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第181章
第181章 第181章何雨柱望着她的背影，心中略感遗憾——这姑娘虽然个子窜得快，年纪却还小了些。
街道办将收来的废铁悉数送至机械厂，何雨柱并未急着投炉，而是仔细分类：尚能使用的铁锅、菜刀、门锁等物件单独拣出，准备退还街道。
他这台小高炉技术先进，虽规模不大，却是正儿八经的炼钢设备。
不同金属分门别类冶炼，力求物尽其用。
李主任时常来视察，见机械厂能自主生产合格原料，颇为欣慰。
如今从炼钢到组装车床、拖拉机头已形成完整链条，照此发展，数千人的大厂指日可待。
办公室里，李主任抿着茶透露新动向："农村搞合作社吃大食堂了，咱们街道也要改公社......"何雨柱闻言皱眉："这不胡——"话到嘴边急忙改口认错。
得知可能以四合院为单位开伙，他才松了口气——真要集体吃饭，不如把慧真她们接来厂里住，好歹食堂饭菜有保障。
谈及工厂扩建，何雨柱铺开蓝图："按现有发展，三千人规模不成问题。”李主任沉吟片刻："详细说说？""自产车床成本低，利润再投入就行。”正值全国大办工业，这计划倒显得水到渠成。
最近有不少单位主动上门订购车床和零件，甚至有人直接采购零部件。
这让何雨柱有了底气提出扩建工厂至3000人的第一步计划。
目前工厂仅有五六百人，李主任初次听闻要扩建成3000人的规模时，着实吃了一惊——这意味着规模要扩大五倍。
在此之前，3000人的工厂简直不敢想象。
这可是街道的产业，至少能为街道解决2500人的就业问题。
李主任问道："街道是否需要追加资金投入？"
何雨柱回答："初期确实需要街道拨款，但等投产后，我们可以在几年内偿还。”他并不打算借此谋私，毕竟工厂大部分利润都要上交街道。
事实上，他空间里的现金和物资价值早已超百万，根本花不完。
扩建机械厂，纯粹是为了事业发展。
他还年轻，才二十多岁，总得找点正事做，不能整天游手好闲。
李主任皱眉："街道资金也不宽裕啊。”随即试探性地问："莫斯科那边不能再送一批罐头来吗？"
何雨柱反问："你能搞到车皮？这可是涉及国内到莫斯科的全程运输。”
李主任摇头苦笑，他可没本事解决跨国运输问题。”还是谈谈工厂规划吧。”
何雨柱不想再去莫斯科——上次闹出那么大动静，幸亏消息闭塞这边还不知道。
他展开草图说道："我计划把旁边这片地圈起来新建车间，将高炉、车床、内燃机和通用零件生产分区设置，完善配套设施。”数千人的工厂不能挤在一起，光是食堂就是大问题。
轧钢厂上万人就有十多个食堂，更别说还要规划办公区、仓库、宿舍、家属区和接待区。
李主任点头："看来你考虑得很周全。
这个方案我先带回去讨论，可能还会有调整。”
何雨柱表示理解："当然可以，我也是闭门造车，难免有疏漏。”
送走李主任后，何雨柱清楚这个规划不可能一蹴而就。
从现有规模扩展到近3000人至少需要两年时间，毕竟产业工人需要从头培养——没有合格的操作工，车床就是一堆废铁。
他叫来许小妹询问工人培训进展。
所有新员工都要接受岗前培训，采用集中授课而非传统的师徒制，由厂里的技术骨干担任讲师，额外发放教学补贴。
许小妹汇报："整体很顺利。
之前宣布过考试不合格者退回街道，大家学习劲头都很足，只有极少数实在学不会的。”
何雨柱笑道："笨点的就安排做搬运工吧，总不能真把人退回去。”这年头工作机会珍贵，一个岗位往往关系着一家人的生计。
许小妹略显惊讶："我还以为你会全部退回呢。”
"怎么，在你眼里我就是个恶人？"
许小妹撅嘴："不是吗？欺负完我姐又来欺负我。”
何雨柱打趣道："明明是你们姐妹俩想爬我的床，倒怪起我来了？"
许小妹羞红了脸："我才没有！"
"我对你姐够意思了吧？给她介绍了好人家。”
许小妹嘀咕："谁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最后我姐不还是离婚给你生了儿子？"
何雨柱凑近问："那你什么时候也给我生个？"
"想得美！让你媳妇生去！"许小妹扭头就走。
下班前，何雨柱经过外间办公室，将一把钥匙塞给她："乖乖去院子洗干净等我。”
许小妹轻哼一声，虽然一脸傲娇，却把钥匙攥在了手心。
何雨柱懒得多说，只要肯去就行。
他先回了趟四合院送粮食和肉。
刚拎着东西进大门，突然有个身影低头往外冲。
何雨柱来不及闪避，对方直接撞进他怀里。
他本能地伸手扶住，顺势将人搂住——竟是贾东旭的媳妇秦淮茹。
抬头时，秦淮茹眼眶通红，脸颊还挂着泪痕。
发现自己被何雨柱搂着，她白皙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慌忙挣扎。
何雨柱一时失神，仍保持着拥抱的姿势。
“松手。”
何雨柱这才惊醒，松开手臂，秦淮茹挣脱出来。
“贾东旭又找你麻烦了？跟我说，我替你出头。”
“哼，你们都不是好东西，祸害我们家还不够？”
何雨柱一愣：“谁祸害你了？你把话说明白。”
秦淮茹冷着脸：“碰上你就晦气，让开！”
此时的秦淮茹刚生下棒梗，小当还未出生，二十五岁的年纪，风韵正盛。
何雨柱身边从不缺女人，往日对秦淮茹只是偶尔搭话，今日偶遇，却动了心思。
见他还挡着路，秦淮茹皱眉：“聋了？”
何雨柱侧身让开：“贾东旭什么德行你不清楚？自己作孽反倒怪我？”
秦淮茹低头不语，径直往外走。
何雨柱在背后道：“日子过不下去，可以来找我。”
“有几个臭钱了不起？”
秦淮茹回头瞪他。
何雨柱嗤笑：“有钱就是了不起。”
秦淮茹冷哼一声，甩手离去。
这两年贾东旭安分不少，何雨柱也没再刁难，一家人的日子勉强过得去。
虽比不上何雨柱家宽裕，秦淮茹倒也知足。
“想上班的话，我能安排。”
何雨柱突然说。
秦淮茹脚步一顿，咬唇回头，眼神复杂。
她平日从街道接些糊火柴盒的零活，挣得不多，但能补贴家用。
何雨柱突然提工作，着实意外。
“上回的事是我不对，”
何雨柱叹气，“买你一双鞋，害你挨打流产……”
秦淮茹攥紧衣角——那是几年前的事了。
她做鞋摆摊，何雨柱硬买走一双。
婆婆骂她私相授受，推搡间让她失了孩子。
此刻听他主动帮忙，秦淮茹将信将疑：“你会有这好心？”
“街里街坊的，我又没针对过你家。”
何雨柱笑道。
秦淮茹心里清楚，往日纠纷多是贾东旭偷鸡摸狗惹的祸。
这两年两家相安无事，碰面时何雨柱还会客客气气喊声“秦姐”
。
“可工作……”
“对你难，对我一句话的事。”
何雨柱压低声音，“机械厂正招工。”
秦淮茹心跳加速。
哪怕当临时工，月薪也有十六七块，加上贾东旭的工资，全家就能宽裕许多。
“想通了随时来找我。”
何雨柱点到为止。
他料定贾东旭母子不会同意，不过随手落子，成否皆无所谓。
送完东西，何雨柱从中院离开。
秦淮茹却乱了心神，一路恍惚。
两份工资加起来超五十块，在院里都算富户了。
回家后她糊纸盒屡屡出错，贾张氏骂道：“不想干就滚！糟蹋浆糊作甚？”
秦淮茹猛醒，试探道：“妈，听说街道还有临时工名额……”
“做梦！”
贾张氏啐道，“咱家有一个挣钱的就够了！”
按惯例，街道优先安排零就业或多子女家庭。
秦淮茹不敢提何雨柱，只含糊道：“如今厂子招工多，闲人少……”
贾张氏懒惯了，取送纸盒全是秦淮茹操办，只当儿媳在街道听了风声。
贾张氏想到何雨柱管着街道机械厂，便说："找个活儿干也行，就是不能去机械厂。”
"啊？"
"啊什么啊？那厂子是傻柱的地盘，你还想往他跟前凑？"
秦淮茹为难道："可...可我也挑不了去哪儿啊！"
贾张氏斩钉截铁："横竖不能去傻柱的机械厂。”又补了句："罐头厂也不行，还有那卖猪头肉的铺子。”
秦淮茹顿时蔫了。
这工作本就是何雨柱安排的，不去他管的厂子还能去哪儿？她只当何雨柱是诚心弥补前嫌，压根没往深处想。
"摆脸色给谁看？咱家和傻柱什么关系你不清楚？"
秦淮茹辩解："这两年傻柱也没为难咱家。
多个工作总是好的，再说那机械厂六七百号人呢..."
贾张氏突然变脸："合着你非要去傻柱那儿？"
秦淮茹急忙摆手："不是想去...就听说那边正缺人手。”
"说了不准去！"贾张氏拍桌子。
秦淮茹只觉得眼前发黑。
此时何雨柱正惬意得很。
小院里，许小妹已候着了。
院门一关，只剩他俩。
暑气蒸人，许小妹说："烧好热水了，洗洗凉快。”
何雨柱问："我搁屋里的那套衣裳见着没？"
许小妹耳根通红："没...没有。”
"奇了，莫非进贼了？"
"那...那叫什么衣裳..."许小妹声如蚊蚋。
何雨柱笑道："我觉得挺好，穿着凉快。”
他早先跟陈雪茹学过裁缝，手艺不差。
许小妹进门就瞧见了，比划半天才明白用途，羞得直接扔开。
"先洗澡，待会儿查查是不是真遭贼。”何雨柱拉着人进里屋，凉席上空空如也。
许小妹得意："看吧，没有。”
何雨柱轻笑，从柜子夹层里拎出那套衣裳。
许小妹转身要逃，被他一把拽回。
"试试我的手艺。”
"不要！"
三两下扒了外衣，粉色文胸配白纱衬衫，黑色短裙刚遮住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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