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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章:科学求雨


“然后呢?”张辽摇头,“数万信徒看着,当众斩杀于吉,他们会怎么想?‘官府残害神人’,‘我等做贼心虚’。届时江东处处烽火,我们杀得完?”

甘宁噎住。

徐庶沉吟道:“可否提前抓捕于吉?以散布谣言、勾结曹营之罪。”

刘骏苦笑:“难。如今于吉不管是死是活,但凡出点事,天下人皆会认为是我动的手。攻心之战,在思想,不在人身。”

众人深以为然。

刘骏敲了敲桌子,微微一笑:

“所以,此次论道,得去!不但要去,我还要赢得漂亮。”

甘宁问:“如何赢?”

“于吉的核心优势是‘神迹’。”刘骏说,“他自称能通天神,能祈雨消灾,能预知祸福。那我们就破了他的‘神迹’。”

他看向徐庶:“元直,你精于天文历法。本月十五前后,吴郡天气如何?”

徐庶略一思索:“按往年规律,十五前后,吴郡多有雨。尤其长江边,水汽充沛,易起雾降雨。”

“具体哪一日?”

“这……”徐庶苦笑,“天象无常,只能推大概。十五前后三日,降雨概率七成以上。”

“够了。”刘骏点头,“于吉多半真懂天时,此人选那几日‘作法祈雨’,就应在此处。届时,只要天降甘霖,他便说是自己法力所致。”

甘宁瞪眼:“那岂不是让他得逞?”

“所以我们要抢先一步。”刘骏坏笑道,“在他作法之前,我们先‘祈雨’。”

众人一愣。

张辽若有所思:“国公的意思是……”

“科学祈雨。”刘骏站起身,信誓旦旦道,“长江边上水汽充沛,只要条件合适,人工降雨并非不可能。”

“人工降雨?”甘宁更懵了。

“简单说,就是往云层里撒些东西,促使水汽凝结成雨。”刘骏解释道,“我需要一些东西——木炭粉、石灰粉、盐末,越细越好。再准备几十架改良过的投石机,射程要远,精度要高。”

“国公是说,将这些东西撒入云层?就能下雨?”

“对。选在午后,云层最厚的时候。”

刘骏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长江其中的一段上,

“于此地设阵,百架投石机齐发,将粉末射入云中。只要温度、湿度合适,有很大概率下雨。”

张辽皱眉:“若不下呢?”

“不下也无妨。”刘骏说,“我们本就不提倡‘祈雨’,但若下了——”

他顿了顿,玩笑道:“那就是‘科学之道,感动上苍’。”

书房里安静片刻,都在思索这个科学降雨可不可靠。

甘宁突然猛地一拍大腿:“妙啊!咱们先下雨,于吉哪还有雨下!不过,那些刺客怎么办?”

“简单。”刘骏捏着短须道,“坛下信徒数万,刺客藏身其中,很难全部找出。但我们可以换种思路——不让他们有机会放箭。”

“如何做?”

“于吉邀我登坛论道,坛高九丈,只有一条木梯上下。”刘骏说,“我上去后,你们立刻控制木梯。坛下信徒若骚动,就让提前混入的人带头喊‘天师与国公论道,闲人勿扰’。至于那些刺客……”

他笑了笑:“周猛会带人盯着。谁敢动,当场拿下就是了。”

众人见他笑得古怪,思及主公的神异手段,已知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便没再纠结刺客之事。

这时,徐庶补充道:“主公,还需安排一队弓手,埋伏在江边船上。若事有变,可箭雨覆盖坛周边,压制乱局。”

“好。”刘骏一拍案面,“就这么办。兴霸,你负责准备投石机和粉末。

文远,你带兵控制坛周要道。元直,你总揽全局,协调各方。”

“诺!”三人齐声应下。

接下来的日子,建业城表面平静,实则暗流汹涌。

甘宁的水军日夜操练投石机。工匠们早已按刘骏给的图纸,改进了机括,射程比普通投石机远三成,精度更高。

木炭、石灰、盐,磨成极细的粉末,装在特制的陶罐里。罐口用油纸密封,防止受潮。

张辽的步兵暗中封锁了长江边各条要道。对外宣称是“防曹军细作潜入”,实则控制了所有进出路径。

鲁肃的密报一封接一封。

“五十弩手,分五组,每组十人。藏身于坛下东南、东北、西南、西北、正中五个人群聚集处。”

“弩为单手劲弩,淬毒,箭囊备十支。”

“信号:于吉拂尘向左挥三下。”

“于吉后手仍不明,但其座下护法近日频繁出入句容山深处一洞穴,疑有布置。”

刘骏看完,把密报烧掉。

“后手……”他喃喃。

于吉经营数十年,绝不止五十弩手这么简单。那山洞里藏着什么?

暗器?毒烟?还是别的?

他不知道。

但没关系。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都是笑话。

他有科学,有军队,有民心。

还有精神力。

刘骏闭上眼睛。

精神力缓缓铺开,像水银泻地,覆盖整个行辕,继续向外蔓延。

一里,两里,三里……

范围内的一切,纤毫毕现。

巡逻士卒的脚步声,厨房里厨娘切菜的笃笃声,马厩里赤兔马嚼草料的窸窣声,书房外亲卫压抑的呼吸声。

还有更远处,街市上百姓的交谈,酒肆里商人的讨价还价,学堂里孩子的读书声。

无数声音,无数气息,汇成洪流,涌入他脑海。

他没有感到疲惫,反而有种奇异的充实感。

他的灵魂已经壮大无比。

那些吸收过的灵魂碎片,那些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记忆,皆与他的意识深度融合。如今长成了“参天大树”。

他“看”到了更多。

不只是景象,还有规律。

比如云层流动的规律,水汽凝结的规律,风的方向,温度的变化等等。

“普天之下,没有谁比我更懂天象。”

如果此时有人走进书房,会看到刘骏闭目静坐,嘴角却勾起一丝笑意。

那是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与此同时,刘骏对于吉的舆论抨击也到了最后时刻。

这日黄昏,一骑快马冲进丹阳城,马背上的士卒高举一卷报纸,嘶声大喊:

“淮安旬报特刊!神道与科学之争!国公以疫论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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