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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传 二 13 班师回偶助竹马 改换日志在四方 上


她心里明白,死士名单上决不能再有人牺牲,探得西域势力又一次掳掠边民,满载而归,扬长而去。

素有‘大漠明珠’之称的雾隐城,靠近关隘,繁华异常,也是南北商队通讯往来的必经之路,所过之处,怎一个生灵涂炭,民不聊生的惨相。

那单于似乎高兴得紧,大摆宴席。原来是西域年节将近,她与副将仔细探查,连夜绘制地图,商讨决策,二人肝胆相照,一个将军之官,主谋虑,一个中正之官,主决断,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声东击西,趁得她们酩酊大醉,放了牛羊,一把火点了这部落的粮草大营,直捣西域单于的老巢。

更是因为单于掳走了她青梅竹马的心爱配子李羡鱼,夜袭敌营,辛璧卿头戴一张兽面象牙面具,使一口宝剑,挽一张角弓,腰间挎着兽皮箭筒,悬一张白玉令牌,座下一匹白驹飞驰,身披甲胄,脚蹬皂靴,带领众人一路血战,犹如夜雾里杀出的一头兽,势如破竹。

那单于惊得从内帐披衣而起,营帐霎时乱成一团。电光火石间,一支冷箭擦着她的耳鬓过去,幸得她心明眼亮,辛璧卿怒从心起,拨转马头回身一剑,将这个年轻的单于,雌鹰一般的女子挑下了马鞍,副将已经斩断旌旗。“旌旗已断,单于已死,降者不杀!”辛璧卿单手提了这单于的首级,在阵中杀过几个来回,敌方疲惫之下,所到之处已是溃不成军。

“混账,还我大单于,你杀了我姐姐。”素有‘大漠野狼’称号的女人反抗尤为激烈,被副将带人擒住按倒。

“给!”辛璧卿翻身下马,一声断喝,将这头颅骨碌碌丢到阵前。

“大胆,你竟敢这样羞辱屠戮我们的部族首领与将士,是不把西域单于放在眼里吗?”这女人抬头,辛璧卿定睛一看,果然是鹰视狼顾之相,断不能留。

“姐妹情深,令人叹服,”怒火从辛将军的眼眸里窜出来,辛璧卿深知,作为单于的姐妹,几次在边地放火屠城,烧杀掳掠的元凶就是这个女人,残忍杀害中原使臣后,还大张旗鼓将使者头颅放入箱内送了回去,实在目中无人。

她拔高了音量,掷地有声的发问在阵前久久回荡,“那么我倒是想问问,尔等屡犯边地,杀害使臣之时,又置边境流离失所,骨肉分离的无辜平民于何地,置千千万万为国捐躯,视死如归的戍边将士们于何地,置我中原法家的颜面于何地!”

“中原人,杀了我吧,把火把拿近些,让我看清楚你的脸。”火光照亮了这个西域女人的面孔。辛璧卿眯了眯眼睛,她还从未听过如此奇怪的请求,但人之将死,她还是决定满足她们这个愿望:“那你可看清楚。”

将军的脸色冷了下来,辛璧卿从容不迫取来火把,冷冽的杀意被燃烧殆尽,复仇的怒火也已然退去,准确的说,她生了一张势在必得,胸有成竹的脸,辛璧卿冷冷问她,“记住了吗。”

西域女人胸膛起伏,恶狠狠啐了一口:“你等着,但凡我们部族还有一个人,就一定会为大单于报仇,要你拿命来偿!”

“是吗,那么你就下去陪她,这就放你一家团聚。”辛璧卿也不意外,对副将说,“送她们上路。”转身大步离开。

“不许碰我们献给单于的汉人男子---单于要他做阏氏。”西域女人声嘶力竭。

“哦?”这句话很明显引起了将军的兴趣,辛璧卿疾趋,当胸一脚踏翻,长剑直指她的咽喉,俯身抬眉道,“战利品吗?我告诉你,现在归我了。”她果断了结了这个西域女人的性命。“什么大漠野狼,倒像是条疯狗。”

辛璧卿收了剑刃,“所谓大漠孤鹰,也不过是只雏鸟。”在死掉了一批批拒不投降的敌军余孽后,辛璧卿嘱咐副将:“降者不杀,勿伤臣民。”待到尘埃落定,硝烟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哭喊声,叱骂声都逐渐弱下去,部下正在收尾,清点人口仓库,辛璧卿踏入了西域单于的大帐,四处一看,忽有异动,她循声一剑划开帐帘。是一只胡乱挣扎的羊皮口袋,还没拆封,淋了些酒,颤抖着。辛璧卿划开了口袋。

“大人。”副将紧随其后,年轻的将军喉结上下滚动,她看到了辛璧卿脸上难以抑制的奇异微笑---只有在看到猎物的时候才会有,正在疑惑,待看清后,她也明白了。

辛璧卿没多话,轻舒猿臂,款扭狼腰,伸手轻轻一提,从西域单于的床帐内拉出来一个衣不蔽体的男人。一团烈火在她的胸膛内燃烧,那是怎样一副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这男人绝不会超过二十岁,纤细身材,腰肢盈盈一握,铜纽腰带系着手腕,樱桃红的嘴唇,贝齿还叼着腰带,肤如凝脂,香肩半露,发丝散乱,濡湿贴在颊上,蜷缩着身子,许是闷得久了,这会儿娇喘微微,胸口起伏,颊上一抹晕红,酒水洒了一身,眼睛上蒙着一条花纹颈饰,可不正是配子李羡鱼么,虽然看不见,但将军身上自然透出战场上浸染的冷冽之气,辛璧卿执剑的指尖一顶,露出寸许寒芒,男人仿佛嗅到了被鲜血凝成暗紫色的土地腥气,此时吓得抖如筛糠,动弹不得,四肢瘫软歪倒在地。辛璧卿稍稍挑起他的下颌,的确是个尤物,像一只待宰的小羊羔。只是这颈饰是中原才有的产物,装束和腰饰铜纽更像是江南纹样。西域单于哪里见过这等娇弱的男人,更不识这好物件。她且把这男人提将过来,扯掉了男人脸上的颈饰,却是一个双瞳剪水的妖娆美人,眉心微蹙,睫毛深长,泪水盈盈,目光一交汇便怯怯垂下去。

“中原人,将军,”短暂的惊讶过后,他泣涕涟涟,腰肢款扭往前一扑,怯怯跪在地上,说话柔声细气,“大人救我,她们要我陪酒,还要吃了奴家呢......”

“你从哪来?”辛璧卿头戴面具,故作初见不识,问他,“姓甚名谁,还不从实招来。”

“将军怎的才来,叫奴家好等。”小鱼脸上带泪,心中暗自叫苦,“小人本家姓李,小字鲜鱼,祖籍江南吴越人士,发落边地,家母好赌,为了要女儿一连取了三房夫郎,昨夜西域作乱,掳掠至此,幸得将军搭救。”小鱼倒身欲拜,叩谢不止,辛璧卿将他扶了起来。

“小鱼,你今后改叫李羡鱼罢了,我们带的是中原的军队,奉旨征西至此。”辛璧卿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精细人,嗯,腰饰成色也不错,仿佛是某柄古剑的纹样,遂问他,“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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