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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4章:郊迎十里、许昌震怒


士燮内附已成定局,但还差一个做给天下人看的正式仪式。

一番准备之后,十月十八这日,淮安城南郊。

刘骏亲率文武,郊迎十里。

这是极高的礼节,通常只用于迎接天子或大功臣。

士燮远远看见旌旗仪仗,慌忙下马,步行向前。

刘骏也下马,迎上。

两人相遇,士燮要跪,刘骏扶住。

“士公不必多礼。”刘骏笑道,“今日郊迎,非为虚礼,乃为昭告天下:凡诚心归附者,我必以诚相待,以功封赏!”

士燮眼眶发热:“主公厚恩,燮万死难报!”

仪仗入城。

街道两旁,百姓夹道欢迎。

他们已从《淮安旬报》得知交州归附的消息,此刻见士燮,纷纷呼喊:

“欢迎士公!”

“交州淮安是一家!”

有孩童送上花环,士燮弯腰接过,戴在颈上。

周围百姓脸上真诚的笑容,他看得出来是发自内心,淮安上下的接纳让士燮等人心头滚烫。

这与以往北方朝廷的盛气凌人形成鲜明对比。

再次进入国公府时,盛宴已备好。

席间,刘骏宣布一系列对交州的扶持政策:

一、免交州三年赋税,予以休养生息。

二、拨八千万钱,用于修路、筑渠、建学堂。

三、遣农技队、医疗队、工坊技师千人入交州,全面推广淮安技术。

四、开交州至淮安直通商道,关税减半。

五、交州学子入淮安学院,名额单列,食宿全免。

一条条政策皆实实在在,且极为优厚。

士燮听着,心中最后一点忐忑,彻底烟消云散。

宴至深夜。

士燮微醺回驿馆,士徽扶着他。

“父亲,今日所见……淮安文武对父亲颇为敬重。”回到房内,士徽低声道,“贾诩、诸葛亮、太史慈、陈公等人,皆主动敬酒。”

士燮点头:“主公待人至诚,我等既诚心归附,日后不可相负!”

“是,父亲。”

士燮推开窗,散去酒气。却见淮安夜下,万家灯火,如星河落地。

此等繁华,何似人间?

士燮下了一个重大决定。

“写信回交州。”他对儿子缓缓说道,“告诉家中族老,我意举族迁居淮安。”

士徽一惊:“父亲,这……”

“你还看不明白?”士燮回头,眼神闪着精明的光,“主公有天子气!淮安便是未来都城。

徽儿,主公麾下人才济济,此时不来,难道等天下安定再来锦上添花?到时,哪还有我土家晋身之地?”

他顿了顿,干脆将话挑明:

“而且,举族留在淮安,也是为父向主公表明态度——士家绝无二心。”

士徽这下懂了:“是,父亲,我明日就写信。”

……

十月二十至二十二,《淮安旬报》连发三日特刊

第一日头版:《交州百万民,自择明主》——详细报道了士燮使团来访、在淮安的见闻、以及归附仪式。并附士燮在归附文书上的亲笔签名及指印特写。

文中写道:“交州牧士燮,观淮安政通人和,百姓安居,慨然叹曰:‘此乃天命所归。’遂率九郡士民,举州归附。此非兵戈所迫,乃民心自择也。”

第二日头版:《数据对比:交州两年之变》

列建安十二年与十三年交州关键数据对比:

·稻谷总产:180万石→1450万石

·存粮可食时长:3个月→三年

·疟疾发病率:47%→12%

·新修梯田:0亩→28万亩

文末附士燮手书证言:“淮安农技队入交州前,我交州万民岁岁饥荒;淮安医疗队入交州前,我交州生民年年丧于瘴疠。今岁丰人安,皆刘国公所赐也。燮不敢贪天之功,谨据实以告天下。”

第三日头版:《天下大势,顺之者昌》

不点名评述:“今有明主,兴文教,重民生,强工贸,武备修。所治之地,民富兵强,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天下士民,闻风而慕,望景而归。此乃大势,顺之者昌,逆之者……当慎思之。”

文章最后引《孟子》:“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寡助之至,亲戚畔之;多助之至,天下顺之。”

指向何人,不言而喻。

报纸传到许昌,已是十月底。

曹操看完三份特刊,没摔东西,更没骂人。

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程昱、荀攸、刘晔等人垂手而立,不敢出声。

许久,曹操才幽幽开口:“交州……不战而降……”

荀攸低声道:“丞相,交州偏远贫瘠,士燮归附,朝廷不过名义有失……”

“名义?”曹操摇头,“你看看这报纸!‘自择明主’、‘民心所向’、‘天下顺之’!

刘仲远这是在告诉天下人:跟着他,能吃饱,能活命,能过上好日子!跟着我曹孟德,只能挨饿,等死!”

他抓起报纸,指着士燮手书的证言:“‘今岁丰人安,皆刘国公所赐也’……哈哈,

好一个‘刘国公所赐’!

我曹孟德征战数十年,灭黄巾、诛董卓,扫袁氏,战马超,结束多方战乱,反倒不如他刘仲远几车稻种、几个‘种地郎中’?”

他站起身,来回踱步。

“他在造势。用报纸,用戏剧,用歌谣,用技术,用榜样,造——顺他者昌,逆他者亡的大势。”

曹操一针见血,说破刘骏的心思。

尔后,他停下,看向众人:“你们说,现在天下百姓看到交州的例子,会如何想?

那些还在挨饿的百姓,那些被苛税压垮的农人,那些家破人亡的流民……会不会想:‘要不,我们也去淮安?’”

无人敢答。

曹操也不需要答案。

他走回案前,坐下,提笔。

笔尖悬在纸上,许久,落下。

他写了一个“战”字,又写了一个“和”字。

两个墨字并列,像两条路。

他看着,看了很久。

最后,他伸手,将“和”字涂黑。

“备战。”他说,“刘仲远下一目标,必是欲与我大战。在他大势养成前,我等必须先下手为强。”

荀彧连忙上前拱手道:“丞相,如今秋粮已收,确可调兵遣将。然,淮安军力不弱,且各地皆已高筑城墙,严密布防……”

“勿要攻城,逼他出来打!”曹操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既重民生,我等就打他的民生。

传令:集结兖州、豫州兵马,屯于淮河以北。不求速胜,只做骚扰——毁其民生工程,诱淮安军出城来攻。

同时,令妙才加快筹备战事,务必在明年初与刘骏开战!”

“诺!”

“还有,”曹操补充道,“让细作在淮安散播消息,说朝廷百万大军即将南征,兵锋直指淮安。我要看看,他治下百姓,民心如何。”

“诺。”众人领命退下。

曹操独坐书房,看着被涂黑的“和”字。

他想起官渡之战前,他也曾这般抉择。

那时他选了“战”,赢了。

这次呢?

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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