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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九叔+老九门+伪装者32


张林站在武器仓库前,手指抚过81式自动步枪的枪身。

深黑色的金属外壳泛着冷光,折叠枪托轻轻一扳就收了起来,重量比他用了大半辈子的步枪轻了不止一星半点。

“这玩意儿……真能一分钟打六百发?”他喃喃自语,眼里的震惊还没褪去。

旁边的张良凑过来,小心翼翼地拿起弹匣,看着里面排列整齐的子弹,喉结滚了滚:

“爹,你看这供弹方式,不用桥夹,换个弹匣几秒钟就好。上次咱们拼刺刀的时候要是有这玩意儿……”

话没说完,就被白安的声音打断:“该看狙击枪了。”

斩首小队的两百号人正围着靶场,张家人的沉稳和汪家人的锐利在这一刻融成了同一种专注。

白安手里的85式狙击步枪架在三脚架上,瞄准镜的镜片在阳光下闪着亮。

“这枪有效射程一千五百米,”他调整着瞄准镜,声音平静,“你们的眼力和臂力都够,只需练呼吸配合和风向判断。”

一个张家子弟上前,试着端起枪。

枪身不算沉,后坐力比他想象中小得多,这是对于他们来说的。

他闭了闭眼,想起在长白山打猎时追踪黑熊的耐心,缓缓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闷响,百米外的靶心炸开木屑。

“好小子!”旁边的汪家队员吹了声口哨,眼里的敌意淡了些。

七天前,他们还把对方当死对头,可此刻握着同样的枪,瞄准同样的靶,那些陈年的恩怨竟像被寒风卷走了似的。

白安看着靶纸上密集的弹孔,微微点头。

这些人是天生的战士,张家的追踪术、汪家的潜行功,配上狙击枪的精准,简直是为斩首而生。

“记住,你们的目标是日军军官的指挥部,是伪满那些助纣为虐的狗官,”

他声音陡然转冷,“一枪毙命,别给他们留喘口气的机会。”

仓库里的武器还在源源不断地搬出来。69式火箭筒斜靠在墙角,筒身不算长,却能轰开日军最坚固的碉堡;

82式无后坐力炮的炮管闪着幽光,旁边堆着的炮弹箱上,“中国制造”四个字格外醒目;

火焰喷射器的胶管盘成圈,像蛰伏的蛇,只待喷出燎原的火。

游击小队的士兵们正学着用便携电台。

“这里是狼穴一号,听到请回答。”一个满脸风霜的老兵对着话筒喊,声音里带着紧张的颤音。

几秒后,耳机里传来清晰的回应:“狼穴二号收到,信号清晰。”

他猛地抬起头,眼里爆发出狂喜——以前传递消息靠送信兵,一来一回就是几天,现在竟能隔着几十里说话!

工兵队的营地里,有人正摆弄着便携式桥梁组件。

几根合金钢管拼在一起,再铺上防滑板,一座能过马车的临时便桥就成了。

“这玩意儿比咱们搭的木桥结实十倍,”老工兵蹲下来敲了敲钢管,“挖地道的探测仪也神了,日军埋的地雷在哪儿,它滴滴一响就知道。”

张林站在高处,望着营地里热火朝天的景象,忽然觉得眼睛发烫。

他打了半辈子仗,从没想过能有这样的武器——自动步枪能像泼水似的打子弹,火箭筒能把碉堡轰成碎片,电台能让各路人马像长了顺风耳。

“这仗……咱们能打赢。”他对身边的张良说,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笃定。

张良没说话,只是握紧了手里的81式。

枪身的冷意透过掌心传来,却让他浑身发热。

他想起九一八那天的撤退命令,想起百姓哭着往南逃的样子,想起那些在日军刺刀下倒下的同胞。

以前他总说“保存实力”,可看着这些枪,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底气。

三月初的风还刮着雪,反攻的号角先响了。

南满铁路沿线,十路队伍像十条毒蛇,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夜色。

工兵队的铲子挖开冻土,地雷被小心地埋在铁轨下,引线顺着临时坑道牵到远处的树林里。

斩首小队的狙击手趴在雪窝里,瞄准镜对准了日军守备队的营房,呼吸压得比雪花还轻。

游击队员们握着81式,枪身裹着白布,在雪地里几乎看不见身影。

凌晨三点,信号弹拖着红光划破夜空。

“轰——轰——”

爆炸声连成了片,铁轨像被巨手拧成了麻花,桥梁轰然塌进冰河里。

日军的营房里刚响起慌乱的枪声,就被狙击枪的冷射打断——指挥官刚探出脑袋,就被一枪掀翻了帽子,子弹穿透颅骨,钉在后面的木墙上。

“打!”

游击队员们从雪地里跃起,81式自动步枪喷出火舌,子弹像暴雨般泼向日军。

那些还在用38式步枪单发上膛的鬼子,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扫倒在血泊里。

有个日军小队长举着指挥刀冲上来,刚靠近就被火箭筒轰成了碎片。

天快亮时,战斗已经结束。

铁路沿线的日军守备点全被端了,铁轨炸得七零八落,连枕木都被工兵队挖出来烧了。

斩首小队带着伪满铁路局长的人头回来时,雪地里的血迹已经冻成了暗红色。

消息传到长春,日军司令部炸开了锅。

南满铁路是他们的生命线,现在一瘫痪就是一个月,前线的弹药粮草全断了。

司令官气得摔了指挥刀,急调三万兵力去守铁路,原本准备南下的攻势,硬生生憋了回去。

临时营地里,张林看着战报,手都在抖。

“南满铁路瘫痪最少一个月,日军抽了三万兵防守……”

他反复念着这两行字,忽然放声大笑,笑着笑着就哭了,“多少年了……咱们终于能牵着鬼子的鼻子走了!”

张良站在旁边,望着远处长白山的轮廓。

阳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光。他想起湄若临走时说的话:“武器是死的,人是活的。有了枪,更得守住骨头。”

他握紧了枪,指节泛白。这一次,他们不仅要收回东北,还要让那些侵略者知道,华夏的土地,不是他们能碰的。

风还在吹,但营地里的歌声已经响了起来,粗粝的嗓子唱着不成调的歌,却比任何号角都更让人热血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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