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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九叔+老九门+伪装者34


玄门各派的身影如同散入暗夜的星火,沿着隐秘的山道往昆仑赶——那里是龙脉之根,也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

脚下的石子被布鞋碾得轻响,衣袂扫过带露的野草,惊起几只夜虫,却惊不散空气中那股若有似无的血腥味。

“嗤——”青城山的老道屈指一弹,三枚铜钱化作流光,精准钉进路边三个日军哨兵的咽喉。

哨兵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倒在草丛里,铜钱穿颈而过,在脖颈后留下细小的血洞,血珠刚渗出来就被老道袖口甩出的符纸吸得干干净净。

“这些杂碎,连龙脉边缘都敢靠近。”老道拂过胡须,指尖符纸无火自燃,烧尽的纸灰随风飘向日军尸体——片刻后,尸体竟化作几缕青烟,连骨头渣都没留下。

这是青城派的“化煞符”,专用来处理污秽,顺带抹去痕迹。

不远处的密林中,茅山弟子正捏着指诀绕着一小队日军打转。

七个日军背着步枪,举着手电在林子里乱照,嘴里叽里呱啦喊着听不懂的话。

忽然,带队的军曹脚下一软,竟踩进个凭空出现的泥沼,泥浆像活物般顺着裤腿往上爬,不过几秒就漫到胸口。

他惊恐地抓着同伴的枪托,却见同伴们一个个表情僵硬,像是被无形的线牵着,竟转身用枪托往他头上砸——那是茅山的“傀儡术”,借草木之气控人肢体。

军曹在泥沼里发出绝望的嘶吼,最终被泥浆吞没,而那几个日军傀儡在撞断几棵树后,也纷纷倒地,七窍流出黑血。

更远处的河谷边,正上演着诡异的一幕:全真教的女弟子站在一块巨石上,素手轻扬,河谷里的水汽瞬间凝结成冰,将一队正在汲水的日军冻在原地。

她们保持着弯腰舀水的姿势,脸上还凝固着贪婪的表情,冰壳里的血丝清晰可见。女弟子双手合十,轻声念咒,冰雕突然炸裂,碎片混着日军的碎骨溅入河谷,被湍急的河水卷走,连块像样的尸块都没留下。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她望着河水,眼神冰冷,“你们喝了华夏的水,就该还给华夏。”

玄门中人杀起日本人来,从不用枪炮那般直白,却带着股浸透骨髓的狠劲——他们懂风水,知命理,总能找到最让对方恐惧的死法。

终南山的隐士擅长布“困魂阵”,把落单的日军引进幻阵,让他们在无尽的循环里活活吓死。

有个日军少佐被引进阵中,总看到被他杀害的村民化作厉鬼向他索命,最后用刺刀剖开自己的肚子,在“我错了”的哭喊中流血而死;

崂山道士的“天雷符”专劈作恶者,往往是日军小队正围着篝火狞笑时,一道惨白的雷劈下来,正好落在人群中央,炸得尸块混着火星满天飞,没被劈中的也会被符力震碎五脏六腑,七窍喷血而亡;

甚至连最温和的武当弟子,出手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他们不用刀剑,只凭一套太极,就能把日军的骨头揉得粉碎。

有个武当弟子在小镇上遇到日军调戏妇女,上去看似轻轻一推,那日军就像软面条似的瘫在地上,旁人看着没事,实则全身骨骼都已寸断,到死都没明白自己怎么就动不了了。

这些死状各异的日军,成了散布在华北、华东各地的“警示牌”。

有的日军部队夜里宿营,第二天醒来发现哨兵直挺挺站在树旁,脸上还带着笑,却是被人点了“笑穴”,活活笑死的;

有的在据点里喝着酒,突然浑身长满毒疮,皮肤一块块往下掉,临死前看到窗外飘过张黄符,上面写着“血债血偿”;

还有的整队消失在山谷里,只留下满地狼藉的装备,和几撮被符火烧成灰的头发——那是被“收魂术”勾走了魂魄,连轮回的机会都没留下。

玄门中人从不成群结队地硬刚,他们像暗夜的猎手,专挑落单的、作恶的下手。

有时是一个游方道士,路过被日军洗劫的村庄,随手往井里丢张符,喝了井水的日军就会夜夜梦见索命厉鬼;

有玄门人路过村庄,看到日军强抢民女,摘下念珠念了一段咒语,那些日军就会突然失明,在互相踩踏中被村民用锄头砸死。

他们记不清杀了多少人,只记得每一次出手,都像是在给这片土地上的冤魂还愿。

他们赶往昆仑的这一路边走边杀,已经不知道杀了多少,但这还不算完,真正凶残的是湄若。

湄若跟在九叔身后,衣服在寒风里猎猎作响,衣摆扫过结着冰碴的碎石,竟带起细碎的冰晶。

“前面有血腥味。”九叔忽然停步,桃木剑在掌心转了个圈,目光投向左侧的峡谷。那里隐约有日军的军靴声传来,混着粗野的笑骂。

湄若没说话,只是眼底掠过一丝金芒。峡谷里,五个日军正把一个衣衫褴褛的老汉按在雪地上,军刀架在老汉脖子上,嘴里叽里呱啦地喊着,像是在逼问什么。

老汉怀里紧紧护着个布包,里面露出半块冻硬的窝头。

“畜牲。”湄若的声音比山风还冷。她抬手轻轻一挥,袖口卷起道无形的气浪。

峡谷里的日军突然像被无形的巨手攥住,嘴里的笑骂戛然而止。下一秒,

“砰砰砰”几声闷响,五具身体竟像被吹爆的皮囊,鲜血混着碎骨溅满了雪地,染红了半面岩壁。

九叔看得眼皮一跳,刚要开口,就见湄若指尖燃起簇金红相间的火焰——那是麒麟真火,刚一出现,周围的雪就“滋滋”融化。

火焰飘向那些血肉模糊的残骸,不过片刻,就将碎肉断骨烧成了黑色的飞灰。

山风卷着灰屑四散,连半点痕迹都没留下,仿佛刚才的血腥从未存在过。

“师叔……”九叔想说些什么,却被她转身的动作打断。(茅山统称师叔,因为辈分过高,湄若自己要求的。)

湄若走到老汉身边,蹲下身解开他身上的绳索,掌心凝出团柔和的白光,轻轻按在老汉冻裂的伤口上。

白光过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老人家,没事了。”她声音放得极柔,眼里的金芒褪去,只剩下清润的温和。

老汉哆嗦着打开布包,里面除了窝头,还有几颗冻的野果。

“姑娘……这是给山里娃娃留的……”他以为湄若是神仙,要磕头谢恩,却被湄若轻轻扶住。

“我帮您送过去。”她接过布包,指尖在包上轻轻一点,布包竟飘了起来,顺着风往峡谷深处飞去——那里藏着十几个躲难的孩子,刚才她用神识扫过,已经看清了。

等老汉千恩万谢地走远,九叔才叹口气:“师叔,杀性太盛,恐伤道心。”

湄若望着远处的雪峰,睫毛上沾着的雪粒轻轻颤动:“你见过村子被屠尽的景象吗?见过孩子被挑在刺刀上的样子吗?”

她转身时,眼底又燃起细碎的金火,“对他们仁慈,就是对百姓残忍。”

说话间,远处又传来日军的脚步声,这次是一小队巡逻兵,约莫二十人,正举着枪往这边搜来。

湄若甚至没回头,只是袖袍再挥。

没有爆体的血腥,只有一道肉眼可见的金色气墙扫过。那队日军像是撞上了无形的山壁,身体瞬间化作齑粉,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麒麟真火自动燃起,将散落的粉末烧成青烟,被山风一卷,彻底消散在昆仑的风雪里。

九叔看着空荡荡的雪地,忽然明白了。她杀性里,藏着的是对这片土地的爱。

她对恶人的狠,与对百姓的柔,本就是一体两面。

“前面就是主峰了。”

九叔转开话题,指着远处那座被云雾笼罩的雪峰,“怕是主峰已经被日本人动了手脚。”

湄若点头,掌心的麒麟真火悄然敛去,只留下一点余温。

她抬头望向雪峰,目光穿透云雾,仿佛已看到那些污秽的符咒。

“走吧。”她抬脚往前走,衣摆在雪地上拖出浅浅的痕迹,“去晚了,怕是又有不干净的东西在作祟。”

就在玄门中人沿着龙脉走向昆仑时,东北的黑土地上,第二次攻击悄然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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