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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严刑逼供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严刑逼供

前厅的喧嚣早已变了调。

方才还觥筹交错、笑语晏晏的喜宴,此刻已沦为人间炼狱。

宾客们捂着喉咙,掐着脖子,一个接一个倒下,华美的丝绸锦缎在地上翻滚,沾满污秽的呕吐物。

痛苦的呻吟与哀嚎取代了丝竹管弦,在偌大的国公府里回荡。

潜伏在梁上、檐下、阴影中的死士和暗卫,如下饺子一般,噼里啪啦从高处坠落,身形扭曲,再无声息。

这无形的毒气,比任何刀光剑影都更致命。

一片狼藉与哀嚎中,唯有提前吃了解药的两人安然无恙。

许诺用一方素白的丝帕掩住口鼻,缓步走过倒地的人群,裙摆拂过一张张痛苦扭曲的脸,没有半分停顿。

谢逸尘跟在她身侧,一双幽深的眼眸里,只有彻骨的寒意。

他们停在主桌前。

逸轩王双目赤红,死死瞪着他们,一只手指着谢逸尘,指尖因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七弟……你……你竟敢暗算本王!卑鄙……”

话未说完,他便猛地呕出一口黑血。

“彼此彼此。”谢逸尘抬脚,漫不经心踩在一个刚从房梁掉落的黑衣死士的背上,脚尖碾了碾,“六哥为了算计我,不也费了天大的功夫?”

许诺看着满地挣扎的暗卫和死士,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后怕。

幸好她想出了这个釜底抽薪的法子。

若非如此,单凭这上百名死士布下的天罗地网,即便谢逸尘武功盖世,今夜也注定是一场血战,生死难料。

她侧头,看向身旁的男人。

他也正好看过来,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瞬间漾开一抹只有她能看懂的温存。

主桌之上,瑾国公与长公主夫妻二人此时正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佑安王……”瑾国公靠在椅背上,脸色灰败,声音嘶哑,“满京城……都知道我瑾国公府今日大宴宾客……若我们……我们所有人都死在这里……天下人都会知道……你佑安王是何等心狠手辣……!”

谢逸尘唇边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那笑意却不及眼底。

“瑾国公多虑了。本王怎么会在这里杀了你们?大喜的日子,见血多不吉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痛苦的脸,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关切:“诸位大人看样子都身子不适,想必是吃坏了东西。本王这就派人将你们都送进宫里,请太医好生医治。”

他抬高声音,朗声道:“来人!”

话音刚落,数十道黑影如鬼魅般从国公府的高墙之上翻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人人以黑巾蒙面,只露出一双双冷酷的眼睛。

“参见佑安王!”整齐划一的声音,带着肃杀之气。

瑾国公和长公主的瞳孔骤然紧缩。

这些人……是什么时候埋伏在外面的?!

“把瑾国公、长公主、逸轩王,还有……”谢逸尘的目光转向不远处的新房方向,声音冷漠,“那对新人,一并带回宫中,好生安置。”

他的视线重新落回那些瘫在地上,面如死灰的朝廷命官身上,下达了更令人胆寒的命令。

“至于其他人,立刻派人去他们的府上,将所有家眷都‘请’进宫里,给本王看管起来!告诉他们,他们的夫君、父亲,正在宫里等着阖家团圆呢!”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那些尚存一丝清醒的官员,眼中瞬间被巨大的恐惧与悔意填满。

完了!

彻底完了!

他们今夜来参加婚宴,就是向逸轩王纳上投名状,表明立场。

谁能想到,逸轩王还没来得及逼宫,就已经一败涂地!

如今,连妻儿老小都一并被搭了进去!

这佑安王……他不是个缠绵病榻十几年,就剩一口气的将死之人吗?

为何行事如此果决,手段如此毒辣?!

这哪里是个病弱王爷,这分明是一头蛰伏已久,一朝亮出獠牙的恶狼!

混乱中,沈曼和同样中毒昏迷的江时瑾被侍卫粗暴地从新房拖了出来,像两条死狗。

沈曼的发髻散了,华美的嫁衣在地上拖行,沾满尘土。

剧痛让她无法完全昏死过去,只能保留着一丝残存的意识。

透过纷乱的人影,她看见谢逸尘和许诺并肩而立,站在那片狼藉的中央,宛如俯瞰众生的神祇。

而她和她刚成婚的夫君江时瑾,正被一同押送往同一个未知的深渊。

她的父亲沈将军,一边痛苦挣扎,一边满脸担忧地看向她。

她所期盼的复仇,她那点扭曲的快意……在此刻看来,是何等的可笑,何等的不自量力。

皇宫深处,昔日关押疯癫宫人的冷宫,一夜之间被改造成一座“牢笼”。

逸轩王、瑾国公夫妇、江时瑾,所有参与谋逆的核心人物,都被铁链锁在此处。

四周重兵把守,连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所谓的“医治”,不过是太医过来,灌下几碗吊着性命的苦涩汤药,确保他们死不了,能清醒地承受接下来的审讯。

谢逸尘一袭玄色亲王常服,缓步踏入这阴暗潮湿的地牢。

长公主与瑾国公哪里受过这等苦楚,几轮刑讯下来,便只剩下半条命,瘫在草堆里人事不省。

唯有逸轩王,纵然满身血污,鞭痕交错,却仍旧挺直了脊梁,一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瞪着来人。

“七弟,你这是屈打成招!”他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不屈的狠劲,“天下人都在看着!你说本王谋逆,我看真正想谋逆的人是你!你敢说,皇兄的病与你毫无干系?”

谢逸尘神色阴冷,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不可一世的兄长,眸光里没有半分温度。

“六哥,别做垂死挣扎了。”他的声音平静无波,“交出兵权,本王可以留你一个全尸。你的家人,只要安分守己待在封地,永不入京,本王便饶他们一命。”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森寒:“你若违抗,别怪本王心狠手辣!谋逆,可是灭九族的死罪!”

“什么谋逆?本王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逸轩王梗着脖子,铁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哗啦的响声,“本王来京城参加外甥的婚宴,却被你这小人算计至此!想屈打成招,做梦!”

“你不承认,也没关系。”谢逸尘踱步到他面前,皮靴踩在湿漉漉的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

每一下,都像踩在人的心尖上。

“今夜赴宴的臣子,已经有人招了。你们的婚宴是假,设局逼本王交出九门令牌是真。你的兵马,就在城外三十里处,等着号令,随时攻城,对不对?”

逸轩王听完,忽然咧开嘴,放声大笑起来。

那笑声在空旷的地牢里回荡,显得格外癫狂与刺耳。

“哈哈哈哈!七弟真是好本事!严刑逼供一把好手!”

“既然你知道本王的兵马在城外,”逸轩王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笑得极其嚣张,“那你不如猜猜看,本王……到底带了多少人来?”

谢逸尘沉默着,阴沉的目光紧锁着他,像是在评估一头困兽的最后疯狂。

“五万!足足五万精兵!”逸轩王一字一顿,每个字都淬着毒,带着毁天(灭)地的疯狂,“是不是没人告诉你,本王能一口气带这么多兵马,一路畅通无阻地北上?你和皇兄在皇宫里安稳度日,歌舞升平,可曾想过本王在南疆那鸟不拉屎的地方,是如何日复一日操练我的兵?”

他的笑声愈发猖狂,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快意:“他们饮血吃肉,他们枕戈待旦!他们比你那些京城里的兵强壮百倍!七弟,这把龙椅,是时候换个人来坐了!”

谢逸尘的脸色终于变了,一直以来的从容镇定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预估过逸轩王的兵力,至多两万。

五万……这个数字,足以让京城的防卫形同虚设。

若这五万精兵强攻进城,京城将顷刻间沦为人间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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