊，他这些年既当爹又当妈······”
梁净川赶来就看到这一幕，他紧抿唇，下颌线紧绷着走过去。
周嘉澍看到他来了，来的人脸色惨白，状态并不好，安抚地眼神递过去，“现在正在里面做CT检查，我待会儿进去问一下。”
说着，捏了捏他手心：“别担心。”
“嗯。”梁净川点头，下意识去抱她。
他太需要一个依托了。
果然如周嘉澍问诊时预判的那样，老人家身体并无大碍，只需要排期做一个微创的椎体成形术。
“手术的时间最快是明天下午，到时候我跟同事说一下。”
周嘉澍拉着梁净川的手，将人从病房里带出来，带他去喝点热水，顺便买一些吃食。
“你的手冰凉。”
周嘉澍说着给他捂，将他手裹在自己手心里，放在面前哈热气。
梁净川垂眸看她，他是在刚才检查结果出来时才恍然回神，自己心底有多畏惧生离死别，得知爷爷昏迷那一刻像是一盆凉水兜头浇下，好像四肢百骸的血液都凝固了。
这么多年他习惯一个人撑着这个家，是以刚才周嘉澍跑前跑后安排张罗的局面是他之前从来不敢想的。
“老婆，抱抱。”
他张开手，眼尾通红地看着她，声音沙哑。
“好。”
周嘉澍立刻上前一步抱住他，一下一下拍着他背，跟他说，有她在呢。
两人在抽烟区停下来，坐在旁边长椅上，各拿出一支烟放在鼻尖闻，因为最近周嘉澍提议要把烟戒掉，就从扔掉打火机开始，所以现在也只能闻。
梁净川说：“奶奶刚才跟我说她跟另一个人说了爷爷受伤的事情，她老人家说就算人有再多不是，也是他们的孩子，生死大事上得回来说清楚，要万一真是最后一面，那老人家走得也是不明不白。”
周嘉澍反应过来，他说的另一个人是他父亲。
“现在怎么说？”她问。
“那边的回复是过两天回。”梁净川叹口气，他来得匆忙，刚出席了竞标会，身上是一身黑的正装，棱角分明的冷峻，“他现在雅加达经商，在南洋是有名的儒商，鲜少有人会在意他曾经数次婚内出轨，发妻之死与他关系密切，好可笑，你说是吧。”
“商人重利轻别离。”
周嘉澍语气认真，“他要回来便回来，你跟梁菡都是成年人，他也做不了什么，也无法改变和拿捏你们什么，对吧，就好像我父母，以为三两句话可以拿捏我，其实我早就脱胎换骨，他们改变不了什么的。”
////////以下是番外////////
（1）吵架时，谁更容易低头？
周嘉澍：我。
梁净川：老婆说得都对（幻视金毛摇尾巴~）
（2）如果冷战，你们会持续多久？
周嘉澍：杜绝冷战。
梁净川：一般在即将冷战的时候爆发热战（推眼镜jpg.）
周嘉澍：正在采访你别乱说。
作者君：那我乱听嘿嘿嘿~
（3）对方生气了一般会有什么表现？
周嘉澍：像一只冷脸布偶猫。
梁净川：像一只炸了毛的折耳猫。
（4）吵架的时候，你们最讨厌对方哪一点？
周嘉澍：没有，除了没原则。
梁净川：周医生开心是我的原则。
（5）谁更擅长用行动而非语言来示好？
周嘉澍：梁主任。
梁净川：老婆说得都对（再次幻视狗狗摇尾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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