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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陵容,已有吕后之风


安陵容原本正在冷静盘算着,等会儿去接触一下两国使臣,看看他们打的到底是什么主意。

这典客一职,说到底,也不过就是与人周旋,察言观色,挑拨离间,拉拢分化,最终为己方谋取到最大的利益,这些手段,于她而言,是早已刻在骨子里的能力。

不防被窦漪房这番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支持,说得鼻子一酸,她赶紧垂下眼帘,借由整理袖口的动作掩饰住这片刻的失态。

再抬头时,她已然恢复了一贯的清冷镇定,“姐姐姐夫放心,陵容必不辱命,定会妥善处理此事。”

说完,她不再耽搁,转身便走,步履从容却迅捷,淡紫色的曲裾下摆在迈过门槛时,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很快便消失在椒房殿门外。

窦漪房站在原地,久久地凝望着妹妹离去的方向,直至那抹身影彻底不见,仍不愿收回。

秋日的阳光透过殿门,在地面投下暖长的光影,却照不透她眼底深藏的忧虑。

刘恒走上前,轻轻揽住妻子的肩膀,温声道:“这么不放心她,还让她自己一个人去?”

窦漪房依偎进丈夫怀中,将脸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陛下,如果有可能,臣妾宁愿容儿可以永远躲在臣妾的羽翼之下,做一辈子无忧无虑、不必经历风雨的雏鸟。

但臣妾……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就自私地折去她的羽翼,还自欺欺人地说那是保护她,是为她好。”

她抬起头,眸中水光潋滟,却闪烁着无比清醒的光芒,“她不是笼中雀鸟,是鹰,合该搏击长空,臣妾能做的,唯有在她疲惫时,为她提供一个可以安心歇息的巢穴。”

刘恒低头看着妻子,怜惜又钦佩,他收紧手臂,将窦漪房更紧地拥入怀中,叹道:“你啊,就是太爱操心,总想把所有责任都扛在自己肩上,就由她去吧,无论她做成什么样子,哪怕捅破了天,也还有我们为她兜底。”

窦漪房感受着丈夫话语中的宽慰,心间暖意融融,轻声道:“臣妾代容儿,谢过陛下,谢陛下待我们姐妹,数年如一日,始终信任包容。”

长安城东门,城楼之上。

萧子岳一身甲胄染尘,眉头拧成了疙瘩,愣是在深秋急出了一头的汗,他紧握着佩刀刀柄,焦灼地盯着城下。

城楼下,景象混乱,刚刚经历过一场混战的两国使团壁垒分明,正在紧张对峙,空气中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息。

南越使团一方,护卫首领桀骏,身着紧身戎装,脸上用靛青颜料描绘着神秘的部落纹记,身材精瘦干练。

他面无表情地伫立在使团最前方,唯有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闪烁着凶狠嗜血的光芒,死死锁定着对面的敌人。

闽越使团一方,护卫首领钺锋,则是一身粗犷的兽皮短褂,裸露的古铜色胸膛上纵横交错着数道狰狞的疤痕,彰显着身经百战的悍勇。

他背后斜挎着一张硬弓,腰间悬挂着一柄造型奇特的短钺,此刻正单脚踩在一块石头上,指着南越使团方向,唾沫横飞地叫嚣:

“怎么?这就不打了?你们南越国尽是些怂包软蛋不成?既然不敢再战,那今日,这长安城门,我们闽越国可就要先进了!到时候,你们南越可别像受了委屈的小娘们似的,跑去向大汉皇帝哭鼻子啊!哈哈哈哈!”

他身后的闽越武士们也跟着发出一阵哄笑,极尽羞辱。

桀骏额角青筋暴起,全身肌肉紧绷,攥紧的拳头骨节发出咯咯轻响,已经是怒到了极点。

他强压着火气,侧头向身后请示,“君上,对方如此辱我南越,难道还要忍下去吗?还不准我动手吗?”

南越使团的正使,苍梧君陆禺,是一位年约四十、面白微须的中年人,穿着南越特色的锦绣官服,气质看起来颇为宽和儒雅。

他并未动怒,反而宽厚地笑了笑,语气平和,“闽越勇士勇悍之名,陆某早有耳闻,只是这进退礼仪,乃邦交根本,我南越虽地处偏远,却也知礼守节。

既然闽越的诸位……嗯,性情直率,不太懂得这些规矩,桀骏啊,那你就辛苦一下,好好教教他们,什么叫先来后到,什么叫……规矩。”

桀骏听到最后两个字,眼中凶光暴涨,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笑意,“末将领命!”

他猛一抱拳,跨前一步,气势陡然变得凌厉无比,刚要开口说“请赐教”,对面的钺锋却根本不讲武德,见他有动手的迹象,竟抢先发难,大喝一声,挥舞着短钺,朝着桀骏猛冲过来!

“来得好!”桀骏怒吼一声,侧身闪避,两人瞬间便缠斗在一起,拳风腿影,钺光闪烁,打得难解难分。

钺锋仗着兵器之利,攻势凌厉,桀骏则胜在身手矫健,经验丰富,一时间竟僵持不下,谁也奈何不了谁。

安陵容登上城楼,走到萧子岳身旁,“萧将军,可知两方使团情况如何?”

萧子岳见到她,奇异地松了口气,恭敬回道,“在入大汉境内时,两国都已递交了国书,南越国此来的正使苍梧君陆禺,是南越王的心腹重臣,副使吕典,是南越国中只手遮天的吕氏家族的族人,护卫首领桀骏,是南越国的一员悍将。”

他依次隔空点过三人,又指向闽越国的方向,“闽越国正使,是闽越王的弟弟,驺寅,副使巫诞,是闽越大祭司之子,护卫首领钺锋,是闽越山区一个善战部落的勇士。

他们几乎是前后脚抵达了长安城下,都想抢着率先进入长安,彼此间似乎积怨颇深,一直骂战不休。”

两人说话间,几个回合下来,桀骏身上已多了几道浅浅的血痕,虽不致命,却让他行动稍显滞涩,落了下风。

钺锋见状,越发得意,攻势如潮,眼看就要将桀骏彻底压制住。

就在此时,一道清冽的女声自城楼上响起,“桀将军,接剑!”

话音未落,一柄带着寒光的汉剑被人从城楼上抛下,划破空气,直坠场中!

正在勉力支撑的桀骏,听到这声提醒,又见剑光袭来,想也不想,猛地一个腾跃,精准地接住了剑柄。

他先前因为听从陆禺不得使用武器的命令,憋了一肚子火,此刻长剑在手,顿时气势大盛,怒喝一声,剑法展开,如狂风暴雨般反向钺猛攻而去!

钺锋没料到有此一变,被突如其来的凌厉剑势逼得连连后退,又惊又怒,他奋力格开一剑,抽空抬头望向城楼,厉声喝道:“大汉的女人!你这是什么意思?是要偏帮南越国不成?!这就是你们大汉的待客之道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顷刻间聚焦到了刚刚登上城楼的那道紫色身影之上。

安陵容迎着一道道或惊疑、或愤怒、或审视的目光,神色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掷剑之举,不过是拂去衣袖上的一点微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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