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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重启32


湄若将几人送出地宫,看着传送门关闭,这才松了口气。

她神识如蛛网般散开,很快锁定了白安的位置——他正蹲在一处堆满大小雷公像的耳室里,对着壁上的纹路研究得入神。

“走了。”湄若飘到他身边,敲了敲他的脑袋,“我们要快点了,万一等会儿吴邪杀个回马枪来炸地宫,麻烦!”

湄若拉着他往各处走,“吴邪那家伙手里有打火机,这地宫里全是沼气,他要是脑子一热炸了这儿,咱们得少多少能量值?”

白安乖乖跟着她走。

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的甬道里,只留下满地沉寂的人手贝与皮俑,像被遗弃的玩偶。

此时的地宫上方,沙滩早已被死鸟覆盖,腥臭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吴二白站在指挥船的甲板上,望着仪器上跳动的信号,脸色凝重如铁。“确定位置了?”

“二叔,信号就在这一片,错不了!”手下人递过坐标图,“准备好爆破了,只要您一声令下……”

吴二白刚要点头,眼角余光突然瞥见滩涂上出现了几个晃动的人影。

他眯起眼,举起望远镜——可不就是吴邪他们!

张麒麟扶着几乎瘫软的胖子,白玛在一旁帮忙托着胖子的胳膊,显然是伤得不轻;

吴邪半拖半拽着那具女皮俑,脚步虚浮;刘丧跟在后面,手里还攥着把匕首,脸色惨白。

几人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地往船的方向挪。

“停下爆破!”吴二白猛地放下望远镜,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他们出来了!”

甲板上的人都愣住了,刚要传递停止信号,就听滩涂上传来吴邪扯着嗓子的大喊:“二叔!我在这儿呢!别炸——!”

吴二白循声望去,吴邪正挥着胳膊朝这边喊,脸都憋红了。

他心里一松,刚要迎上去,就见吴邪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子一软,竟直挺挺地朝着他的方向扑过来,结结实实地“五体投地”,脸朝下摔在了他脚前的滩涂上。

“吴邪!”吴二白吓了一跳,赶紧弯腰去扶,“快叫医生!”

“不用叫了。”白玛已经快步赶过来,手指搭上吴邪的脉,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她抬头看向吴二白,语气急促:“吴邪的药,准备好了吗?”

吴二白的脸色沉了下来,声音凝重:“还差最后一样,没采到。”

“要快。”白玛的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吴邪脉搏的微弱,“他撑不了太久。”

吴二白心头一紧,点了点头,转身对身边的人道:“立刻联系,不惜一切代价,把最后那味药找齐!”

吴邪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帐篷的床上,阳光透过舷窗洒在被子上,暖得让人发困。

刘丧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削着苹果,见他睁眼,手猛地一顿,苹果皮“啪”地断了。

“吴邪,你醒了?”刘丧的声音带着愧疚,“对不起……”

吴邪摇摇头,嗓子干得发疼:“不关你的事,那地方本来就邪门。”

他顿了顿,看向角落里立着的那具女皮俑——不知何时被搬了进来,此刻正静静地靠着墙,“对了,你之前说‘挨告供注’是什么意思?”

刘丧把苹果递给他,低声道:“是‘哑巴公主’。我想起二叔讲过的南海王传说,当年南海王有个女儿,天生失语,后来……,闽南语里埃告供注,就是哑巴公主。”

吴邪握着苹果,看向那具女皮俑。

她的脸上还带着细微的裂纹,裙摆上沾着地宫的泥污,可不知为何,总觉得她的眼神不像普通皮俑那样空洞,反而像是藏着什么心事。

“可她为什么一直跟着我们?”吴邪喃喃道。

从地下水路到主殿,再到最后被他拖出地宫,这具女皮俑就像有生命似的,一路相随,不离不弃。

刘丧也摇了摇头:“不知道。或许……她想告诉我们什么?”

吴邪没再说话,只是望着女皮俑的方向出神。

南海王地宫的谜团解开了一角,可更多的疑问涌了上来——哑巴公主的秘密,雷城的方向,三叔的踪迹,还有那个突然出现又消失的小女孩,以及白玛身上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谜团……

他轻轻咬了口苹果,清甜的汁水在舌尖散开。

不管怎样,他们都活着出来了。而接下来的路,不管有多少风雨,他都得走下去,他要在有生之年找到三叔。

吴邪正啃着苹果出神,舌尖还沾着果肉的清甜,鼻尖突然钻进一股熟悉的苦涩气息——浓得化不开,带着点草木的腥气,一闻就知道是那种能把人苦到皱眉的汤药。

“天真你这小弱缺身体,赶紧喝药了。”胖子掀着帐篷帘子进来,手里端着个粗瓷碗,碗里的药汁黑漆漆的,还冒着热气,蒸腾的雾气里全是苦味儿。

他故意把“弱”字咬得很重,嘴角挂着揶揄的笑,脚步却放得很轻,生怕晃洒了药。

吴邪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眉头先一步皱了起来:“刚醒就喝?这药味儿……隔着三里地都能熏晕一头牛。”

“少废话。白玛阿姨熬好久的,赶紧的。”胖子把碗往床头的小几上一放,发出“咚”的轻响,

又从兜里摸出个包,“哗啦”一声打开,里面是亮晶晶的水果糖,“胖爷我能坑你?糖都给你备好了,喝完药赶紧含一块,保准不苦。”

吴邪瞅着那碗药汁,又看了看胖子手里的糖,喉咙动了动。

这药味儿实在太冲,上次喝的时候,苦得他半夜还在咂嘴,连做梦都梦见自己掉进了药罐子里。

“白玛阿姨说了,这药得趁热喝才管用,能把你身体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毒素往外逼。”

胖子见他不动,直接端起碗递到他面前,“快着点,凉了更难喝,跟咽黄连似的。”

药碗的热气扑在吴邪脸上,带着更浓的苦涩,他闭了闭眼,像是下定了决心,伸手接过碗,仰头就要往嘴里灌。

“哎哎哎,慢点!”胖子赶紧按住他的手腕,“烫!你想把舌头烫掉啊?小口抿,跟喝酒似的,品着品着就不苦了。”

吴邪被他逗笑了,嘴角刚扬起弧度,就被碗沿碰了碰下巴。

不过一口一口那是不可能的,白玛熬的药多苦她是深有体会,长痛不如短痛,碰了碰碗边不是特别烫,拿起来一口闷。

“嘶——”苦味儿瞬间在舌尖炸开,顺着喉咙往肚子里钻,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味蕾,连带着太阳穴都跟着发紧。

他差点把药喷出来,强忍着才咽下去,脸已经苦得发白。

“快,吃糖!”胖子眼疾手快,往他嘴里塞了块水果糖。

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化开,总算压下了那股直冲脑门的苦。

吴邪含着糖,舌头都快麻了,含糊不清地说:“胖子,这药……白玛阿姨是不是放了黄连、苦参、龙胆草?三样苦药一起上,想把我苦死啊?”

“哪能啊。”胖子笑得一脸无辜,却悄悄往帐篷外瞥了眼——白玛刚才特意叮嘱过,这药必须浓,苦才有效,还让他盯着吴邪喝完,半点偷工减料都不行。

“这不是为了你好嘛,等你身体养好了,咱还得去雷城呢,总不能到时候你走两步就喘,还得胖爷我背着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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