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 你手里的那个,是母的
听着系统的各种操作,宁渊目瞪口呆。
原来系统也有等级之分。
不过很显然,徐川手中的系统在自己的系统面前,完全不够看!
而稍微了解了一番所谓的“第三方插件”之后,宁渊嘴角的笑意,愈加浓郁了。
目光掠过徐川那张因狂喜而扭曲的脸,宁渊足底猛然发力。
轰!
一声沉闷巨响,脚下虚空应声而裂。
他昂首,声若洪钟,炸响于皇都上空:“有何不敢答应!”
“我在!”
宁渊低喝一声。
徐川闻言,双眼顿时一凝,旋即大笑道:“答应的好!”
“系统!给我收了他!”
徐川手持木雕,朝向宁渊,其中涌出无尽符文,如同一条条天道锁链,在宁渊周身笼罩。
只要宁渊开口答应,木雕内的掌控之力,便能侵入宁渊体内!
然而。
让徐川有些愣神的是,那无尽符文虽然笼罩在宁渊周身,却迟迟没有进入后者体内。
“嗯?”徐川一怔,当即再度大喝,“宁渊!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有何不敢!我在!”宁渊狂笑道。
然而符文,依旧纹丝不动。
“什么情况?”徐川心头一抖。
这种情况,不应该啊。
木雕掌控之力,还从未出现过差错,别说宁渊是武皇,哪怕是武圣,此刻也应该被其掌控了肉身和灵魂。
可眼前的宁渊,竟如一座亘古磐石,嘴角噙着那抹令人心悸的冷笑,负手而立,眼神平静得可怕。
“宁渊!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答应答应,我在呢!”
“宁渊!!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你他妈耳朵聋?不都说了,我在我在!”宁渊掏了掏耳朵,一脸的不耐烦。
“宁渊!!!!!我叫你一声……”
“有病?我在!我说了!我在!”宁渊直接粗暴地打断。
那漫天的符文依旧光华流转,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却偏偏奈何不了宁渊分毫。
场面,一度诡异至极。
徐川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系统!系统!这是怎么回事!”
他在心底疯狂嘶吼。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般的沉默。
向来强势的系统,此刻竟也诡异地噤声了!
徐川僵立在原地,攥着木雕的手指因用力过度而骨节发白,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四面八方,无数强者伸长了脖子,疑惑的低语如同潮水般翻涌。
“他在干嘛?”
“叫魂?”
“什么情况这是,我怎么有点看不懂他的操作。”
“难不成喊一声,就能镇杀了宁渊?这……这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
这些议论清晰地钻进徐川耳中,如同无数根钢针扎在脸上。
“唰”地一下,他整张脸连同脖颈都涨成了猪肝色。
秦天龙、玄天烨、云霄等人更是面面相觑,眼中充满了茫然和不解,如同看一场荒诞的独角戏。
“宁渊!我叫……”徐川不甘心,还想再试。
然而,这一次,宁渊没给他机会。
只见宁渊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手掌一翻,掌心赫然也托着一尊温润的木雕!
那木雕的轮廓面容,分明就是徐川自己!
“省省力气吧,吵死了。”宁渊的声音带着戏谑的寒意,“现在,该轮到我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手中木雕高高举起,对准了徐川,厉喝道:“徐川!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徐川浑身剧震,瞳孔骤然缩成针尖!
他死死盯着那尊与自己一般无二的木雕,大脑仿佛被重锤击中,轰鸣一片,彻底停止了思考!
“你…你…你怎么会有木雕!”
他近乎失声,目光惊骇。
宁渊不屑地嗤笑一声:
“哪来那么多废话?我就问你,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徐川的脸色已然难看到了极点。
“不可能!木雕成神系统,是我的底牌,世间唯一!他绝不可能有!”
“系统控魂夺魄,无往不利!他的肯定是赝品!”
疯狂的念头在脑中翻腾,徐川几乎咬碎了后槽牙,强压下翻涌的惊惧,梗着脖子嘶吼——
“朕如何不敢?!”
“朕在!!!”
轰——
最后一个“在”字脱口而出的瞬间,异变陡生!
那原本笼罩在宁渊周身的符文,突然爆发出刺耳的嗡鸣!
紧接着,如同被无形的巨力狠狠拉扯,所有符文骤然调转方向,猛地朝着徐川笼罩而去!
和宁渊不同,这些符文进入徐川体内,毫无阻滞!
“什么?!”
“不!!”
“这不可能!”
徐川浑身都在颤抖。
他疯狂地拍打着自己的四肢,不断爆发灵力,试图将木雕符文驱逐出去。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那符文进入其体内的一瞬间,便蔓延至他每一寸血肉骨骼!
下一刻。
徐川脸色一僵!
继而整个人都僵直在原地。
此刻,宁渊笑了。
那笑容不带一丝温度。
他一步踏出,虚空在他脚下仿佛凝结成实质的台阶。
身影飘然而上,稳稳悬于巍峨皇都的上空,如同俯视蝼蚁的神祇。
目光锁定如同木偶一般的徐川,声音不高,却如同九霄惊雷,滚滚音浪席卷四方。
“徐川,还不跪下!!!”
轰隆——!
在无数道惊骇欲绝、几乎要瞪裂眼眶的目光注视下——
嘭!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脏骤停的闷响!
堂堂大虞王朝的帝王,竟在众目睽睽之下,膝盖缓缓弯曲。
尽管能够看出徐川脸上的强烈不愿,但他却不受控制地,跪倒在空!
这一跪,虚空震荡!
这一跪,皇权倾塌!
承载万载的皇族尊严,在此刻被宁渊践踏得粉碎!
徐川整张脸因为极致的屈辱和惊恐彻底扭曲变形,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如同离水的鱼,不断重复着破碎的音节。
“不…”
“这不可能!”
“这不可能!”
他猛地昂起僵硬的脖颈,尽管身体被控,但激烈的情绪让颈部青筋暴跳如蚯蚓,嘶吼着质问:“这是朕的系统!朕的能力!为什么!为什么你也能!!!”
他神色满是疑惑。
宁渊闻言,唇角弧度更深了。
他慢条斯理地摩挲着掌中木雕,随后,轻飘飘地开口道。
“因为啊…”
“你手里的那个,是母的。”
“而我手里的这个…”他掂了掂木雕,笑容灿烂而残酷,“是公的。”
“母的见了公的,自然怕得要死,你那玩意儿,当然就不好使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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