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第172章
第172章 第172章当然——
若非如此，当年也不会将他收入门下。
然而。
这句寻常问候，却让水门蓦然垂首。
“怎么？”自来也怔然，“莫非过得不如意？”
确实。
见爱徒突然沉默，自来也一时愕然。
这本是再平常不过的寒暄！
另一侧。
面对师父的追问，波风水门踌躇良久，终是低声道出苦涩：
“嗯，确实如此。”
"我的生活并不如意，反而充满阴霾。"
"源君曾说过，人有时还是懵懂些更好。"
"懂得越多，快乐就越少。"
"人，难得糊涂！"
波风水门的神情中透着深深的感慨。
他的眼神涣散，隐约夹杂着几分痛楚。
是的。
平日里那个阳光灿烂的他，不过是精心维持的假象。
即便在宇智波源面前，他也难以摘下这副面具。
但此刻却不同。
面对最敬重的恩师自来也，他不想再伪装分毫。
就像受了委屈的孩子见到家长，总忍不住倾诉委屈。
波风水门亦是如此。
只有在自来也面前，他才能做回那个真实的自己。
即便已成为威震忍界的"金色闪光"，在恩师眼里，他永远是当年那个险些掉泪的平民忍校学生。
他毫无保留地吐露心声。
将这些年积压的苦闷尽数倾吐，尤其是木叶的阴暗面——
团藏的人体实验，猿飞日斩的默许，对宇智波的**......
桩桩件件，不胜枚举。
不过。
波风水门仍有所保留。
关于九尾的 ** ，以及宇智波源对妙木山的怀疑——或者说敌意——
这些他只字未提。
因为他深知——
这位恩师什么都好，唯独在妙木山的问题上固执得像头倔驴。
甚至可说是死心塌地。
即便说出口，自来也也绝不会相信。
相反——
他定会立即向蛤蟆大仙人禀报。
自来也对妙木山的信任，早已到了盲目乃至迷信的地步。
“哦，原来如此！”自来也神情微动，“小水门，真的长大了！”
“老师确实很意外，没想到这些龌龊事，你自己都察觉到了。”
“真是……难堪！”
“是不是觉得真实的木叶，和忍校里、老师教你的完全不同？”
“但……没办法。”
“老师不想骗你，可有些事太肮脏，不忍让你过早知晓。”
“那时你还太小。”
“若知道太多，只会让你走向极端。”
“别怪老师，好吗？”
自来也神色凝重。
此刻的他并未否认，语气甚至真诚得令人心惊。
他很少如此严肃，但此刻却无法嬉笑。
甚至，
他的脸上浮现一抹苦涩，眼中满是痛苦。
没错。
波风水门知晓的事，他又怎会不知？
可……无能为力！
他无法改变自己的老师，只能选择逃避，将希望寄托于预言之子。
“我不怪老师，知道您是为我好。”波风水门摇头，“但这是错误的，我也理解您的为难。”
“可我一定改变这一切，老师会支持我吗？”
“是的。”
“这些黑暗，不该存在！”
他早已下定决心。
此刻面对恩师，他毫无退缩。
他明白——
自来也不愿行动，甚至选择逃避，只因身份尴尬。
作为猿飞日斩的**，他怎能反抗自己的老师？
但自己不同！
他无法容忍木叶的黑暗，所以必须反抗。
自来也怔住了。
他凝视着神情肃穆的波风水门，静默良久后终于颔首。
"很好。"
"作为师长，我自当鼎力相助。"
"为师才疏学浅，变革木叶的重任，就托付给你了。"
"或许你就是大蛤蟆仙人口中，那个改变忍界的命运之子。"
"这扭曲的忍界，腐朽的木叶。"
"我深信以你的能力，终将缔造众生平等、心意相通的理想世界。"
"言归正传。"
"方才你提及的源君，可是宇智波家那位天纵之才？"
"对他了解多少？"
诚然。
对于波风水门，他必然全力支持。
即便 ** 不曾开口，四代目火影的推举事宜，他早已暗中筹谋多时。
身为三忍之一，纵然漂泊在外，他在木叶仍具一呼百应之力。
他坚信波风水门就是预言中变革忍界之人，因此必将倾囊相助。
但此刻。
他更在意 ** 口中那个名为"源"的存在。
那个特立独行的天才，会是大蛤蟆仙人预言的灭世之子吗？
作为妙木山的传人，豪杰自来也。
守护忍界和平，绝非戏言！
倘若宇智波源真是灾厄化身，即便粉身碎骨，他也要将其彻底铲除！
波风水门心中涌起暖流。
恩师的信任，便是最有力的后盾。
只是提及源君时——
他脑海中立即浮现猿飞日斩的身影。
念及此，他的嘴角不由微微抽动。
不必亲耳听闻，他也能料定这位火影大人，必定恶语相向。
这并不奇怪。
说到底，彼此立场本就对立。
他想到这里，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老师，别信火影那套说辞。"波风水门神色认真，"源君为人正直。"
"在我眼中，他是战场上值得信赖的战友，平日也从不生事。"
"眼下闹出这些动静，说到底不过是迫于自保。"
"火影如何打压宇智波一族，老师您心知肚明。难道连反抗都不被允许？"
"宇智波源生性散漫。"
"若无要事，他连院门都懒得迈出半步。"
"他最享受的，莫过于躺在庭院里晒太阳，品茶偷闲！"
"大家都说，源君半点不像宇智波，反倒像个奈良族人。"
"总之，我对源君评价颇高！"
"是位难得的挚友，可惜因为火影的缘故，我们往来不多。"
波风水门直言不讳。
全然不顾猿飞日斩的颜面，公然力挺宇智波源！
这本就是他的作风。
自来也陷入沉默。
他面露诧异，显然没料到会从 ** 口中听到这般评价。
确实。
他也从未真正信任过猿飞日斩，维持的不过是表面尊师重道。
所做一切，终究是为了木叶。
但问题在于——
波风水门与猿飞日斩的说法，简直天差地别。
完全背道而驰。
这让他一时难以决断。
该信谁？
良久，自来也正色道：
"你们二人的说法相差太远。"
"看来，我得亲自会会他。"
“若事实如你所言倒也罢，否则必须设法拦住他。”
波风水门轻轻颔首。
他并未劝阻自来也，深知师父的秉性。
亲眼确认也好！
更重要的是——
他信任宇智波源，不认为两人会起冲突。
毕竟在某些方面，自家师父也是讲道理的。
当然，关键在于——
绝不能说妙木山半句不好，否则师父必定翻脸。
这件事上，他已近乎偏执。
这一点，单看自来也额头上“油”字护额便一目了然。
念及此，波风水门笑着提议：
“也好，眼见为实。我对源君有信心。”
“不过先吃顿饭再走吧，反正他整日闲着，懒散程度堪比奈良一族。”
“无论何时去他家，总能找到人。”
自来也点头应下。
他并未推辞，毕竟腹中空空。
餐毕。
自来也雷厉风行，与水门道别后直奔宇智波族地。
二十分钟后。
在宇智波的引路下，他顺利抵达源的院落。
一路畅通无阻。
这并不意外——
“木叶三忍”的名号，在村中无人不晓。
即便高傲如宇智波，对自来也亦存三分敬意。
站在简朴的院门前，自来也略显诧异。
在他眼中，如今的宇智波源已身居高位，甚至能与他的那位名义上的老师平起平坐。
这种情况下，享受优渥的生活本在情理之中。
然而现实却出乎意料。
眼前只是一栋寻常的三层小楼，某些方面甚至比不上平民出身的波风水门的居所。
这倒是有趣。
自来也心中暗忖，但并未多言。
随后。
在宇智波巡逻队员的引领下，自来也步入庭院，看见宇智波源正躺在摇椅上，一边沐浴阳光，一边悠闲品茶。
坦白说。
目睹此景的自来也不禁心生羡慕。
好家伙！
比我这漂泊之人还要洒脱。
真是令人眼红。
就在他出神之际，宇智波的巡逻队员已向宇智波源介绍了他的到来。
听闻后。
宇智波源立即起身，先遣退巡逻队员，随后热情相迎。
"豪杰自来也！"
"有失远迎，实在抱歉。"
"快请过来喝杯茶吧。"
宇智波源含笑说道。
说罢。
他连忙招呼自来也入座，亲自为其沏茶。
没错。
对于自来也，他怀有敬意。
作为熟知原著的穿越者，宇智波源清楚这位角色在读者心中的分量。
自来也。
尽管此人有些小毛病，特别是对妙木山过分忠诚，甚至不惜舍弃木叶护额。
但除此之外。
他确实是个无可挑剔的好人。
当然。
宇智波源对眼前的自来也仅止于尊重，远谈不上更深层次的情感。
尤其是...
他如今位高权重，即便面对水门老师，也只以平辈相称。
另一侧。
自来也面露诧异。
来宇智波族地前，他设想过许多情形。
然而眼前这个面若桃李、稚气未脱的少年，实在难以与三代口中的恶徒、水门口中的可靠战友联系起来。
更令他意外的是对方表现出的敬意。
毕竟自己属于火影阵营，与宇智波势同水火。
困惑之下，他直截了当地开口："源君，我可是三代火影的**，与你们宇智波不死不休。你为何对我这般礼遇？"
自来也素来快人快语，从不愿隐藏想法。
当然，他也有这般恣意的资本。
"原因很简单。"宇智波源含笑答道，"因为我足够了解你。"
"没错，你我虽素未谋面，但我的智慧不逊奈良一族。"
"是忠是奸，我自有判断。"
"我知你不会支持宇智波，但也清楚你同样不会站在三代那边。"
"至多保持中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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