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曹营定计
襄阳易主的消息传到曹营时,曹操正在议事。
信使冲进大堂,跪地急报:“丞相!荆州急报!刘骏……夺了襄阳!”
堂内哗然。
曹操手一抖,手中茶盏掉在案上,水流了一地。
“你说什么?”
“刘骏用离间计,诱糜芳献城。关羽败走,退往益州。后连续反击数次,皆被击退。如今襄阳、南郡尽归刘骏!”
曹操站起来,又坐下去。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眼时,已恢复平静。
“详细说来。”
信使将战况详细禀报。
当听到刘骏亲率陷阵营夺门,曹操手指微微握紧。当听到马超与关羽交手不落下风时,他脸色沉了三分。
听完全过程,堂内死寂。
“仲德,你先说。”曹操点名。
程昱沉吟片刻,道:“丞相,刘骏已得荆州大半,势不可挡。如今二刘彻底翻脸,正是我军坐收渔利之时。”
“渔利?”荀攸苦笑,“仲德,如今之势,如何坐收渔利?”
是啊,樊城大败,冀南丢了,邺城被围,谯郡告急……
曹操损兵折将,又几乎丢了半州之地。
程昱缓缓道:“刘备新失荆州,根基动摇,正是用兵之时,可结张鲁取之。”
众谋士议论纷纷,一一献计。
最后,蒋济道:“丞相,当务之急是与刘骏议和,先将他稳住。”
“结张鲁?议和?”说来说去,总结起来就两个意思,曹操抬眼,“汝等要吾答应刘骏开的天价?”
司马懿轻声道,“至少……可答应部分,争取时间。”
曹操沉默。
良久,他开口:“伯宁。”
“在。”满宠出列。
“汝再去当阳——不,去襄阳。”曹操道,“告诉刘骏,他的条件,我应了。”
满宠一怔:“全部?”
“冀南给他,邺城以南诸郡皆给他。大将军位先答应,但拖着。粮草先给一万石。”曹操顿了顿,“但他必须立即退兵,不得再攻邺城、谯郡。”
“丞相,新野如何……”
“暂不提及,若问,便说我军争议极大,未有定数。”
满宠躬身:“诺。”
曹操看向众人:“既稳住刘骏,又当如何?”
程昱道:“刘备新失荆州,关羽败走,士气低迷。可派一军出汉中,与张鲁合击益州,尔后反戈一击,夺汉中,占益州!”
“张鲁?”曹操冷笑,“此人鼠目寸光,不堪大用。”
“那就逼他就范。”荀攸道,“以天子名义,封张鲁为汉中侯,令其攻刘备。他不从,便是抗旨,可伐之。”
曹操点头:“可行。还有何计?”
司马懿道:“丞相,还有一策。”
“讲。”
“刘骏虽得荆州、江东,但根基未稳。可派细作入两地,散布谣言,说刘骏欲尽杀两州旧臣。再暗中联络当地士族,许以高官厚禄,诱其反叛。”
“江东有一异人,名于吉,听闻有大神通,深得百姓士族拥戴,亦可利用。”
曹操捏须沉吟,看向程昱。
程昱补充道:“听闻孙权失势后每日消沉,沉迷酒色不能自拔,如今已形销骨立,命不久矣。
何不散布谣言,就说刘骏欲害其性命?如此一来,江东旧臣必心生不满。”
“哼,我看此非是谣言。刘骏欲杀孙权之事,路人皆知尔!”蒋济冷哼道。
曹操点头抚须,笑了,“此计甚好。就交给你二人去办。”
“诺。”
议事结束,众人正要退下。
毛玠突然出列:“丞相且慢,玠有一事需禀。”
“哦,孝先何事?竟满脸愁容。”
“我军连年征战,库中钱粮消耗极大,如今……”
……
数日后,襄阳。
刘骏看着满宠送来的“和约”,大笑。
“曹孟德,竟也有低头之日!”
诸葛亮接过和约,看了看,摇头:“主公,此约虚有其表。”
“嗯?”
诸葛亮道:“冀南已在我手,邺城以南更是囊中之物,迟早可取。曹操拿我等已有之物当条件,岂不是空手套白狼?”
“至于大将军位,需上表天子,择良辰吉日——数月后,谁知是何等光景?”
刘骏点头:“那依孔明之见?”
“主公可以商议新野归属为由,暂不签和约,但可暂止兵戈。
我军新得荆州,需时间消化。曹操新败,也无力再战。不如各退一步——我军不攻邺城、谯郡,曹操大军退回许昌。互不侵犯,休战半年。”
“休战半年?曹操或会恢复元气。不妥,我意欲趁胜追击,先尽取荆州,再下南阳。如此,进可攻,退可守。”
“兵不厌诈又如何?”诸葛亮微笑。
刘骏一怔,凑近前去:“孔明之意,莫非是骗曹操大军回许昌,尔后雷霆一击!直取宛城!”
诸葛亮笑而不语,一副这话是主公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说的模样。
刘骏瞟了他两眼,莞尔:“也好。那就休战半年!速将满伯宁请来。”
不久,满宠再次来到大堂。
刘骏看向满宠:“伯宁,汝回去告诉曹操,新野不定,和约不签,但可休战半年。半年内,我不攻他,他亦要率大军班师回朝,不得阵兵边境。半年后各凭本事。”
满宠大喜,拱手一礼:“宠定将话带到。”
他顿了顿,又道:“国公,还有一事。”
“说。”
“双方通商之事……丞相希望尽快落实。”
刘骏暗自偷笑:曹操是真缺钱,连毒酒都敢喝。喝吧,看你能解渴,还是日后被毒死。
“可以。”他看向糜竺,“子仲,此事你与伯宁对接。关税互免,货物优先供应,价格按市价九折。”
“诺。”
“兑换工币的比例……”满宠急问。
“一比八。”刘骏道,“尔等拿八钱,换我们一分工币。”
满宠皱眉:“国公,这太高了,一比三如何?”
“伯宁何苦演戏?汝当我不知行情?北方工币兑换比例,皆在一比十,且极为抢手。”
满宠还要说话,刘骏摆手:“淮安工币能尽买天下货,五铢钱能买什么?破铜烂铁罢了。”
满宠苦笑。
确实。
淮安工币悄然无声间已成为大江南北的硬通货,比朝廷的五铢钱值钱得多。
“宠……明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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