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手腕红了
当梁净川第五次抽开抽屉取东西，又合上抽屉。
眼角流下生理性泪水，呼吸是无节奏的凌乱，周嘉澍委屈巴巴地红了眼，说他是混蛋，她想下去，但也是不依的。
床笫间所有好话说尽，一口一个乖乖、宝贝。
也搂紧了她，声音哑涩：“乖乖，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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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次，身上黏乎湿热，周嘉澍很累，但睡不着必须要洗澡。
梁净川抱着两只眼睛困呼呼的老婆进浴室冲澡，说她是家里最乖的猫猫。
浴巾给她擦身体时，周嘉澍醒困了，懊恼地手腕伸平给他看，“都怪你，都磨红了！”
她皮肤太嫩，红印尤为明显。
梁净川揉着手腕，轻笑着跟她征询：“那下次换你好不好？”
周嘉澍红了脸，想到刚才的画面，是第三次时，他动的歪脑筋。
梁净川红了眼，抬手拿到旁边一截领带，把她手腕打了个蝴蝶结扣在床头位置。
“好啊。”她反而跃跃欲试起来，“看你到时候怎么求我哦。”
梁净川懒散地从鼻腔笑出一声，逗她：“看看最后到底是谁求谁。”
“······”
“我饿了，想吃鸡汤馄饨。”她捂着肚子，仰眸跟他说。
伺候她的人给她系上睡衣的纽扣，两手撑在她身侧，无奈地笑：“十分钟出来吃，我的大小姐。”
等周嘉澍抱着大红去到厨房，梁净川嘴里叼着烟，正在用勺子舀锅里的馄饨到白色陶瓷碗里，鸡汤与紫菜佐以香菜，香气扑鼻。
于是凌晨将近三点，两人坐在餐桌边吃一碗小馄饨。
搪瓷勺磕着碗沿发出清脆声响，两只小猫点着头困得五迷三道，却偏要坐在餐桌边陪伴他们一起吃。
“你吃吗？”周嘉澍将勺子递到某人嘴边。
“不吃，我很饱。”他靠着椅背看着她吃，云淡风轻道：“吃了五碗饭呢。”
桌底下，周嘉澍去踩他的脚。
他穿一件松垮的深灰色浴袍，胸口薄肌明显，往下延伸是腹肌和人鱼线。
周嘉澍吞口水，歪着脑袋转移话题。
“问你一个问题。”
梁净川手里摆弄烟盒，先给自己叠甲：“先说，我跟孙嘉淑没关系的，她大学时期跟我表白我当时就拒绝了的。”
“···”
“还有顾忱的表妹，那就是一个人情。”梁净川忽然想到，晶亮深邃的眼神看向她，眉梢轻抬，“当时是顾忱拿你近况跟我交换，让我安排她表妹进社团，我才答应的。”
周嘉澍好笑：“哪一年啊？”
“你应该高三刚毕业，顾忱的姑妈是宜市中学的老师，她那里有你报考的学校信息。”
周嘉澍呆怔，半晌认真道：“你来问我不就好了。”
“想问的，但顾忱能直接跟我说，我想着直接去问你，但怕你会觉得唐突，所以······”
“唐突你个大头鬼。”
周嘉澍最喜欢这一句国粹，“徐晓说你可秉公执法铁面判官了，怎么我还成你徇私舞弊事件里的红颜祸水了。”
梁净川笑，眼尾有几道褶皱。
“笑屁。”
“如果一定要定位红颜祸水这个人设，其实高中时期徐晓迟到翻墙不穿校服，我只是记下来，但从来没上报过。”
他说，“那周老师，你就是从高中时期就红颜祸水了。”
周嘉澍咀嚼动作停住，像只被吓住的小仓鼠。
“人都说，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我这是只取一瓢祸。”
听他说完，周嘉澍回过神，拍拍胸口，笑得像一只狡猾的小猫：“梁主任，你就庆幸吧，还好我是个好人，不然我要是真‘红颜祸水’，你早就被撸下来戴银手镯了。”
“银手镯是什么？”
“手铐啊。”
两人齐齐笑出声。
梁净川看着她吃得心满意足的表情，宠溺地笑：“你还记得你高一那次校运会吗？”
“记不清了。”
“你当时是广播员，各班写的运动员的加油稿是你跟另外几个同学轮流念的。”梁净川同她回忆，“我参加三四个项目，在比赛起点听见你在主席台上念我的名字，就好像打了兴奋剂，没记错的话，当时还破了两个短跑记录。”
“这个我记得，当时好多给你加油的稿件。”周嘉澍咕哝，“花蝴蝶实至名归。”
梁净川纠正她：“只是你一个人的花蝴蝶。”
······
隔几日，院级培训前一天下午。
梁净川爷爷来医院复查，检查结束后，梁净川跟她说下午过来接她下班，去参加一个饭局。
四月中旬的小雨天，她站在风口打了个喷嚏，说好。
“感冒了？”梁净川上来拉她手，提醒她多穿衣服，多喝热水，“我待会儿上楼给你拿件外套。”
周嘉澍说不用，让他赶紧去忙。
两人并肩走到一楼门诊大厅，梁净川还在同她小声说着话，忽然之间，脚下地板毫无预兆的晃动，接着整栋楼都在晃，人群中有惊呼和喊叫。
两人四目相对，同时一怔，周嘉澍反应过来，大喊：“是地震！”
一瞬间，梁净川搂抱她，将她脑袋护住，飞速推到墙角位置，高大的身躯将她罩的严严实实。
周围持续震动了十几秒，大厅里接连喊叫救命。
梁净川护着她，同时引导纷杂的人群躲在墙角，是地震，别乱跑。
震动消失之后，梁净川护着她头的手没松开，确认头顶环境安全，才拉开距离，将她扶起来。
周嘉澍喘着气，嘈杂人声里问他：“真的是地震。”
“嗯，估计是震中在邻市。”梁净川蹙眉，神情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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