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名为痛苦的艺术
“先砸阵法!”
与此同时,塔山和傅骁剑的身形全都迎风看涨。
唯一的区别就是塔山多了六条触手。
而傅骁剑只有两只手。
在塔山震惊的目光中,傅骁剑的缠满金光的拳头已经打在了困住许肆的阵法之上。
第一个的复制的自然是塔山‘巨灵’特性,刚才复制的则是苏酥的‘崩解’特性。
傅骁剑的拳头砸在阵法屏障上,金色的崩解纹路像蛛网般沿着阵法屏障表面蔓延开去。
然而仅仅扩散了不到三尺,那些纹路便戛然而止,随即便被阵法本身的能量反向吞噬。
“不够。”傅骁剑收回拳头,指节处皮开肉绽,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他的身体没有特性加持还是序列4城主的身体强度。
他甩了甩手,血肉模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那是从焦娇那里复制来的恢复特性,本来想的是给予许肆一点帮助,没想到先用到自己身上了。
“我来!”塔山兴奋起来,石镇的‘奇迹大力’特性让他浑身肌肉绷紧,同样一拳砸在阵法之上。
不过效果却是连傅骁剑的那一击都不如。
没有强化攻击方面的特性他的力量便只是纯粹的力量,还远攻不破序列6的阵法。
“老傅,用这个!”塔山直接将自己的奇物石镇解绑交给傅骁剑。
‘奇迹大力’再加上傅骁剑复制苏酥的‘崩解’或许有奇效也说不定。
傅骁剑接住石镇绑定的瞬间,一股沉凝的力量从掌心涌入体内。
不是序列能量的灌注,而是一种更本质的、近乎规则层面的加持。
他的骨骼在咔咔作响,肌肉纤维似乎在重新编织,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每一次吐纳都像风箱在拉动。
‘奇迹大力’的特性很简单,却极其霸道。
“老傅,你悠着点!”塔山第一个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真怕傅骁剑被攻击的反作用力给干掉。
毕竟他的身体比塔山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此时,傅骁剑的肌肉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以前他的体型只能算是青壮,现在则快赶上塔山了。
再加上他现在庞大的体型和塔山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再来。”傅骁剑怒吼,声音带着一种金属质感的回响,再不见往日的阔少气质。
他抬起右臂,拳头攥紧。
金色的崩解纹路从指节处蔓延到手腕,再从小臂延伸到肘部,像一条条被激活的电路。
塔山退开两步,给傅骁剑留出足够的发力空间。
苏酥从云缕上飘落,双手按在阵法屏障表面,崩解特性全力催动。
两种相同本源的力量在这一刻似乎产生了共鸣。
傅骁剑的拳头砸下的瞬间,苏酥的掌心同时亮起一道刺目的金光。
轰——
这次的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沉闷的撞击,而是一声尖锐的、近乎金属撕裂的爆鸣。
阵法屏障剧烈震颤,那些金色的崩解纹路没有像上次那样戛然而止,而是沿着裂纹疯狂蔓延,像决堤的洪水在干涸的河床上奔涌。
“有效!”塔山吼道。
“再来!”傅骁剑就像封魔一般,数道崩解拳劲疯狂轰击在阵法之上。
直到他的手臂血肉模糊,直到他的骨骼咔啪脆响,直到阵法表面撕开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缝。
裂缝出现的瞬间,许肆动了。
这个缝隙足够许肆给所有人打上星链标记。
星链·跃迁
在阵法弥合之后,阵法之中便只剩下涅磐的身影在独自坚守。
同时焦娇的恢复、回响、神沐、祈祷、保佑,接连不断的恢复类特性光芒落在许肆身上。
阵法之外,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许肆身上。
焦娇的恢复类特性像一道道温热的泉水涌入他的体内,将那些被梅临法阵撕裂的筋膜、震碎的骨骼、紊乱的能量一一抚平。
一一在他意识深处同样全力运转着生命亲和,与焦娇的治疗形成了某种奇妙的共振。
许肆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稳,从平稳变得深沉。
他睁开眼。
那双星瞳深处的猩红色光芒比任何时候都要炽烈,像两颗正在燃烧的恒星。
“够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焦娇的治疗光束像暴雨一般倾泻,她喘着粗气,小脸上满是汗水和雨水交织的痕迹,但那双眼睛里却亮起了光。
“红毛,你——”焦娇展颜一笑。
在她话音未落之际,她的身体突然出现一个赤红色的法阵。
“你敢?”
半空中的擂台已经完全消散,樊谷的身体如同破碎的麻袋从半空跌落。
许肆的怒吼在雨幕中炸开,声波裹挟着序列能量向四周扩散,震得湖面泛起细密的涟漪。
焦娇胸口那团赤红色的法阵光芒正在急速膨胀,和梅临重伤许肆时一模一样。
许肆的瞳孔骤然收缩。
再次跃迁至焦娇头顶,王权之剑朝梅临所在的半空激射而去。
但剑光还未抵达,焦娇胸口的法阵已经膨胀到极限。
“不——”
苏酥伸手去抓,邵兵往前扑,塔山的触手朝着梅临的方向甩出,距离最近的姜黎试图用刑链去束缚那团正在炸裂的光芒。
所有人都在动,但所有人都不够快。
“噗噗噗……”
焦娇在炸裂的血雾中躺倒。
她的脸上还绽放着再次见到许肆时的喜悦。
“好疼啊!”
闪身接住焦娇的身体,许肆的心如坠冰窟。
【冰渊之心】的代价让他此刻的伤势再也平稳不住。
“红毛,我好喜欢你啊!”
焦娇的身体此时,全都是细密的裂纹。
许肆之所以能够扛住梅临的两个法阵,那是因为他序列6的身躯强度,而焦娇什么都没有。
“没事的,没事的!”
许肆不敢乱动,他怕焦娇在他怀里碎掉。
从容躲过【王权之剑】的攻击之后,梅临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看透结局的淡漠,像棋手在落子之前就已经算清了所有变化。
“你以为我的阵法这么容易出来的?”
他的声音从半空中飘下来,不急不缓。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像牧羊人在清点自己的羊群,同时又像是在欣赏一幅名为痛苦的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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