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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沙海观影体六十三章


光幕,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但黑暗,并不意味着宁静。

相反,那纯粹能吞噬一切的黑暗,宛如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所有人的喉咙。

他们看不见,只能听。

水花激烈拍打的声音;

锁链被挣动、撞击墙壁的刺耳摩擦声;

蛇类游动、鳞片刮擦、甚至被踩踏或甩开时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声响;

以及,那一声声越来越微弱、越来越嘶哑的——

“滚开!”

“滚开啊!!”

“别过来……”

“走开……”

整整两天,  光幕上的计时冰冷地标注着。那扇铁门,没有打开过一次。那个象征监控的摄像头红光,再也没有亮起过。

苏万和杨好拼命地眨着眼睛,试图将眼中不断上涌的滚烫液体逼回去。

黎簇已经闭上了眼睛,腮帮子被咬出了血。

“天真……”  王胖子捂着脸,不敢再看那片黑暗,也不敢再听那令人心碎的声音,“我感觉……我他妈得吃速效救心丸了,老子受不了了……”

吴邪弯腰揪着自己的头发,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在想,张沐尘要想不暴露自己身为张家人这一点,就不能用血去驱逐蛇群。

那么,整整两天两夜,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在绝对的黑暗和寂静中,与几十条冰冷滑腻、不知是否有毒的蛇共处一室,忍受它们在自己身上、腿上、甚至脖子上爬行、缠绕……那种恐惧和恶心,足以将任何人逼疯。

“小蛇……”  张海楼的声音有些发哑,他看向旁边一直沉默地的张小蛇,提了一个近乎荒诞的建议,“要不……你重新取个名儿?”

他看着张小蛇怀里那温顺缠绕的小蛇,又想到光幕里那些冰冷恶心的东西,心里堵得慌,忍不住迁怒。

张小蛇抚摸蛇身的动作微微一顿,他抬起眼,那双因为小祖宗已经消除了阴郁和冷淡的眼睛,此刻一片冰寒。

第一次,对他的蛇小伙伴,露出了近乎冷漠的神情。

他怀里的蛇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不悦,嘶嘶地吐了吐信子。

过了好几秒,张小蛇才垂下眼,声音没什么起伏地说:“那……叫老六?木仔之前叫过的。”

“算了,让木仔知道还以为我又在欺负你。”

这话让周围更加压抑。

一个名字,改变不了任何已经发生的事实。

解雨臣的指尖,无意识地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他那柄从不离身,却已许久未曾拿出来把玩的蝴蝶刀。

冰凉的金属刀柄触感熟悉,却无法平息他心中翻腾的、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暴戾。

这是他极少显露于人前的一种刻意暴露在外的愤怒信号。

通常,当他开始漫不经心地把玩蝴蝶刀,就意味着有人要倒大霉了。

但此刻,他拿出它,只是纯粹地想要用它来做点什么

——发泄发泄那几乎要冲破天灵盖的怒火和后脑勺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小尘……还是太善良了。”  解雨臣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冰的刀锋,刮过每个人的耳膜。

他抬眼,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向在场的汪家人。

“居然还允许你们……姓‘汪’。”

最后那个“汪”字,被他咬得极重,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刻骨的厌恶。

解雨臣没说出口的是:要是依着他,就该让他们,连姓都不配拥有,直接改姓畜生,姓狗屎,才配得上他们的行径。

小汪们他们没有推卸责任,本就是他们没有照顾好圣子。

霍秀秀指甲掐得手心刺痛。

第一次发自内心地觉得,【4377】强制让小尘沉睡,不去观看这段记忆的决定,是正确的,甚至是仁慈的。

让一个已经脱离苦海的人,再亲自回顾一遍那样的炼狱,未免过于残忍。

她宁愿自己,以及所有关心青年的人,替他去承受这份心理上的凌迟。

尽管众人理智上清楚,汪灿他们能活着坐在这里,必然与光幕上那些伤害张沐尘的汪家人不是一伙,甚至还帮了他。

但情感上,看向他们的目光不可避免地夹杂了冰凌。

为了避免这种几乎要凝成实质的负面情绪真的在观影空间内引发暴力冲突,【4377】加快了播放进度,没有让那片绝望的黑暗和令人窒息的声音持续太久。

光幕,终于再次亮了起来。

【伴随着铁门“哐当”一声被粗暴推开的巨响,刺眼的光线猛然涌入,驱散了水牢里持续了两天令人绝望的黑暗。

依旧是那个冰冷、肮脏、散发着浓重腥臭的水牢。

依旧是那个被吊在半空的少年身影。

然而,当门口那两个奉命前来带人的汪家人,借着门口的光线看清牢内景象时,他们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

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混合着惊讶、厌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的神情,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镜头拉近,聚焦在那个身影上。

少年低垂着头,湿透的黑发凌乱地黏在他苍白得几乎透明的脸颊和脖颈上,还在往下滴着浑浊的水珠。

但此刻,那苍白的唇边、下巴、乃至裸露的脖颈、锁骨、被污水浸透后紧贴在身上的单薄衣襟上……都染满了已经有些发黑的血迹。

那不是他的血。

血迹呈喷溅状、拖拽状,少年的唇齿间甚至能看见清晰的咬痕和撕扯的痕迹。

而水牢原本污浊的水面上,此刻漂浮着、沉淀着许多扭曲、断裂、血肉模糊的条状物——是蛇的残肢!

有的被咬断了七寸,露出白森森的脊椎和模糊的血肉;有的被踩踏致死,血肉模糊;

还有一些侥幸存活的小蛇,瑟缩在远离少年的角落水面上,微微蠕动,却再也不敢靠近那个被吊着的身影。

仿佛他是比它们更加可怕的、从地狱最深处爬出来的恶鬼。

地面上,也散落着一些被丢弃或挣扎时掉落的蛇尸,有些还在神经性地抽搐。

整个水牢,弥漫着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混合着蛇类特有的腥气和污水本身的恶臭,构成一幅地狱般的景象。

那个曾经下令放蛇的汪家人,在短暂的惊愕后,脸上缓缓扯出一抹冰冷的带着残忍兴味和一丝不易察觉,对“非人”行为的“欣赏”的笑容。

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嘶哑地评论道:

“倒是……小看他了。”

另一个人显然被这景象恶心得不轻,皱了皱眉,给张沐尘打完营养剂,催促道:

“赶紧带走,首领要见他。”

他们解开锁链,拖着他像拖拽一具没有生命的、沾满血污的破布娃娃一样。

冰冷刺骨的污水混着暗红的血,从他身上滴滴答答地落下,在少年身后拖出一道蜿蜒的、肮脏的水痕和血痕。

最终,停在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前。

门被打开,里面是另一间更加“干净”、更加冰冷、布满了各种精密仪器和显示屏的房间,灯光惨白刺眼。

房间里,黎簇正被两个汪家人死死按在一张特制的金属轮椅上。

正是汪灿和当时为首的一个黑衣人。

当门被打开,当黎簇看到那个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生气,然后随意扔在冰冷地面上的身影时,瞬间暴起愤怒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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