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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7章 投笔从戎路,举国皆兵戈


太极殿的偏殿。

李承乾手里捏着一支朱笔,笔尖悬在圣旨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站在下面的唐俭躬着身子,手里捧着那份《大唐扩兵法案》的草稿,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陛下,三思啊。”

唐俭的声音有些发颤,他抬起头,视线在那份圣旨上扫过。

“自古以来,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如今这份法案要让新学的学子去军中服役两年,还要去前线摸爬滚打,这……这恐怕会引起士林哗然。”

“那些读书人的笔杆子,有时候比刀剑还利,若是他们联名上书,甚至罢考……”

李承乾笑了笑。

那滴墨汁终于落了下来。

啪嗒。

在圣旨的落款处晕开一朵黑色的花。

李承乾手腕转动,笔走龙蛇,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又拿起那方传国玉玺,重重地盖了下去。

“老爱卿。”

李承乾把朱笔扔进笔筒里,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你说的读书人,是以前那些只知道之乎者也的腐儒。”

“父皇和朕办的新学,教的是算学,是格物,是火药配比,是弹道计算。”

“他们学了一肚子的新学,若是只让他们坐在衙门里算账,那才是暴殄天物。”

李承乾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棂。

外面的风夹杂着雪花吹了进来。

“而且,你也太小看朕的大唐子民了。”

“你觉得他们会闹?”

“那就随朕去长安大学看看。”

……

长安大学,格物院广场。

一张巨大的红榜贴在了告示栏上。

雪下得有点大,但告示栏前围满了人。

穿着青色儒衫的学生们挤在一起,呼出的白气在头顶连成了一片云。

现场很安静。

只有纸张被风吹动的哗哗声。

“新学结业,凡年满十八者,需入伍服役两年。”

“入伍者,授少尉军衔,掌神机营火炮测算、后勤辎重统筹、战地医护……”

一个学生大声念着告示上的内容。

站在人群外围的几个老教习摇着头,手里还捏着戒尺。

“有辱斯文,简直是有辱斯文!”

“好好的读书种子,去当丘八?这不是把美玉扔进泥坑里吗?”

“不行,我们要去祭酒那里抗议,这规矩不能立!”

几个老教习正准备转身去闹事。

人群里突然传来一声脆响。

咔嚓。

所有人回过头。

只见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年,手里的一把折扇被他硬生生折断了。

那是上好的湘妃竹扇骨,平日里被这些学子视若珍宝。

少年随手把断扇扔在雪地里。

他抬起手,解开身上那件宽大的儒衫系带。

“这扇子,我不摇了。”

少年把儒衫脱下来,只穿着里面的单衣,在寒风中挺直了腰杆。

“我是算学系的头名。”

“我的老师告诉我,神武大炮的射程能不能打准,靠的不是运气,是算出来的抛物线。”

“前线的炮兵大字不识几个,他们只会装填,不会微调。”

“我不去,谁去?”

少年的话音刚落。

旁边一个身材魁梧的学生也把手里的书箱砸在地上。

“我是工学院的。”

“那防寒服的面料就是我参与研发的,我不放心,我得去极北看着。”

“要是那帮当兵的把衣服穿坏了,还得靠老子去补!”

越来越多的东西被扔在地上。

折扇、香囊、诗集。

这些平日里象征着风流才子的物件,此刻成了累赘。

“提笔可安天下,上马能定乾坤!”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

这一声,像是把火药桶给点着了。

几千名学子振臂高呼。

“去前线!”

“去砸烂那帮蛮夷的锅!”

站在外围的那几个老教习傻了眼。

他们看着这群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学生,此刻一个个脸红脖子粗,眼里的光比雪地还要亮。

这哪里是被强迫?

这分明是去抢钱,是去抢功名。

……

叶凡穿着一身便装,手里拿着一个烤红薯,站在广场的角落里。

他咬了一口红薯,热气腾腾。

旁边的赵明缩着脖子,看着那些激动的学生,咋了咋舌。

“王爷,这帮读书人疯起来,比神武军还吓人啊。”

叶凡嚼着软糯的红薯肉。

“这不是疯。”

“这是压抑太久了。”

“以前他们只能在纸上指点江山,现在我给了他们一把真刀。”

“谁不想当英雄?”

叶凡把红薯皮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拍了拍手。

他走到那个最先折断扇子的少年面前。

少年还在喊口号,看到叶凡过来,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了这位大唐的“杀神”。

他有些局促地想要行礼。

叶凡摆了摆手,伸手捏了捏少年的胳膊。

没什么肌肉,软绵绵的。

“算学系的?”

“是……是。”

“能算准五里外的风阻吗?”

少年挺起胸膛。

“能!”

“只要给我风速和湿度,我能把炮弹送到敌人的饭桌上。”

叶凡笑了。

他从怀里摸出一块铁牌子。

那是神武军特招技术官的腰牌。

“拿着。”

“别去新兵营排队了,直接去西郊大营找秦怀玉。”

“告诉他,你是去教他打炮的,别让他把你当大头兵使唤。”

少年紧紧抓着那块还带着体温的腰牌。

眼圈有些红。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就往外跑,连地上的儒衫都顾不上捡。

……

西市,铁匠坊。

叮叮当当的打铁声连成了一片,震得屋顶上的雪都在往下落。

原本这个时候,工匠们早就该收工回家吃饭了。

但现在的铁匠坊里,炉火通红,照得每个人的脸都是红彤彤的。

几百个光着膀子的汉子挥舞着大锤。

汗水顺着脊梁往下淌,落在地上滋滋作响。

一个工部的小吏拿着册子,在作坊里穿梭。

“都歇歇吧!”

“上面的任务完成了,今天的定额早就超了!”

“再打下去,这就是白干,朝廷没给这部分的工钱!”

一个老铁匠停下锤子,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

他瞪着那个小吏。

“谁要工钱了?”

“我儿子就在北边当兵,就在苏大帅的帐下。”

“我不多打几个箭头,难道让他拿牙去咬那些蛮子?”

老铁匠啐了一口唾沫,重新举起大锤。

“这批箭头,都给我刻上咱们坊的名字。”

“要是那个小兔崽子敢拿着咱们打的箭头当逃兵,老子就不用这锤子砸铁了,直接砸断他的腿!”

周围的铁匠哄笑起来。

笑声粗犷,带着不讲理的豪横。

小吏看着这些不要命干活的人,叹了口气,默默地把册子合上。

他没再劝。

转身去旁边的水缸里舀了一瓢水,给那个老铁匠递了过去。

……

长安城南,一处有些破旧的宅院。

老槐树下,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儒生正坐在摇椅上。

他手里拿着一块破布,仔仔细细地擦拭着一枚有些发黑的铜章。

铜章上刻着“玄武”二字。

旁边站着一个穿着新军装的年轻人,正在整理行囊。

“爷爷,我走了。”

年轻人背上行囊,走到老儒生面前跪下,磕了三个头。

“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家里的书,我都收好了,您别受累去翻。”

老儒生没看孙子。

他把那枚铜章擦得锃亮,然后颤巍巍地递了过去。

“拿着。”

年轻人愣了一下。

“爷爷,这是您的宝贝,您不是说要带进棺材里吗?”

“屁的宝贝。”

老儒生骂了一句,把铜章塞进孙子手里的新军服口袋里,还拍了拍,确认不会掉出来。

“当年老子跟着先帝在玄武门……”

老儒生顿了一下,想起了那些血腥的过往,但很快又把话头止住了。

“这东西能挡灾。”

“到了前线,别给老叶家丢人。”

“要是遇见了武郡王,替我问个好。”

“就说……当年的那个笔杆子老赵,没教出个怂包孙子。”

年轻人眼泪流了下来。

他站起身,敬了一个并不标准的军礼。

“是!”

老儒生摆了摆手,闭上眼睛,重新躺回摇椅上。

“滚吧。”

“别误了时辰。”

风吹过老槐树,枯枝上的积雪落下来,洒在老人的肩头。

他没动。

只是在孙子的脚步声远去后,嘴角微微动了动。

那是两行浑浊的老泪。

顺着那满是褶子的脸颊,滑落进衣领里。

这一天。

长安城的九座城门大开。

无数穿着新军装的学子、匠人、农夫的子弟,汇聚成一条条长龙。

向西,向北。

他们没有回头。

因为在他们的身后,整个大唐都已经站了起来。

变成了一座巨大的战争机器。

轰鸣着,要把所有挡在路上的绊脚石,碾成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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