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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这报告写得,让我很是为难啊


最后,陈捷将目光投向了更长远的未来。

仅仅依靠党内监督,还不足以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必须构建一个覆盖所有公权力的、更强大、更权威的国家监督体系。

“终极之问:如何实现对所有公权力的有效监督?”

“答案是,跳出党内,放眼国家,构建党统一领导下的国家反腐败工作机构。”

“整合监察、预防腐败和检察机关的反贪、反渎等职能,成立各级监察委员会,作为国家的监督专责机关。”

“实现对所有行使公权力的公职人员监察全覆盖,不留死角,不留空白。”

“至此,党内监督与国家监察相互促进,纪律检查与依法治国有机统一,天罗地网,将真正织就,让所有腐败分子,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当陈捷写完最后一个字,按下保存键时,窗外,天色已经黑了。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的精神,都仿佛被抽空,但内心深处,却又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酣畅淋漓。

这份提纲,已经不仅仅是一份工作文稿。

它融入了陈捷两世为人的思考,融入了他对这个国家最深沉的爱和最殷切的期盼。

这是他为即将到来的那个伟大时代,献上的一份最真诚的投名状。

稍作休息后,陈捷将这份修改了无数遍的最终稿,打印了出来。

他没有直接交给林南东,而是先拿给了老张和王崇传阅。

这是规矩,也是尊重。

一个团队里,总撰稿人虽然是核心,但也必须尊重每一位成员的劳动和意见。

老张和王崇看完这份稿子,久久没有说话。

他们看着陈捷的眼神,再次充满了感慨和佩服。

得到了两人的一致好评和同意,陈捷这才拿着稿子,走进了林南东的办公室。

林南东看完稿子,同样是长时间的沉默。

他看着陈捷,眼神里满是复杂情绪,既有对后辈才华的惊叹,又有对这份报告锋芒的隐忧,最终只说了四个字:

“后生可畏。”

说完,林南东没有再多做评价,而是让陈捷先回去。

他需要好好消化一下这份提纲里蕴含的巨大信息量,以及那股几乎要透纸而出的、锐不可当的改革决心。

陈捷回到自己的座位,没有放松,而是继续复盘提高里的信息。

对他而言,起草提纲只是第一步,更重要的,是要为提纲里的每一个论点,都准备好翔实数据、生动案例和严密的逻辑支撑。

……

第二天上午,综合局副局长谭云生的办公室。

谭云生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的,正是陈捷那份关于全面深化改革的调研报告。

他已经看了足足一个小时。

这一个小时里,他没有喝一口水,没有抽一支烟,甚至连坐姿都没有换过,整个人就像一尊雕塑,眼睛在稿纸的字里行间飞速移动。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林南东推门走了进来。

“谭局。”林南东轻声打了个招呼。

谭云生没有抬头,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坐。

林南东找了个位置坐下,静静地等待着。

又过了十几分钟,谭云生才缓缓地将最后一页纸放下。

他摘下眼镜,用绒布仔细地擦拭着,动作缓慢而专注。

“南东啊,”谭云生终于开口,“这报告写得,让我很是为难啊。”

林南东一愣:

“谭局,怎么了?是哪里写得不好吗?”

“不是说写得不好。”谭云生将稿子往前推了推,“是写得太好了,无论是经济体制改革里对政府与市场关系的重新定位,还是行政体制改革里对简政放权的路径设计,甚至是纪检体制改革里那‘两个为主’的提法,都精准切中了当前体制运行中最核心的痛点,刀刀见骨,入木三分。”

林南东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能得到您这么高的评价,那这稿子就算是立住了。”

“立住了?”谭云生抬起头,“南东,你是不是在研究室的学术氛围里待久了,忘了外面的复杂性?”

林南东面色一动:

“谭局,您的意思是?”

“这份提纲,不是立住了,是捅破一个又一个天了!”

谭云生拿起稿子,手指在上面重重地点着:

“大幅度削减行政审批,搞负面清单,捅的是发改委!”

“央地财权事权匹配,是在跟财政部抢蛋糕!”

“当然,这些都写得没错,毕竟是中央要下决心改革的,激进点是可以的。”

谭云生顿了顿,意味深长:

“但后面那些,就有些激进过头了。”

“比如纪委书记提名以上级为主,是在削弱地方党委书记的核心权力,国企改革搞混合所有制,员工持股,国资委那帮人还睡得着觉吗?”

“司法改革要去行政化,保障独立审判,这又得罪多少习惯了发号施令的政法口领导?”

“这一份报告,把咱们国家最强势、核心的几个部门,全得罪了个遍!也不是说不能得罪,毕竟是改革,但也不能一上来就得罪那么多啊?”

“我甚至怀疑,这稿子要是原封不动地递上去,明天咱们综合局的大门,会不会被各部委的唾沫星子给淹了!”

林南东沉默了。

谭云生说的这些,他何尝没有想到?

陈捷这份提纲,锋芒露,锐气盛,几乎是对现有利益格局的一次全面打击。

“谭局,您的顾虑我理解。”林南东斟酌着词句,“但改革,本就是一场革命,不打破既有的坛坛罐罐,怎么可能建立新秩序?”

“陈捷这稿子虽然激进,但方向是完全符合中央精神的。”

谭云生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精神是精神,但做事要讲究方式方法,他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刚从基层回来,知道这里面的水有多深吗?知道他笔下的每一个字,背后都牵扯着多少人的乌纱帽,多少个部门的切身利益吗?”

谭云生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林南东,眼神里满是忧虑和不解:

“南东,你也是老同志了,怎么,你就不怕?”

林南东欲言又止。

他也知道,谭云生不是在否定这份报告,而是在担心它步子迈得太大,容易集中得罪各大实权部门,进而可能带来巨大的政治风险。

他这番话,看似在批评陈捷,实则是在表达一种深切担忧。

“谭局,”林南东给谭云生倒了杯水,“陈捷这孩子,不是您想的那种愣头青,他能从安宜镇那种复杂环境里做出成绩,还能全身而退,就说明他不是个鲁莽的人。”

“那他为什么还要写出这么一份东西来?”谭云生接过水杯,却没有喝。

林南东思索了片刻,缓缓说道:

“也许……他看到的,和我们看到的不一样。”

这句话,让谭云生微微一愣。

最终,他还是摆了摆手:

“算了,这份东西,分量太重,我担不起,还是上报给周局吧。”

PS:同志们,记得发电。另外,最上面斗争的过程比较敏感,平台发不出去,笔者正在考虑写个斗争番外篇,感兴趣的同志可以关注笔名后面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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