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母留血书揭惊天,沙委燕京寻死路
燕京的冬夜,风像刀子一样往脖领子里灌。
沙瑞金坐在那辆借来的普通桑塔纳里,手抖得连烟都点不着。刚才那通电话,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侥幸。那位早已退休、平日里最疼爱他的副国级老领导,在听到“叶正华”三个字时,反应激烈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只留下一句“不想死就滚回汉东”,便挂断了电话。
听筒里的忙音,比窗外的北风还冷。
他不信邪。凭着二十年前模糊的记忆,沙瑞金把车开到了潘家园附近的一条脏胡同。这里住着当年跟随父亲沙振江的一位老警卫员。
胡同尽头,垃圾堆旁缩着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
“老张?”沙瑞金试探着喊了一声。
乞丐浑浊的眼珠动了动,借着路灯昏黄的光,看清了沙瑞金的脸。下一秒,老乞丐像是见了鬼,猛地从垃圾堆里弹起来,疯癫地挥舞着双手:“别过来!影龙……影龙噬主!都得死!都得死!”
“什么影龙?我是瑞金啊!”沙瑞金刚想上前。
“咻——”
极其细微的破空声。
老乞丐脖颈一歪,软绵绵地瘫倒在地,脖子上扎着一枚红色的麻醉针。
沙瑞金浑身僵硬,慢慢转过身。
巷口,苏定方倚着墙,嘴里嚼着口香糖,手里把玩着一把造型精巧的麻醉枪。
“沙书记,大半夜不睡觉,跑这儿来听鬼故事?”苏定方吹了个泡泡,“啪”的一声破了,“龙首请您喝茶,车就在外头。”
半小时后。
燕京二环内,一处不起眼的四合院地下室。
这里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一盏白炽灯,晃得人眼晕。叶正华坐在那把太师椅上,正在擦拭一把黑色的手枪。
“坐。”叶正华头也没抬。
沙瑞金没坐,他死死盯着叶正华:“那个乞丐说的‘影龙噬主’,是什么意思?”
叶正华停下手中的动作,从怀里掏出一封泛黄的信,随手扔在桌上:“看完这个,你就不用问别人了。”
那是叶正华母亲留下的血书。
沙瑞金颤抖着拿起信纸,刚看了几行,脸色就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信里写得清清楚楚:当年孤鹰岭大火前夕,沙振江作为影龙卫的副指挥使,发现了针对叶家的清洗计划。为了掩护叶正华的父亲转移那份至关重要的“火种名单”,沙振江穿上了龙首的风衣,引开了所有的追兵,最终在孤鹰岭外围被自己人乱枪打死。
所谓的“政治斗争失败”,所谓的“畏罪自杀”,全是假的。
那是替死。
是用命换命。
“啪嗒。”
信纸掉在地上。沙瑞金双膝一软,重重跪在水泥地上。二十年来,他一直把那个让他仕途顺遂的“伯乐”当成恩人,把叶家当成连累父亲的祸根。
可真相却是,他认贼作父了整整二十年。
“你爹是条汉子。”叶正华把枪插回腰间,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可惜生了个糊涂儿子。这二十年,你每叫那个人一声‘老师’,你爹在九泉之下就得挨一记耳光。”
沙瑞金趴在地上,喉咙里发出野兽受伤般的呜咽声,指甲在水泥地上抓出了血痕。
“哭完了吗?”
叶正华站起身,走到沙瑞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哭完了就站起来。汉东的账,赵立春只是个台前的跳梁小丑。真正的账本,在燕京。”
一份新的名单被扔在沙瑞金面前。
名单第一行,赫然写着:钟震天。
那个沙瑞金逢年过节都要去拜访,尊称为“钟老”的燕京权贵,那个在他父亲死后一手提拔他的恩师。
沙瑞金猛地抬起头,满脸泪痕,眼里却燃着火:“龙首,我沙瑞金这条命是借来的。只要能把这帮畜生送进地狱,我这个省委书记,不干了!”
“位置坐稳了,好戏才刚开场。”叶正华转身往外走,“今晚,咱们去给你的‘好老师’送终。”
第199章:龙首亲临疗养院,旧账新算震燕京
凌晨四点,燕京西山。
这里是地图上的空白区,没有路牌,没有标识,只有荷枪实弹的岗哨和两米高的电网。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像头失控的野牛,无视警告牌,直接冲向疗养院的大门。
“停车!再不停车就开枪了!”
刺耳的警报声划破夜空,探照灯瞬间将越野车锁定。十几名特种兵从掩体后冲出,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驾驶室。
一名大校军官大步走来,手按在枪套上,厉声喝道:“这是钟老修养的禁地,谁给你们的胆子硬闯?”
车窗降下。
叶正华没说话,只是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枚巴掌大的令牌,伸出窗外。
令牌通体乌黑,非金非玉,上面雕刻着九条盘旋的黑龙,龙眼用红宝石镶嵌,在探照灯下闪烁着妖异的血光。
九龙令。
见令如见君,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那名大校军官在看清令牌的瞬间,瞳孔剧烈收缩,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和服从。他双腿一并,猛地敬了个军礼,声音因为极度紧张而变调:“全员收枪!放行!”
栏杆抬起。
苏定方一脚油门踩到底,越野车轰鸣着冲进大门,他探出头,对着那群还没回过神的特种兵吼了一嗓子:“记住了!龙首办事,三军避让!谁敢拦着,这就是下场!”
“轰!”
越野车一个甩尾,停在最深处的一栋独栋小楼前。
叶正华推门下车,皮靴踩碎了地上的落叶。
小楼里灯火通明。
推开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一股浓郁的檀香味扑面而来。
钟震天穿着一身宽松的真丝睡袍,正站在一张巨大的书桌前挥毫泼墨。宣纸上,一个巨大的“和”字刚写完最后一笔。
听到脚步声,钟老放下毛笔,拿起旁边的热毛巾擦了擦手,脸上挂着那副惯有的慈祥笑容:“正华来了?二十年不见,长得跟你父亲真像。坐,刚泡好的大红袍。”
那副淡定自若的模样,仿佛来的不是索命的阎王,而是上门拜年的晚辈。
叶正华径直走到书桌前,拿起那张刚写好的字,看了一眼。
“嘶——”
宣纸被撕得粉碎,雪花般飘落。
“和?”叶正华冷笑一声,把碎纸屑扬在钟震天脸上,“我父亲死无全尸,沙叔叔被打成筛子,汉东几千万人被你们当猪养。钟震天,你跟我谈和?”
钟震天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眼神变得阴鸷:“年轻人,火气太重容易折寿。这里是燕京,不是汉东。你以为拿着块破牌子,就能动我?”
他轻轻拍了拍手。
书房四周的墙壁突然翻转,十二名身穿黑色紧身衣的死士无声无息地出现,手中的消音手枪指着叶正华和苏定方的眉心。
这是钟家养了三十年的私兵,只认钱,不认令。
“在我的地盘,规矩我以此为准。”钟震天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跪下磕三个响头,把九龙令留下,我可以考虑留你个全尸。”
“这就是你的底牌?”
叶正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身后的苏定方叹了口气,把嘴里的口香糖吐在地上:“这年头,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跟龙首叫板。太慢了。”
话音未落,苏定方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
“砰砰砰!”
一连串沉闷的撞击声和骨骼断裂声响起。
那十二名死士甚至没来得及扣动扳机,手腕就被整齐地折断,枪支掉了一地。苏定方像个鬼魅一样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一声惨叫。
不到十秒。
十二名顶尖死士全部躺在地上,痛苦地蜷缩着,失去了战斗力。
苏定方拍了拍手上的灰,重新掏出一块口香糖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老头,你这保镖不行啊,还没汉东那帮拆迁队能打。”
钟震天端茶的手终于抖了一下,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
叶正华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U盘,轻轻放在桌上:“这是你这二十年来往海外转移的一千三百亿资产明细,还有你跟境外情报机构交易的录音。刚才进门的时候,我已经群发给了最高检和军部。”
“你……”钟震天猛地站起来,脸色煞白,“你疯了!把这盖子揭开,整个燕京都要地震!大家都会死!”
“死的是你,不是大家。”
叶正华从腰间拔出那把黑色手枪,枪口抵在钟震天的脑门上。
“别!别冲动!”钟震天彻底慌了,那股上位者的威严荡然无存,“咱们可以谈!我可以把燕京的资源分你一半!赵立春那个位置给你!甚至副国级……”
“砰!”
叶正华一枪托砸在钟震天脸上,把他满嘴牙砸得稀碎。
“我不稀罕你的烂摊子。”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巨大的轰鸣声。
强风吹得窗户哗哗作响。几架涂着黑色哑光漆的武装直升机悬停在疗养院上空,巨大的探照灯光柱将整个书房照得亮如白昼。
扩音器里传出一个威严且不容置疑的声音:
“奉龙首令!捉拿叛国贼钟震天!所有人立即放下武器,违者就地格杀!”
钟震天瘫软在地上,看着窗外那代表着国家最高意志的钢铁巨兽,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
他知道,属于他的时代,在这一刻,被眼前这个年轻人一脚踩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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