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误入盗墓世界14
行至塔木陀腹地,五人小分队交换了个眼神,计划可以启动了。
另一边,阿宁的队员正四散坐着啃干粮,个个面露倦色,喉咙干得发紧。
林微朝黑瞎子递了个眼色,黑瞎子会意,不动声色地绕着阿宁队伍的休息处转了一圈。没过多久,那群队员便接二连三捂着肚子蹲在地上,上吐下泻,哀嚎一片。
林微适时走过去,一脸无奈地叹气说道:“我之前就再三叮嘱,别喝生水,你们偏不听,现在看看这模样,谁知道水里藏着什么东西。”
一名队员虚弱地反驳道:“不喝生水喝什么?都到腹地了,我们带的饮用水早就见底了!”
“那也不能拿命赌啊。”
林微眉峰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强势的提点的说道:“你们现在这样,别说进核心区,连站都站不稳,进去不是送死?”
众人一时语塞,这群人唯有阿宁没事,因为林微给她递过一瓶矿泉水,她就没跟着喝生水,侥幸避过一劫。
阿宁看着手下狼狈不堪的样子,眉头拧成疙瘩,说道:“眼下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这么多人,根本没法带出去。”
这时吴邪语气真诚的说道:“我倒有个救援队的建议方式,就是稍微贵点,不知道你们要不要?”
阿宁转头看他,问道:“什么法子?”
“嗨,我这娇娇弱弱的女朋友跟着来遭罪,我早联系了家救援公司,就怕路上出意外。就想着呀……”
吴邪说着还往林微那边看了眼,语气里是藏不住的爱意。
阿宁没耐心听他秀恩爱,直接打断问道:“重点!”
“是盗墓救援队。”
吴邪话音刚落,阿宁顿时闭了闭眼,被这直白又离谱的名字噎得没话说,却又没别的办法。
阿宁沉声道:“可,这笔花销我得跟老板请示一二才行,但现在联系不上啊……。”
黑瞎子适时凑上来,晃了晃手里的卫星电话,笑得欠揍的问道:“阿宁小姐,卫星电话要不?保证信号畅通,就是收费贵点,一万美金一次。”明摆着趁火打劫。
阿宁气得咬了咬牙,却还是伸手说道:“拿来。”
她拨通裘德考的电话,简明扼要说明情况。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久到阿宁心里泛起寒意,才传来一句“请他们帮忙”。
阿宁挂了电话,把卫星电话递给吴邪,说道:“打吧,救人。”
黑瞎子说道:“两次,两万美金哦~”
阿宁咬牙切齿的说道:“打!我会付钱。”
吴邪立刻拨通解雨臣的电话,语气轻快的说道:“老板,有生意上门了!我这儿有一群人等着救援,赶紧派人过来!”
众人暂时在空旷的腹地原地等候,约莫一天的时间,救援队伍开飞机赶到,将阿宁的队员悉数接走。
阿宁临上飞机前,回头看向林微五人,眼神复杂的问道:“你们不走?就凭你们五个,怎么闯塔木陀核心区?”
林微笑着摆了摆手,说道:“不用,我们没受伤,自己能走出去,就不跟你们一起坐飞机了,多贵呀。”
阿宁面无表情地转身便登上了救援飞机,飞机很快腾空离去。
黑瞎子立刻凑上来,嬉皮笑脸的说道:“债主,那些人可都是我的业绩,这笔得另算钱啊。”
林微瞥他一眼,说道:“那是解老板的业务,要提成找他去。”
吴邪也跟着附和道:“对,这是解家的生意,你找他要去,看他给不给你。”
黑瞎子眼睛一亮,拍了下手,说道:“成,那我回去就找解雨臣要提成!”
几人的谋划本就简单,就是借着这趟行程赚笔救援的钱,主打一个自己创造救援机会,就算没机会,也得造出机会来救。
此刻望着远去的飞机,众人眼里哪里是看飞机,分明全是实打实的钞票,个个都在心里嘀咕,不知道解雨臣这回要把裘德考宰上多少钱。
……
飞机上,阿宁望着窗外掠过的景致,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她何尝不知道这是林微他们的算计,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经历过野鸡脖子的惊魂一刻,她心里清楚,再硬闯下去,他们这群人迟早要死在塔木陀腹地。这场突如其来的“意外”,不过是给了她一个体面退场的台阶。
不仅是她,手下那些队员心里也都有数。方才的上吐下泻看着狼狈,实则都不算严重,却个个都装出一副虚弱难支的模样。
因为他们早已预感凭自己这队人的状态,根本闯不进核心区,只是谁都没有点破,借着这场“闹剧”,顺理成章地接受了救援。
飞机上,阿宁靠着舷窗沉思。
吴邪说救援“有点贵”,想来绝非小数目,得和手下统一话术,把情况说得棘手些,不然裘德考未必肯痛快掏钱。
她心里暗忖,往后真该少接些这般九死一生的任务了,林微说得没错,行事不能只听指令,总得为自己多打算几分。
……
这边五人小分队彻底没了顾忌,彻底放开了性子。
秉持着“来都来了”的念头,几人干脆朝着塔木陀深处一头扎进去,只管尽兴往前冲。
这回没了吴三省等人的牵扯,也没了阿宁队伍的羁绊,先前的救援任务已然收尾,此刻偌大的塔木陀,只剩他们五人自在闯逛,玩得肆意又畅快。
胖子咋咋呼呼地跳开,指着地上连连咋舌说道:“我去,这地方虫子也太多了吧,咦~膈应人!”
吴邪说道:“确实不少。”
话音刚落,张起灵已然抬手,抽出黑金古刀就要往掌心划。
林薇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的手腕,急声说道:“少侠住手!大可不必!”
张起灵停下动作,抬眼看向她,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的无语。
黑瞎子在旁笑着打圆场道:“哑巴张的血能驱虫,应该是想用血给大伙儿抹一抹呢。”
林微说道:“都什么年代了,还来这套,大可不必。”
转身从背包里掏出几枚缝制精致的驱虫香囊,说道:“拿着拿着,我这香囊管用得很,戴上就不怕虫了。”
她挨个递过去,连张起灵都塞了一枚。
见他没接,又说道:“我知道你用不着,但咱们是一个小队,讲究个统一,懂吗?”
张起灵默默接过香囊,几人随即朝着塔木陀更深处走去。
他低头瞥了眼掌心的香囊,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一下,快步跟上了前面的队伍。
山林间满是林微他们的嬉笑叫嚷,活脱脱一群闹腾的“猴子”。
张起灵无奈地轻叹一声,稳稳扶着天然树藤秋千用力推送。
“好!再高一点!再高一点!”
林微坐在秋千上笑得欢快,风声裹着她的声音散开。
黑瞎子立刻凑过来喊道:“我来我来!”接手使劲一推,秋千荡得更高。
“再高些!”林微喊得更起劲,吴邪在旁笑着问道:“好玩吗?”
“超好玩!”
林微荡了几圈下来换吴邪上,他也兴奋地嚷嚷道:“高点!再高点!”
几人挨个轮着荡,闹得不亦乐乎,最后硬是把张起灵也扶上了秋千。
众人合力猛推,秋千飞掠间带起阵阵风,张起灵没出声,脸上却染着少见的鲜活,藏着浅浅笑意。
黑瞎子起哄道:“哑巴,叫啊!叫出来才痛快!”
林微说道:“肯定是不够高!”
几人顿时更卖力,把秋千推得几乎要贴着树梢,张起灵终是忍不住轻喊道:“可以了,放我下去。”
可几人故意逗他,反倒推得更猛,张起灵索性松了心神,随着秋千起落接连喊了几声,心底积压的郁气全随喊声消散在山林里。
山林里的喧闹喊声,竟引来了塔木陀深处的鸡冠蛇,一群通体泛红、头顶肉瘤的蛇群簌簌游来,缠上了秋千旁的树干,吐着信子嘶嘶作响。
胖子瞬间收了嬉闹,抄起家伙喊道:“我靠!是鸡冠蛇!这玩意儿怎么被咱喊来了!”
黑瞎子也敛了笑意,摸出枪戒备,说道:“得,乐极生悲,这嗓门把地头蛇招来了。”
吴邪说道:“别慌,它们怕火和驱虫香囊的味儿!”
张起灵早已握紧黑金古刀,目光扫过蛇群,脚步沉稳地挡在几人身前,气场瞬间冷冽下来。
林微立马抬手按住几人,语气稳得很,笑着说道:“别慌别慌,都靠边站,让姐来,今儿给你们露一手!”
林微转头看向张起灵,语气干脆的说道:“小哥,借刀一用!”
张起灵二话不说,手腕一翻就将黑金古刀递了过去。
紧接着,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
林微手握黑金古刀,身姿利落,一刀劈出便带起凌厉劲风,成片的野鸡脖子瞬间被震飞;再反手横劈,刀风隔空炸开,余下的蛇群当场被震碎,残躯四散飞溅。
胖子看得腿肚子发软,结结巴巴的问道:“天、天真……我这是做梦没醒吧?我咋看见林微提刀砍野鸡脖子,还这么凶残?”
黑瞎子摸着下巴轻笑,说道:“胖子,你还问我之前咋不去搭救林微一二?你瞧瞧,哪用得着!人家分明是变着法子给哑巴送零花钱呢!”
黑瞎子:笑话,可以按着我揍半小时的人,还用我去搭救?
张起灵站在原地,眼神里满是震惊,他知道林微身手不凡,却从没想过她竟厉害到这般地步。
吴邪更是满眼星星,一脸骄傲地欢呼道:“我家微微也太厉害了吧!”
林微收刀回身,将黑金古刀递还给张起灵,心里呐喊道:多亏了好友李相夷改的刀法,虽不及相夷太剑那般飘逸出尘,但是实力还是相当 nice。
几人收拾妥当继续往塔木陀深处闯,不多时,一座恢弘古朴、透着岁月沧桑的宫殿赫然矗立眼前,正是西王母宫。
几人到西王母宫正门,厚重石门封死,满墙蛇形图腾暗藏机关,透着股子生人勿近的劲儿。
张起灵站在门前,眉眼间透着明显的不耐,压根没打算动手解机关,只随意瞥了眼石壁纹路,指尖都懒得抬,满脸写着“麻烦”。
可他刚站定没两秒,指尖无意间蹭到石壁上一处蛇纹凸起,咔嗒一声脆响,那些错综复杂的机关竟自行归位,石门应声缓缓向内敞开。
林微眼睛一亮,率先夸张拍手夸道:“哇哦!我家小哥也太牛了吧,随便碰下就解开机关,也太会了!”
胖子立马跟上,扯着嗓子喊道:“哇哦!我家小哥今天又是超神的一天!机关见了都得乖乖听话,棒棒哒!”
黑瞎子故意拖长语调,戏精附体般说道:“哇哦~我家小哥简直是机关克星!这天赋,不服都不行,优秀到犯规啊!”
吴邪也凑趣,跟着起哄道:“哇哦!我家小哥太厉害了吧!随便站站都能破解机关,也太帅了!”
四人一唱一和,浮夸的夸赞声在宫门前此起彼伏。
张起灵站在原地,脸上没半点波澜,心里却早已无奈到极致,暗自腹诽:他明明记得这小分队里,只有一个林微爱这么夸人,怎么现在硬生生多出三个,这叽叽喳喳的,跟四个林微在耳边念叨似的,好烦。
然后,张起灵背对着众人又悄悄勾起嘴角。
又花了些时间,众人踏入宫殿核心,便见那尊端坐于高台之上的假西王母像,面容虽栩栩如生,却难掩人造的生硬感。
众人穿过殿内斑驳的壁画与残破祭器,最终在宫殿最深处,寻得了那块通体莹白、泛着奇异光泽的陨玉,它静静嵌在石壁中,周遭萦绕着淡淡的寒气,神秘又慑人。
林微伸手轻触陨玉表面,指尖传来微凉触感,转头对几人说道:“就是它了。”
吴邪凑近打量,满眼惊奇;胖子啧啧称奇,伸手想碰却被张起灵抬手拦住;黑瞎子倚着墙,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传说中的物件,只剩殿内几人的呼吸声,在空旷的空间里轻轻回荡。
远处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转头望去,陈文锦快步奔来,发丝微乱,神色急切又带着孤注一掷的坚定,目光死死锁在陨玉上,再无旁物。
吴邪一眼认出她,心头一震,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终究还是顿住了脚步。
他懂陈文锦追寻半生的执念,也清楚这是她唯一的归宿,话到嘴边只剩一声轻叹,终究没开口阻拦。
陈文锦径直走向陨玉,见五人只是静静立在旁侧,无一人上前,眼底飞快掠过一丝诧异。
她本做好了全力周旋的准备,可眼前几人神色平静,甚至带着几分了然的默许,倒让她愣了瞬。
但这份诧异转瞬即逝,对真相的渴望早已压过一切。她深深看了吴邪一眼,那目光里有感激,有释然,还有一丝诀别。吴邪喉头微哽,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陈文锦不再犹豫,抬手抚上冰凉的陨玉,顺着缝隙侧身钻了进去,身影瞬间被莹白光芒吞没,彻底消失不见。
林微轻轻拍了拍吴邪的肩,没多言;胖子收起嬉皮笑脸,挠了挠头沉默着;黑瞎子靠在石壁上,指尖转着墨镜,神色难得正经;张起灵望着陨玉,眼神沉静,不知在想些什么。
吴邪望着陨玉上缓缓闭合的缝隙,轻声说道:“希望她能得偿所愿。”
林微拍了拍手,扬声说道:“诸位,塔木陀观光打卡结束,收队回家!”
几人应声转身,说说笑笑地往外走。
林微故意放慢脚步落在最后,待众人走出宫门,她抬手从怀中取出一张泛黄符纸,指尖轻捻便将符纸撕开。
符纸化作细碎金光融进西王母宫的石壁与周遭山林,一道无形屏障悄然铺开,这是隔绝符。
此地藏着太多古老生物,本就该在此繁衍生息,绝不可现世惊扰人间;隔绝之后,内外各成天地,互不相扰,再无纷争。
从此塔木陀秘境彻底隐匿,再无人能寻到此处踪迹,昔日凶险又神秘的西王母宫与陨玉之地,彻底成了世间无解的谜。
林微做完这一切,快步追上前面的队伍,身影很快消失在山林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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